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下的少年扔下手中的錘子,吃力的架起對方的身體往事先已經準備好的下水道通道一拋,緊接著自己也消失在昏暗的小巷中。
遠處的黑衣早就察覺到不妙,但是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趕到的時候隻剩下被封死的下水道路口和一柄染血的羊角錘……..還有一棵血淋淋的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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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發冷的謝子軒從昏迷中悠悠的醒過來,發現自己正赤身露體的被捆綁在椅子上而麵前正坐著一個熟悉的身影。醒悟過來的他回想到那個人頭….那個曾幾何時是自己的死黨的人頭,再看看麵前這個總是泛著詭異邪笑的少年,微微顫顫的說“梁若霖….你瘋了嗎!!你不是品行端正的三好學生,爛好人嗎?快放了我!!”
被稱為梁若霖的少年一邊擦拭著刀具一邊不著邊際的說道“好險力度掌握的不錯,那一錘子沒把你砸死…….不然會少了很多樂趣”
“瘋子!!快放了我….你要多少錢我都給,100萬…不!1000萬!!!”在看到梁若霖那空洞無神的眼眸後,謝子軒開始癲狂的大叫起來。
“我姐姐是這麼的愛著你…..你卻存心玩弄她,還把她拉進了深淵,你們這群禽獸一個也別想逃”幽然的聲音仿佛來自地獄的輕鳴,最後低沉的宣告死亡的來臨。
反射著懾人光澤的刀鋒不停的落下,每一下都帶起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和猩紅的皮肉。
房間內的慘叫聲漸漸弱了下來…….隻剩下梁若霖繼續機械式的做著手起刀落的動作,精神恍惚的他扔掉刀,瞟了眼身下的那堆XX……..拿起靈堂前的照片頭也不回的走出自己的房間順著破舊失修的樓梯來到樓頂,站在邊緣處迎著風雨眺望遠處,入眼的卻是漆黑一片的輪廓。
姐姐!我已經為你報仇了……我這就來見你
梁若霖抱著照片毫無留戀的輕輕一躍,帶起的血漬飄散在空中……..
真可惜……隻能殺他們一次,還是能多殺幾次就好了
懷著這樣的心情他墮入了黑暗之中……意識也隨之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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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是雅蘭德公國的北部邊界
在扭曲的樹木的襯托下,一座漆黑的木屋映入眼簾……..
“你要的東西,我已經帶來”木屋中一個靠在牆上全身都被籠罩在黑袍之中的人首先發話了。
各種詭異儀器和成堆的書籍中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佝僂的轉過頭來,幹瘦的麵容和碩大突出的眼球組成了一副恐怖的臉,一陣不似人類的仿佛金屬交錯的聲音從他的喉嚨裏發出“很好,打開讓我看看”那奇葩的聲線絲毫表達不出此刻他激動的語氣。
黑袍人彎下腰解開身下的包裹,露出裏麵的物體……準確的來應該是個死人。
這是個有著銀白色的長發,精致到與人偶無異的臉龐,纖細身段的女孩,隻可惜現在隻是一具沒有生氣的屍體…….
“聖羅蘭教廷的第十四任聖女,於3天前在安撫戰亂受難民眾的時候被其中的極端分子用匕首刺中心髒而當場死亡。而你交給我的任務是在出殯當天將其屍體奪過來…….現在任務完成了,我欠你的人情已經還清了,現在我可以走了吧?戀屍癖老頭”黑袍人無語氣的述說道
“老夫不是戀屍癖…”顯然被氣壞的老頭麵容更扭曲了,沒好氣的說道:“你可以走了”說完便迫不及待在屍體上一陣摸索。
更加認定自己想法的黑袍人不發一聲的化成一團黑霧消失在房間內。
“太完美了…….這具身體對光屬性的契合度超過了我的想象,配合手上的上古遺產——深淵魂石。這次我一定要讓曾經驅逐過我的學界震驚,嘎嘎嘎……”伴隨著一陣陣怪笑,老人抱起女孩走進了地下室。
寄宿著黑暗之魂的深淵魂石啊~~
極致光明契合度的完美身體啊~~
物極必反….兩種極端的融合,兩種屬性的平衡,光與暗的共存。我阿普雷頓一生的心血將在此刻實現…….
在複雜的血色禁忌魔法陣中,一絲不掛的女孩逐漸的飄浮起來,無數魔法陣在身下綻放開來,一顆散發著黑色光帶的黑色水晶緩緩的鑲進了她的胸口,沒入一半。並代替她的心髒開始脈動起來。然後一切光芒都暗淡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