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將鑿山的地形圖和情況完全報上來,看來得重新計劃了。”
百花唇角微微一動,道:“是!”
封羿聽著來人的稟報,劍眉一挑。看來自己一時半會兒也不能回京了,不然讓父皇知道自己丟下錦丫頭不管不問的,還不知道怎麼嘮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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鑿山有不少被掠上山的女人,所以投毒這種法子是不能用了。而她手裏除了兩百多名護衛之外,就隻有竇嵐的人。洛錦繡想了想,既然竇嵐已經來了,那自然是要用的。
洛錦繡叫來了竇嵐,將計劃一一說明。
竇嵐搖頭道:“不行,我不同意。”開什麼玩笑,讓她打頭陣,當他手裏的這幾萬人是吃幹飯的啊!
“你協助本郡主就好了,這鑿山可是本郡主看上的。”洛錦繡不理會竇嵐的抗議。
來這個鑿山的主要目的就是山裏的那批金銀,如果被竇嵐的人先攻進山寨,這件事可就藏不住了。
不過洛錦繡的心思竇嵐又如何能夠知道?隻以為洛錦繡任性罷了。雖然也有聽過鑿山那夥人當年是帶著一批金銀進的山,但竇嵐不認為那個活的跟土皇帝似得“鑿山王”能留下多少肉來讓他們吃的。
洛錦繡不願意放棄主攻的位置,竇嵐也不能強求,畢竟……
“我不過是個小小的參將啊!郡主大人這般說,我也隻能是遵從了!不過,還請郡主大人倒時候能夠允許我陪在您的左右保護。”竇嵐眨巴著一雙桃花眼,故作可憐的看著她。
洛錦繡嘴角不自然的抽了兩下,她幹幹的說:“你要賣笑也請別對著我,真的很欠抽!”
鑿山。
梁飛摟著‘王妃’大汗淋漓的喘著粗氣,一雙粗掌意猶未盡的在那細滑上留戀著。
從當初“定州軍”覆滅時的驚慌到現在的然然自得,如今的他對自己很是滿意。那封家的皇帝也是無能的,弄了一個沒用的劉本興做了定州的知州,眼睜睜的看著他在鑿山紮下了根基。
想當初自己的那個倒黴姐夫明明有那麼多軍隊,結果還是被洛文昭那個煞神給殺了個幹淨。好在他跑的快,躲到這個鑿山上來。如今坐擁著享用一生的金銀,又有一幹手下鎮守這地勢險要,且又是各方商隊必經的鑿山,那他梁飛就是這鑿山的王,那怕是朝廷的軍隊來著也拿他無可奈何!
梁飛也會想自己手下的兵是不是有些少了,但想到如是兵多了,那養兵的銀子就得從自己身上出,所以他便放棄了擴充兵源的想法。
他梁飛要的是精兵!拿錢去養那些不知道從哪裏跑來的混混,還不如給他的‘妃子’們買胭脂。
而就在這時,梁飛認為的固若金湯的‘王國’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被包圍了。
瞥了一眼一直跟在自己身後的竇嵐,洛錦繡暗暗鄙視了一把。說是來保護她的,結果那雙眼睛就沒有從離開過百花。
好想把他踢回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