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王叔的疑問我抱著小寶麵不改色的看著王叔:“這些是我們學校一個學姐給我的,她知道我在收集藥草,就請我幫了忙,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她要這些草藥幹什麼,不過她說了就算是種子她也要,價錢方麵沒問題,隻要能找到。”
“行吧,到時候我幫你留意留意,不過王叔勸你不要報太大的希望,這種珍貴罕見的東西按照你那死去師父的話來說,得靠緣分。”我笑笑答應到明白。突然又想起一事轉頭問:“王叔,你經常走南闖北的收集中藥,我問你,你知道上齊縣劉家村是在什麼地方嗎?”
“上齊縣我知道啊,前幾年去過一次隻去了縣城裏麵劉家村沒去過,那裏經濟交通比較落後,後來就沒再到過那裏收中藥,不過這兩天我在新聞上看到說這上齊縣劉家村那裏鬧流感還死了不少人,具體多少也沒見這新聞報道,你怎麼問這個?”聽王叔一說心裏一驚,這幾天光忙別的事也沒注意看新聞,沒想到隔了這麼久才爆出來。“也沒什麼,這事我也聽說了,就不知道這地方在哪裏,流感會不會傳到我們這裏來。”
王貴平哈哈一笑:“肖丫頭你就放心吧,這上齊縣那在申市,申市在y省,現在流感已經控製住了放心吧,不過啊也還是小心為上。”顧肖心道:y省不就靠近自己省嗎,坐動車話四五個小時就可以到了,心裏反複思量了一會。我抬頭和王叔聊了會兒謝絕了王叔挽留在他家吃飯就回到了自己小時候的家裏。
在老家外婆家就呆了一天呆不住顧肖就和爸媽說了先回家,臨走時和王叔叮囑了幾句有稍微說了句讓他注意一些和多在家裏備點糧食的事。上午到達車站顧肖站在售票口看了看走進:“給我來一班今天去申市最早的車票。”坐了四五個小時的動車顧肖在申市汽車站又坐了一個半小時車才到了上齊縣,到最後一直到下午二點左右顧肖的雙腳踏在了劉家村的土地上。村口到處都是拉著黃色的警示帶,天空裏還能聞及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村子不大,大概有五十戶人家,此時這個地方卻是一番的空蕩,到處能看到未融化的雪,走了十來分鍾一個人都沒看見。湊近了幾家屋子有些門鎖都鎖的好好的,就是沒人,仿佛人都突然消失了一樣。也有幾家屋子裏的東西都空的差不多了,就這樣轉了能有二十分鍾。“難不成,這地方就一個人也沒有了,那女人家是在哪裏,她老公的屍體可能早已經被處理掉了,這讓我去哪裏找去。”顧肖站在一顆樹旁看向周圍呼出一口哈氣喃喃自語著。突然,一個東西猛的砸過來,顧肖立馬抬腿將飛來的東西踢到了一邊。剛穩定了身體就聽見稍微稚嫩的聲音從左邊樓房二樓陽台傳來:“沒砸到,莫言哥他看過來了,怎麼辦?”
“竟然還有人,喂!”我話音還沒落,就看到陽台上幾個身影飛快的躲進來屋子裏把門關了起來。有人就好辦事,隻是這幾個孩子怎麼還會在這裏,沒想太多顧肖迅速往樓房跑去,農村這種小樓房很常見,外麵有框著圍牆,推了推門外麵圍牆大門被鎖上了喊了幾聲也沒動靜,好不容易看到幾個人,這房子是必定要進的。“莫言哥,外麵好像沒動靜了,那人是不是走了?要不要出去看一下?”“不用,再等一會兒我去陽台看看,你們在這裏不許動,我沒讓你們出來你們三個不準出來。”十七歲的莫言帶著變聲期有些嘶啞的嗓音叮囑著床邊三個人手裏拿著一根鐵棍看了眼門口,“哥哥,你快一點我怕。”小女孩拉了拉莫言的衣角。“黎黎不怕,哥哥很快就回來,你在小東哥哥和晨晨哥哥身邊不要出聲聽話知不知道,你們兩個看好她一有動靜就立馬往下麵小黑屋藏起來,我過會兒就會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