一群人用那種異樣的眼光看著傲涵韻,你這個荷包蛋,你這個荷包蛋。
我不是荷包蛋,我不是荷包蛋。啊啊,我不是荷包蛋。
涵韻哥哥,你跪在這裏幹什麼。
一個小男孩眨著眼睛看著他。
炎淋你給我過來,別跟他那個荷包蛋在一起,小心被傳染。
你這個荷包蛋給我小心點,別在接觸我的孩子,你這個家族的廢物。
怎麼在這哭泣啊?一個熟悉的聲音打破了他的悲傷。
爸,我,我。
好啦,不就是個稱號而已,也不必哭成這樣,走啦,我們回去,你以後一定會成為能力行使者的。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咚,大門被用力的推開了。
家主,我有事情。。。
他剛想說下去就被男子噓的手勢堵住了嘴巴。
他才剛剛安撫好應為哭了而睡著的少年。
星靈,什麼事情這麼慌慌張張的。
家主,族長叫你過去見他們。
是應為何事,你是否知道?
族長們沒說,不過看那臉色就是不妙的大事。
男子心裏麵大概有了個數了。
星靈,你先去族長那報個到,我馬上就過去。
好的家主,不過你一定要快,看族長的那個臉色啊。說完星靈就離開了這間屋子。
硬著頭皮上吧,還能幹嗎。
但由於男子應為心裏很緊張,忘記了還在熟睡中的少年,關門的聲音大了點,吧還在睡夢中的人吵醒了。
爸爸,是你嗎。
少年坐起來揉了揉眼睛,發現房間裏麵出了他根本就沒有人在。
本已習慣了每天睡覺醒來時都會看見哪一張溫柔的笑臉,可現在卻沒看見。那個笑臉已經深深的刻在了他的心中。
少年他慌了慌了張了張了,他急退了開了門,尋找他的爸爸。
傲涵韻的眼睛四處掃射著,希望能發現那熟悉的身影。
終於,在一處的轉角發處現了疑似他爸爸的身影。
爸爸,等等我,別走那麼快。
傲涵韻跑了過去,隨著那身影的去處,走去。
廳堂的大門被推開了,一位男子走了進去,隨後大門有再次沒關了起來,隻是力氣太大反彈出了一點縫隙。
你知道我為什麼叫你來這裏嗎。
晚輩不知,請族長明示。
你是真傻還是裝傻。
好,就算你是真傻,我就告訴你,別以為我們老了就好騙,你個孩子根本不是我們傲家的骨肉對不對。
族長,我不知道你是在說什麼。
不知道,哼,我看查過了家族的戶本,戶本上根本沒有他的名字,不是傲家親生的,就算是家主也無法安排他進入戶本。
於是我們幾個人決定,把他放流。自生自滅。
這個消息對男子來說是五雷轟頂啊。
族長,能不能。。。。
哼,不可能,隻要我們族長想,就有換掉你當家主的權利。
出去吧,讓他自生自滅吧。
在門外偷聽的傲涵韻偷聽到了全部,並且悄悄的回到了房間裏麵。
男子隨後也回到了傲涵韻的房間。
涵韻你醒了啊,又是那個笑容,在那人的臉上浮現了出來。
爸爸,你說我是荷包蛋會不會不要我啊?
這句話觸動了男子。
傻孩子,我怎麼會不要你呢。
男子走了過去伸出手撫摸著傲涵韻的頭,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哦!
這招退傲涵韻一直很受用,少年就在男子的懷中撒嬌。
暮色降臨,全部人都睡著了,隻有一個人未眠。
一顆顆淚珠伴著他的臉頰滑落,最後滑到他的嘴巴裏,這種又甜又鹹的感覺是他今天新領會的。
他隻能稱這最後的時間裏,感受著最後的父愛,最後的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