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一個黑影快速飄下,如一縷輕煙。
“吩咐下去,等水玲瓏見過水逸塵後,殺無赦!”軒轅烈澈冷冷命令。
“是。”黑影待話音落下時已無影無蹤了,仿佛一切都是幻象。
軒轅烈澈靜靜地坐在龍椅上,拿起一個銅紙鎮在手上把玩著,眼光深邃地看著遠處,瞳仁中跳動著莫名的火焰,漸漸地火焰越來越旺,骨節分明布滿劍繭的指節上筋節突現,紙鎮在靜靜流淌的時間中變成一團銅塊。
“六弟,希望你不要太過份,逼朕下殺手!”軒轅烈澈陰狠地抿著薄唇,眼中閃著餓狼般的綠光。
“皇上,皇後來給您請安了。”陳公公尖細的嗓音在書房外輕聲彙報。
“宣。”軒轅烈澈馬上一臉溫潤,嘴角揚起溫馨的弧度。
遠遠處一女子緩緩走來,隻見她長發挽起,梳成流雲髻,再戴水澹生煙冠,中嵌以一朵海棠珠花,兩旁垂下長長紫玉瓔珞至肩膀,額際墜著一彎玉月,耳掛蒼山碧玉墜,身著一襲金紅色繡以鳳舞九天之朝服,腰束九孔玲瓏玉帶,玉帶腰之兩側再垂下細細的珍珠流蘇,兩臂挽雲青欲雨帶,帶長一丈,與長長裙擺拖延身後,於富貴華麗中平添一份飄逸!
女子約雙十年華,杏臉含春,眉眼生姿,卻是中上之姿。
“皇上,臣妾拜見皇上。”陳皇後盈盈下跪。
陳皇後是當年與軒轅烈澈一起打江山的陳國棟之女,現手上掌管三分之一兵力,軒轅烈澈對陳皇後一直是恩寵有加。
“梓童,沒有外人不必多禮。”軒轅烈澈輕執起陳皇後柔嫩的小手,挑逗地搔撓著她的手心。
“皇上!”陳皇後嬌羞的就勢偎依在軒轅烈澈的懷裏,不依地嬌嗔。
“都老夫老妻了,還這麼害羞。”軒轅烈澈輕聲取笑。
軒轅烈澈翻身仰躺在床上,閉上冷銳的眸子微微養息著,陳皇後顧不了疼痛不已的身體,帶著快樂的餘韻爬在軒轅烈澈汗濕的身上,妖媚萬分的用小手輕刮著他結實有力的胸肌。
“皇上,為什麼每次你都不那樣呢?這樣臣妾什麼時候能給你生個可愛的皇子呢?”
“對不起,梓童,朕太粗暴了,又讓你受苦了。”軒轅烈澈閉了閉眼睛,將眼中的嫌惡都深藏起來,再次睜開卻是愧疚與溫存,那深情似海的眼神差點讓陳皇後溺死其中,早就忘了剛才提出的問題與所受的痛苦。
“隻要皇上高興,臣妾甘之如飴。”陳皇上嬌羞的抬起呼閃的大眼,流出蜜糖般的膩甜來。
“朕也不知道怎麼了,隻要碰到梓童的身體,就忍不住。你這個小妖精到底是給朕下了什麼蠱,讓朕欲罷不能?”軒轅烈澈甜言蜜語的哄騙著,手指還若有若無的在陳皇後的滑膩的背脊上劃動。
陳皇後聽著軒轅烈澈溺死人的話語,脊椎深處傳來癢癢麻麻的騷動,內心又澎湃起來。
軒轅烈澈眼中銳利閃現,在她小手還未觸及就一把抓住。
“梓童,想榨幹朕麼?”軒轅烈澈溫柔的調笑著,眼波流動,流動的深處卻是冰冷一片,隻是沉迷於肉體歡娛的陳皇後看不到這一切,獨自沉醉於幻想的專寵中,在她心目中軒轅烈澈就是為她癡心一片的好男人。
“皇上!”陳皇後不依地嬌嗔著。
“嘿嘿,下次吧,一會還有奏章呢,去未央宮洗洗,晚上朕去陪你。”軒轅烈澈柔聲安慰。
“好的。”陳皇後乖巧地下了床,穿好衣服後走了出去。
“啪啪”兩聲鼓掌聲從屋頂傳來。
軒轅烈澈全然不顧,仰躺在偌大的龍床上,閉著眼睛不知在思考什麼。
“嘿嘿,身材真好啊,讓我也忍不住想摸摸呢!”一個如小提琴般悠揚的男音調侃著,戲耍伸出手摸向軒轅烈澈緊密的胸前。
隻見一隻白玉般修長的手彈琴般快點上那輕微起伏的古銅色肌膚時,一根玉簪似蛇吐信般疾速刺向那隻意欲輕薄的手。
“師兄,太狠毒了吧。”男人迅速縮回手,自戀地檢查了半天,才舒了一口氣,輕叫道:“還好,沒有受傷。否則多少女人得傷心了。”
“既然這手這麼有用,不如把你那玩意割了吧。”軒轅烈澈惡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