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城衛聽罷,殘留的困意蕩然無存,眼見越來越近的騎兵,他們合力將沉重的銅皮門栓推去,用力高喝著一點點推開城門。城門外的百姓雖然奇怪今日城門為何提前打開,但是能夠早早進城當然是再好不過了。
但他們還未靠近城門,就見半開的城門內衝出一隊城衛,他們將百姓分別左右分開,中間開出一條通道。
“快些讓開!讓開!有馬隊出城!有馬隊出城!”城衛們口中高聲說著。
雖然怕被馬隊衝撞,但是好奇心更是占了上風的兩旁百姓還是往前想要看看是什麼馬隊會讓城衛能夠破例提前打開城門。
可他們有的還未看清,就見一隊騎士迅速衝出城門,經過兩旁城衛,留在身後的隻有漫天的塵土。
然而還是有眼尖的人看著那遠去的馬隊,似是有些興奮的道:“啊!是酈城郡主!是酈城郡主!”
“怎麼可能?”有人不信。
“春天我來京城之時見過郡主,絕對沒錯,是郡主!”之前那人肯定且得意的說道。
“難道郡主又要去收拾那些該死的山匪?”有人興奮道。
“誰知道呢!不過真的好有氣勢啊!不愧是宋國公的女兒呢!”
“啊!都說郡主長的十分漂亮呢!剛才我怎麼沒有注意呢?”其中一個懊惱著。
雖然離真正的開城時間也沒有差多少,但城衛還是守著半開的城門等到換防的城衛來到。那隊長將方才的事情向換防的來的城衛隊長交代了一二後,帶著自己的手下搖搖晃晃的回營睡覺去了。
新換防的城衛隊長撓著頭,嘀咕著:不是南邊兒(京城以南附近州郡)的賊人都收拾的完了嗎?難不成郡主是走了酈城?
招呼著手下士兵將城門全開後,還未來得及進屋,就見一隊著甲騎兵奔馬來到城門前。那隊長上前想要詢問,卻見領頭那人出示了一個令牌,他立即行了個軍禮,並喚人為其開道。
看著絕塵而去的騎兵,那隊長搖搖頭,奇怪道:“怎麼郡主去酈城國公爺也派人去跟著啊?”
定州·鑿山山腳
洛錦繡看著鑿山的地勢,微微皺眉。這鑿山不是什麼地勢險要之地,更是定州來往通商的必經之處。聽著百花報來的消息,因為那所謂的‘鑿山王’帶著人盤踞在這山上,經常打劫來往商隊,已經沒有商隊敢從這裏過了。
新朝初立,有一部分官員是前朝留下的,如今這位定州知州便是其中之一。當初朝廷見他當初在定州軍占了定州之後便歸隱在家,且在做知州之時政績尚可,便留下他繼續做了知州。
如今看來,這位知州所謂歸隱不過是膽小怕事,政績尚可也說是不作為。鑿山這般大禍害,扼住了通商官道,這知州竟然放任自流,不顧民生疾苦。
“走吧!我們去見見這位知州。”洛錦繡冷笑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