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英台收回手指,改扶著微微酸痛的脖子,說道:“還是文才你比較細心!”自己的脖子確實是受壓已久。
文才幫英台取下鳳冠之後,朝她輕輕一笑,趁著某人晃神的瞬間一把將她抱起。
英台有些驚慌的抱住他的脖子,心中想道,果然男人在新婚之夜怎麼可能會正直?會無辜?一切自己眼花……
文才把她放在床上,黑眸滿是笑意,說道:“怎麼這麼害羞?”
“我沒有害羞!”英台最受不了激將法了,她紅著臉瞪回去,說道:“我早就有心理準備了,你來吧!”說完後,攤開雙手雙腳,大字型的躺在床的正中央。
文才低笑出聲,說道:“你無須太過緊張,一切有我!”
怎麼可能不緊張?!她的胸口都要跳出來了!英台微微的眯開一隻眼睛,偷偷望著馬文才的動作。
他簡單利索的脫下喜衣,最後隻剩一件褻衣的時候,黑眸恰似無意的與英台的偷窺的眼睛四目交接,嚇得英台趕緊翻身,假裝什麼也沒有看到。
文才好笑的上床,放下床幔。
一陣暖意從身側傳來,英台知道,這是馬文才身上的體溫,她不由的雙手握拳,圈起身子。
文才並沒有躺下,他輕輕的拉過英台的身子,俯身吻著她。
他首先吻的是她的額頭,他知道她現在很緊張,他並不想要嚇到她,所以他的動作是那麼的溫柔,仿佛她是一件易碎的珍寶;然後再到她的眉毛、她的鼻子、她的臉頰、她的嘴唇……
****摸背再摸腰?她不知道為何自己會對這幾個字如此的印象深刻?如今想這個真的很煞風景吧!不行!自己要專心一點!
雖然她雙腳依舊是緊緊的合攏,可是嘴唇確實在努力的嚐試去回吻他……吻著吻著,開始暗自叫不妙,因為身子漸漸的熱起來,他的褻衣已經‘激烈運動’的關係早已經袒露出結實的胸膛,英台內心掙紮著,要不要伸手去摸一下?!
火熱的吻讓她漸漸的失去理智,無法把持住呼之欲出的****,她最後順從本能的反應,把十指伸進他的胸膛之中,好涼快呀!
自己的身子像是火燒一般!?為何他會如此涼快的?
英台情不自禁又靠近文才幾分,想要擷取一下他的涼快!
文才一直仔細觀察著英台的反應,見她開始‘意亂情迷’,一邊動手解開她的衣服,一邊咬著她的耳垂,低聲問道:“英台,可以嗎?”
現在問這個未免太過虛偽了吧?!英台雖然全身無力,可是很清楚他正在脫著自己的衣服,她睜開迷蒙的雙眸,啞聲說道:“夫君?需要我說,花兒已成熟,請夫君隨意摘取嗎?”
他微微抬頭,深邃的雙眸直直的望著英台,深情的說道:“英台,你是我的第一個女人!”
英台愣了楞,本能的回應道:“你也是我第一個男人!”他說這話的意思是告訴自己,他沒有經驗麼?
她咬了咬下唇,體貼的補充道:“夫君,你不需要緊張,就算……做的不好,我也……”最後的話,正在被文才的吻消音中。
“英台,有些時候,你真的是挺笨的。”他歎氣,繼續吻他。
“……”怎麼可以這樣說自己?她無法反駁,因為他的吻繼續火辣的吻著自己,隻不過,他的手會不會太那個了,怎麼可以摸自己那裏?不是應該****摸背再摸腰的嗎?!
“以後不許在離開我的身邊了。”
“……”天!他真的是第一次嗎?怎麼一點也不像的?他的動作未免太過純熟了吧?難不成這個也可以無師自通的?!
“痛!”英台眉毛緊皺,該死的痛呀!
“我放慢一些好了!”
“……”
半響之後,英台忍不住輕輕的推開文才的肩膀,紅著臉說道:“文才……你能不能,慢一點……我、我有些喘不過氣了……”
“好呀!我們慢慢來!”
新房之中,春意正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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