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傑的形容很貼切,潘妮忍不住噗嗤一笑說:“我倒是覺得亞度尼斯這樣很不錯,最少他很真實,不會說謊。”
阿爾傑愕然看著懷裏的潘妮:“你不會是因為亞度尼斯才得到自由,才會這麼幫著他說好話吧?”
潘妮坐直身體,白了阿爾傑一眼說:“你覺得我是那樣的人嗎?”
阿爾傑連連搖頭說:“不是,當然不是。”接下來的事情就不說了,說了也不讓發表,說不定還會被警察叫去,所以此處還是省略一百萬字比較好。
亞度尼斯回到自己的房間,呆呆的坐在那裏,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已經習慣了群居生活的他有點不習慣,覺得有些孤單,亞度尼斯歎了口氣嘀咕說:“看來也應該早點把艾琳娜娶過來了,這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洗臉還得自己去打水,唉。”稍稍感慨了一陣,亞度尼斯簡單洗漱後倒在床上沒一會就睡著了。
夢裏,他再次看到了父親,又一次的經曆父親臨死前的那場戰鬥,不出意外的,再次帶著淚水從夢中驚醒。不過醒來的亞度尼斯,卻不再孤單,因為一個溫暖的懷抱可以讓他依靠,給他安慰。
艾琳娜心疼的看著滿臉淚痕的亞度尼斯,他很清楚,誰然亞度尼斯整天嘻嘻哈哈沒個正行,其實他的心思特別重,尤其是他的父親羅德裏克戰死之後,就經常像今天這樣,艾琳娜不知道已經看到多少次亞度尼斯從悲傷中醒來。
艾琳娜坐在床邊,緊緊摟著哽咽的亞度尼斯柔聲說:“沒事了,沒事了,都已經過去了。”
亞度尼斯哽咽了好一會,在艾琳娜的安慰下才漸漸恢複平靜,抹去眼角的淚痕,勉強一笑說:“有時間嗎?能不能陪我去看看老頭子和培迪他們,我已經好幾年沒有去看他們了。”
想起那些死去的朋友,艾琳娜的心裏也不好受,嚴重泛起淚花,重重的點頭說:“嗯,我們一起去。”
亞度尼斯嗬嗬一笑,趁著艾琳娜不備,坐直身體在艾琳娜的臉蛋上狠狠親了一口,然後飛快的跳下床,跑到裏間去洗漱:“稍等我一下,馬上就好。”
艾琳娜苦笑著摸了摸剛剛被亞度尼斯親過殘留著些許口水的臉頰,不知道是該慶幸亞度尼斯沒有陷入悲桑無法自拔還是應該惱怒亞度尼斯的無恥。
沒一會,亞度尼斯洗漱完畢,換了身顏色樸素的衣服出來,見艾琳娜還坐在床邊發楞,嗬嗬一笑說:“小妞,怎麼著?沒睡好?要不在我這補一覺?我可以陪你。”
艾琳娜白了亞度尼斯一眼說:“別貧嘴了,咱們快點吧,他們都等好長時間了。”
亞度尼斯愕然問:“他們?還有誰?”
艾琳娜回答:“所有人啊,你忘了,昨天吃晚飯的時候不是說好了嗎,今天咱們一起去拜祭培迪他們的。”
亞度尼斯撓了撓頭,一臉茫然的說:“我怎麼不記得了?”
艾琳娜瞪了亞度尼斯一眼說:“你那時候正和猴子拚酒呢,你能記住什麼?趕緊的,不然出去晚了那些家夥有會亂想了。”
亞度尼斯一陣奸笑,上前摟住站起身的艾琳娜,嬉皮笑臉的說:“反正咱們都已經這樣了,他們願意怎麼想隨便,早晚的事。”說完,不顧艾琳娜的反抗,開始瘋狂而又貪婪的親吻艾琳娜的櫻唇和臉頰、脖頸,沒一會,艾琳娜就失去了反抗的力氣,渾身無力的她閉上眼睛,任由亞度尼斯胡來。
漸漸的,有些動情的艾琳娜開始生澀的回應亞度尼斯的親吻,兩人忘記了時間,忘記了一切,腦海中隻有對方,隻有那原始的衝動。
就在兩人忘我的投入情感的爆發中不可自拔的時候,房間的門被敲響,小丫頭清脆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小白臉,艾琳娜姐姐,你們好了沒有?大家都已經等得著急了。”
歐陽風和紅裳忙了一個上午,才將一對新人禮服的事情確定下來,接著,就召集眾人,準備去清源島拜祭那些犧牲的朋友和戰友。
其他人很快就來到城主府後園的那個大殿回合,而去亞度尼斯和去找他的艾琳娜卻遲遲不到,最開始,大家還都很有耐心的邊聊邊等,可是眼看著時間一點點過去,兩人還是沒有動靜,如果再這麼等下去,等到了清源島就要黑天了,於是,在歐陽風等人無意但卻有心的提一下,小丫頭成了跑腿的,來找亞度尼斯和艾琳娜。
被小丫頭這麼一打擾,艾琳娜迅速從迷離中清醒過來,推開戀戀不舍的亞度尼斯,一邊整理已經被解開打半的衣裳,一邊整理有些淩亂的頭發,一邊回答說:“我們馬上就好,亞度尼斯剛起來,正換衣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