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嗚~~~!大哥!嗚~~~~!”
瞅著抱著自己哭的稀裏嘩啦的弟弟,封羿不禁想著,這小子都十五了,怎麼還是哭哭啼啼的呢?
漢王府的下人們在聽見自家王爺的哭聲開始,便悄悄的離開了。主人這模樣可不是他們能夠看得。
拖著賴在自己身上不走的封梵,封羿進了書房,用力將他扯離自己,並將他一把按在椅子上。
仔細一瞧!嗬!這都哭成什麼樣兒了?他們封家的那一雙桃花眼都被哭成了金魚眼了。難不成這兩天躲在書房裏是為了哭?
瞧著封梵哭的眼睛都睜不開的樣兒,封羿的嘴角不自然的抽了抽。
想那錦丫頭那樣的性子,哪怕是父皇同意了,宋國公家也不願意有個這歲數了還是個哭包的女婿啊!
封羿拿出一塊帕子,丟在封梵麵前的書案上,說道:“快擦擦!髒死了!”
封梵有些委屈的抬眼看著他,抓著那帕子胡亂在臉上抹了抹。“大、咯!哥!”
瞧!這都哭著打嗝了!封羿有些嫌棄的皺了皺眉。“說吧!為什麼把自己折騰成這副德行?”
封羿話音剛落,就見封梵又有淚水泛濫的趨勢。“好好說話!哭哭啼啼的,算什麼男人?”
封梵強忍著淚水,哽咽的說道:“大哥,我不想成親!”
“父皇聖旨已下,改不了了!”
“我不想娶沈家的女兒!”
“聖旨已下,換不了了!”
“大哥……”封梵的聲音有些發顫。
封羿歎了口氣,走到封梵麵前,輕輕的拍了拍他的頭,說道:“忘了吧!”
封梵咬著牙,原本止住的淚水又泛了出來,他手抓住封羿的衣袖。“忘不了!大哥,我忘不了她……”
“你現在要想的是半年後即將要和你成親的妻子,而不是其他任何人!”封羿打斷了他的話,輕聲道。“你若是想哭,那便哭吧!哭夠了,就該準備成親了。”
封梵垂下了腦袋,不再說話。封羿除了歎氣也是無奈,隻得是輕拍著他的後背,安慰著他。
“老三,人這一輩子不是什麼事情都能如願的,我們作為封家的男兒承擔的要更多。父皇不是無情的人,但坐上了皇位,所要考慮的事情就不僅僅是我們封家,也不是曾經的乾州軍,而是整個尚國。”
聽到這兒,封梵一把抱住封羿,嚎啕大哭!他又何嚐的不明白?可是他不甘心,這麼多年的念想就這樣硬生生的被扯斷了,扯得他心疼。
封羿出了漢王府,騎著馬慢慢的走在京城的街道上。低頭看了看被封梵糟蹋的一塌糊塗的外衣,轉過一個街道,停在了一家成衣店前。
換上新衣,正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在街對麵的銀樓前看到兩個身影。
想到哭的稀裏嘩啦的老三,在看那罪魁禍首竟然沒事兒人一樣悠閑的逛街,封羿心裏有些惱火。
他皺了皺眉,卻還是牽著馬離開了。惱火又如何,畢竟不過是老三的一廂情願。
剛踏進銀樓的洛錦繡突然打了一個激靈,這大夏天的,怎麼突然有些發冷?
接過銀樓掌櫃遞來的包裹好的東西,洛錦繡出了銀樓。封梵鬧絕食的事情洛錦繡自然是聽說了,雖然知道封梵對自己的感情,但她完全沒有想到他會做這種程度。
小孩兒還沒長大嗎?!洛錦繡無奈的搖搖頭。
“這不是酈城郡主嗎?真是好巧,竟然能在這裏遇到。”
洛錦繡轉身一看,眉頭微皺,今天運氣還真夠差的!
出了轎子,安怡上前走到洛錦繡麵前,拿著絲帕掩嘴一笑,道:“真沒有想到郡主如今還有興致來銀樓買飾品,可憐漢王……”
洛錦繡麵無表情的看著她,說道:“安小姐,雖說本郡主不介意你見了我忘了施禮之罪,但是妄議王爺,怕是安妃也得掂量一二。”
“你……”安怡精致的麵容有些扭曲,卻也隻能是咬著牙,給洛錦繡作揖。“安怡見過郡主。”
“免禮!”洛錦繡輕勾唇角,虛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