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出了火鍋店,一路小跑趕回城主府,城主府的護衛見狀還以為歐陽風他們出了什麼事情,紛紛上前詢問,猴子笑嗬嗬的解釋,告訴這些熱心的護衛們是自己有急事,然後又是一路小跑,來到傳送陣所在。
因為距離明月和安娜大婚的日子沒有兩天了,清源城和清源島之間的物資流通越發的頻繁,而今天,也正好是和海獸交換物資的日子,一些重要珍貴的物資需要用傳送陣運回清源城,所以,猴子沒有等多久,就搭上順風車,傳送到了清源島。
此時的清源島顯得特別空曠安靜,除了聖城留守的幾個金丹之外,也就還有十來個清源行會的護衛守著,而其他人,此時都在島的北麵忙著清點接收和運送大堆大堆的物資。
猴子剛一到清源島,才走下傳送陣,正想去北麵找大頭或者海柔商量雇傭海獸的事情,就被幾個護衛攔住,其中為首的隊長扛著一把大劍,上下打量了猴子幾眼,沒好氣的說:“看你的臉很生,是新來的吧?不知道這的規矩?這裏可不是隨便亂跑的地方,去,到那邊去,老老實實的等著,等會安度蘭大掌櫃叫你們的時候你們再過去。”
猴子一愣,回頭看去,隻見和自己一起過來的幾個人,都輕車熟路的去了附近的涼棚,坐在椅子上喝著涼茶,和其他幾個護衛神侃。
猴子隊護衛隊長說:“我有急事。”
護衛隊長撇嘴說:“有啥急事?有城主的令牌沒有?沒有的話就去那邊等著?”
猴子愕然無語了好一陣,才幾位不滿的說:“我靠,我到這還用令牌?******(護衛隊長的外號)你丫的不認識我了?”
護衛隊長仔細看了看猴子,還是沒有什麼印象,於是大大咧咧的說:“你誰啊?”
猴子正想破口大罵,突然想起自己已經易容,暗罵自己粗心,運轉功法恢複原本的樣貌對護衛隊長說:“這回呢,知道我是誰了吧?”
護衛隊長見猴子一下子就改變樣貌,很是驚奇,隨即看清猴子的麵容之後又是一愣:“是你,猴子大廚?”
猴子嗬嗬一笑說:“這回我可以過去了吧?”
護衛隊長皺起眉頭,給附近的手下使了個眼色,一眾護衛將猴子圍了起來。
猴子愕然問:“你們這是要幹什麼?想造反?”說著,激發鬥氣,做出防禦姿態,以為清源島真的發生了什麼事情。
護衛隊長表情凝重的說:“你到底是誰?”
猴子盡可能的壓製心中的怒火說:“我是猴子,你不是認識我嗎?”
護衛隊長謹慎的說:“你剛才是易容了吧?”猴子點頭。
護衛隊長接著說:“你會易容,我怎麼知道哪個才是你的真麵目?萬一你要是冒充我怎麼辦?我看你還是老老實實的等在這裏好了。別看你修為比我們高,我還是勸你不要輕舉妄動,我們這裏可不是隻有我們幾個。”
護衛隊長說這麼多,就是為了拖延時間,希望那些聖城的高手再發現這裏的事情後能盡快趕來支援。
護衛隊長不聽猴子的解釋,等了還一會,也不見聖城的那些高手過來,心中納悶不已,那些人平時還是很負責的,哪裏有風吹草動的總是第一時間趕到,今天這是怎麼了,難道真的有人偷襲,他們被牽製住了?想到這,護衛隊長的表情越發凝重,手裏的大劍握得更緊了,一副隻要眼前這個易容成猴子的物體稍有異動就是隨時出手的架勢。
猴子心裏也很著急,眼前這幾個護衛對於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隨便記下就能解決,不過猴子沒有出手,因為他還不能確定這些人真的造反了,要是誤傷了好人就不好了,所以,他也在等,等聖城的那些人過來為自己證明身份,畢竟,那些人可是都見過自己出手的,自己的鬥氣波動他們不會認錯。
雙方僵持了好一陣,聖城的人終於出現了,不過來的隻有一個,而且還一副不急不緩的樣子慢慢悠悠的走過來。
猴子認識這人,他是衛青家族的,名叫艾曼,是衛青家族的一個另類,沒有繼承家族的修真功法,卻修煉得是鬥氣,所以,這貨在家族中很不收待見,於是被發配到清源島來做高級打手。
艾曼這個人性格大大咧咧,神經大條,而且不拘小節,更沒有什麼進取心,也正是因為這樣與世無爭的性格,才會在這裏待了好幾年也沒有感覺無聊和厭倦,反而覺得這裏很清靜,很舒服,不但每天都是好吃好喝的,平時不修煉的時候,在島上到處亂逛,逮到誰就開始嘮叨他那點破事,吹噓當年的光榮事跡,日子過得相當的安逸和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