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天一愣,一時間將衛滄瀾剛才指點的動作要領忘了個幹淨,坐在馬背上不知如何是好,想起剛剛的一幕,下意識的拉動韁繩雙腿再次一夾馬肚子,白馬卻沒有按照南宮天的設想轉身掉頭,而是後退用力一蹬地麵,猛然一個前衝加速,結果,結果南宮天就悲劇了,不出歐陽風預料的從馬背上摔了下來。
歐陽風哈哈大笑,衛滄瀾上前扶起灰頭土臉的南宮天,看了看跑出去沒多遠又停下吃草的白馬,狠狠瞪了歐陽風一眼說:“你再笑信不信我們兩個一起揍你?”
歐陽風的笑聲軋然而止,因為他看到了南宮天眼中的怒火,他絲毫不懷疑隻要自己再笑一聲,下場絕對更慘。
強忍著笑意,歐陽風低頭啃餅,眼睛賊兮兮的不斷偷瞄再次上麵虛心接受衛滄瀾指點的南宮天,心裏期盼著這貨再摔下馬背。
讓歐陽風失望了,南宮天沒有摔下馬背,經過衛滄瀾的指點,南宮天雖然動作還有些僵硬看起來很不自然,但一個多小時的聯係,也算是基本掌握了其中的要領和關鍵,剩下的就隻能靠長時間的磨練就可以從馬馳騁了。
南宮天一直沒有休息,騎著馬在附近轉來轉去,時不時的撇歐陽風一眼,一臉挑釁的樣子。
歐陽風對此視而不見,覺得自己這個前輩沒必要理會新人的挑釁,隻有事實才能證明自身,打算一會上路的時候再展示一下自己的卓越,狠狠打擊一下這個永遠不服輸的家夥一下。
小睡了一會,幾匹馬也休息的差不多了,歐陽風三人再次啟程,這次,不出意料的南宮天沒有與衛滄瀾共乘,而是堅持自己騎馬。
歐陽風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撇了南宮天一眼,用自認為最帥氣的動作翻身上馬,不過因為用力過猛,腿甩得猛了點,差點直接跨過馬背從另一邊掉下去,還好歐陽風反應夠快,使勁抓住馬鞍這才免去了一次悲劇的發生。
南宮天坐在馬背上看到這一幕嘿嘿一笑,催馬向前,跟在衛滄瀾身邊緩緩加速。歐陽風覺得自己丟人了,有點惱羞成怒,狠狠的一夾馬腹就竄了出去,追上兩人,惡意的靠近滿臉緊張的南宮天,一會加速一會又慢下來,在南宮天前後左右轉來轉去加以騷擾,弄得南宮天越發緊張,最後不得不拿出手弩對準歐陽風晃了晃,歐陽風這才識趣的躲到一邊,氣鼓鼓的跟在兩人身後吃灰。
為了照顧南宮天這個新手,衛滄瀾壓製著速度,讓南宮天一點點適應,然後再緩緩加速,這樣一來,南宮天在逐步的適應後,也勉強能夠跟上兩人,當然,這是在沒有太複雜地形的情況下,如果換成山地樹林,南宮天這點水平還差得遠呢。
大概跑了一個多小時,前方出現出現一個小鎮,嗯,也可以說是村莊,因為這個小鎮的規模實在太小了,所有的房屋建築加起來最多也就二十來間的樣子。
歐陽風加快速度與衛滄瀾和南宮天並駕齊驅,滿臉懊惱的說:“早知道這裏有小鎮,剛才就直接趕過來再休息了,現在都吃飽喝足了,倒是停不停下呀?”
衛滄瀾想了想說:“還是休息一下吧,最好再買幾匹馬,這樣一路換乘就不用怎麼休息了,也能更早的趕去炎火礦。”
三人來到路邊的客棧下馬,夥計很熱情的接過馬韁繩,將歐陽風三人讓進客棧,裏麵昏昏欲睡的夥計見來客人了,急忙站起身上前招呼,並一陣吹噓這裏的飯菜多麼好吃,這裏的房間多麼舒適。
歐陽風可沒工夫聽一個龍套廢話,擺手打斷夥計的滔滔不絕說:“隨便弄幾個菜,給我們的馬弄點最好的草料。”
然後看向衛滄瀾和南宮天:“要不要酒?”
衛滄瀾搖頭說:“還是算了,喝酒誤事。”
南宮天也搖頭,他不是不想喝,而是很清楚自己的馬術實慘不忍睹,不喝酒都勉強跟上,要是喝了酒就更跟不上衛滄瀾和歐陽風的速度了,他可不想因為自己耽誤行程。
打發夥計離開,三人簡單的吃了點東西,又要了個房間稍作休息,直到傍晚才離開客棧,臨出發前,歐陽風在鎮子裏買了三匹好馬,還向夥計大廳了一下沿途小鎮的分布和距離,以便更好的控製行程,不至於像今天這樣虎頭蛇尾。
沒有了鬥氣和靈力的滋養,一路奔波人總是很容易疲勞,雖然休息了一個下午但是到了半夜,歐陽風三人已經有點精疲力盡了,不得不停下休息,順便讓馬匹也吃點東西。還好,路邊的水草豐茂,不用考慮草料的問題,不然還真說不定得弄輛馬車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