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不容樂觀。
沒過多久,氣溫已經降到零下十幾度,凍的車裏的人瑟瑟發抖,不得不下車了!
車子在深山老林裏兜兜轉轉,總算找到了一個不起眼的岩洞,洞口被茂盛的草木遮擋住,非常隱蔽。
若不是停車時偶然多撇了幾眼,他們也不會發現這個岩洞。
幾人匆匆忙下了車,車子外麵的溫度再次令他們一個激靈,快速地挪開洞口的障礙物。
莊鎮手裏拿著手電筒,小心翼翼在洞口用眼神巡視了一圈,鼻尖動了動,像動物似的。
忽然,莊鎮臉色一凝,退出洞口黑著臉對兩人道:"這裏麵有東西。"
唐綺下意識問道:"什麼東西。"
莊鎮臉色有些怪異,沒有停頓多久回道:"應該是蛇。"
唐綺也不知道此時是該喜還是該悲了,蛇類會冬眠,現在氣溫這麼低,裏麵的蛇勢必冬眠了。
可是就算冬眠,也不代表不會醒來,他們也不可能安心呆在蛇旁邊休息,更何況這洞口這麼大,顯然那蛇也不小。
所以,她喜他們暫時沒什麼危險,不用太過擔驚受怕,又悲好不容易找到的地方不能用,真是悲催至極。
其實現在天氣太冷,連唐綺都被凍的有點發木,根本沒有多想為什麼莊鎮會猜測裏麵是蛇,不過就算她多想了,莊鎮也能找借口圓過去。
幾人當然都不願意就此離開,氣溫這麼低,這種溫度他們難得找到一個能使用的岩洞,下一個能不能找到,找到還有多久就是未知數了,所以誰也不願意就這樣放棄到手的地方。
既然如此,那隻有一個辦法,殺蛇,鳩占鵲巢!
三人交換了一個彼此心照不宣的眼神,經過幾天的相處磨合,好歹的默契是有的。
依然是莊鎮打頭陣,三人都盡量放輕步子,以免驚醒洞裏的東西,同時還要堤防裏麵不是一條冬眠的蛇的可能。
這是一個很深的洞,手電筒的光也沒有照到盡頭。
往洞裏走了約摸幾百米,不長的路程卻足足拐了四個彎,難關手電筒的光芒照不到裏麵。
莊鎮猛地止住腳步,後退一步,唐綺和宋朝宗一看,一條足有兩米粗的蛇,盤成一大團,看樣子是在冬眠中。
唐綺下意識後退了一步,怕蛇是許多人的天性,與閱曆無關,是一種刻在骨子裏的東西,更何況還是一條這麼粗壯的蛇,她不禁懷疑起這真的是蛇嗎?
現在,一個選擇擺在他們麵前,殺蛇,或離開。
唐綺活了兩世,真正的曆練卻是在這一世末世來臨後才開始的,遇到危險,解決,追求活下去的希望。
一路走來,她經曆的事情,足夠改變她的天真與心軟,這才是她真正意義上的成長。所以,她知道,不能心軟,為了活下去!
莊鎮拿出刀,要趁蛇沒有醒來時一招斃命,他可沒有興趣和這麼一個龐然大物正麵交戰,這玩意顯然不是個好惹的。
蛇盤成一團,找七寸都是個難題,宋朝宗雖然有些不忍,但最終沒有說什麼,沉默著給莊鎮指出七寸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