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們的涼茶不要錢。”不待老張回答,一個青狼幫的惡徒用色眯眯的目光打量著那女孩,陰陽怪氣地說道。
“沒錯,小妞,陪大爺們樂嗬樂嗬,這涼茶你想喝多少喝多少。”另一個惡徒不懷好意地笑了起來。
“無聊。”那女孩向著這兩人投去一個不屑的眼神,轉身便走。
“站住!”一個惡徒拍著桌子站了起來,“你說了大爺們的壞話,豈是想走邊走的?”
“你又能如何?”那女孩竟然真的沒有走,而是停下腳步回過頭來看著這兩人。
“兩位息怒,息怒,這不知哪兒來的沒教養的野孩子,不要和她一般見識。”老張連忙陪著笑臉迎了上去。
“滾!”那惡徒一腳踢開老張,舉著長刀向那女孩走了過去,“不給你點厲害你這婊子就不知道大爺姓甚名誰了?。哎呦!”
那青狼幫惡徒走到一半,突然捂著眼睛蹲了下去,鮮血從他的指縫裏狂湧而出。
“怎麼了?”他的同伴連忙上前詢問。
“這婊子有暗器!”那青狼幫惡徒嘶聲慘叫,“殺了她!”
“好!”另一名惡徒拔刀便向著那女孩劈去,他的身形很快,轉眼間便到了那女孩的身邊,那女孩似乎除了暗器就沒有別的保命本事,眼見雪亮的長刀就要劈在自己身上,她的眼中露出驚慌的神色。
“嘭!”地一聲悶響,那名惡徒突然橫飛出去,撞在地上,激起一陣沙塵。
“我來陪你們玩玩。”耿炎拍了拍褲腿上的灰,在那女孩麵前昂然而立,“兩個一起來吧。”
“小子,找死!”那名受傷的青狼幫幫眾滿臉血汙,麵色猙獰地叫道。向著灰頭土臉爬起來的同伴使了一個眼色,大喝一聲,兩把長刀齊齊攻上。
“退後!”耿炎把那女孩向後一推,加入到戰團之中。青狼幫幫眾的刀法顯然是受過訓練,並不是毫無章法的亂剁亂砍,雖然隻有兩人,竟然也可以互相支援,補位齊攻,一時間,隻見雪亮的刀光如同一道道光幕,把耿炎圈在其中,而耿炎赤手空拳,隻能靠著靈活的身形來回躲閃,老張不由得看得滿身冷汗,為耿炎的性命感到擔憂。
“太慢了!”隻聽得耿炎一聲大笑,覷準了時機,向著那受傷的惡徒踢去,那惡徒頭上有傷,不敢硬碰,隻好向後退避,然而想不到耿炎這一腳隻是虛招,很快就收了回去,暗地裏蓄勢待發的一腳卻是實打實地向著另一個惡徒踢去,突然失去了同伴的援護,那惡徒毫無防護,肚子上結結實實地中了一腳,慘叫一聲向後飛去,耿炎腳步不停,踢出的一腳迅速落地,蹬地發力,另一隻腳連環踢出,狠狠地踢在先前那個惡徒的頭上,那惡徒“嘭”地一聲倒在地上,雙眼翻白,失去了意識。
“耿少爺,禍事了,不能打了啊!”老張見戰局稍歇,連忙慌慌張張地跑出來,拉住了耿炎。
“我不殺你們,還不快滾!”耿炎厭惡地看著躺在地上的兩人,高聲說道。
“你。你等著。”被踢飛的惡徒捂著肚子走了過來,扶起同伴,惡狠狠地看了耿炎一眼,一瘸一拐地向城裏走去。
“多謝這位公子相救,未請教公子高姓大名?”那女孩走過來,盈盈地向著耿炎行了一禮。
“在下耿炎,姑娘不必多禮,在下乃是習武之人,路見不平當拔刀相助。”耿炎裝作毫不在意地笑了起來,心裏卻已樂開了花。
“既然如此,這個信物贈予耿公子,日後公子假如有什麼跌打扭傷,憑著這個信物在並州任何一家醫館都能免費醫病。”那女孩取出一個飾物,親手別在耿炎的外衫上,耿炎低頭看去,這飾物是一支金色花朵的樣子,但是又認不出是什麼花。
“如果沒什麼事的話,小女還要繼續趕路,就不多耽了。”那女孩淡淡地說道,轉身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