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將失手,但那男子並沒有將末將擄回去,而是讓末將傳話。”陳良似乎並不將這次失利放在心上,也不在乎敗了一回,“他說,他要見監軍大人一麵。”
“他在哪兒?我立刻去!”衛聞抓住陳良的衣襟逼問道,他知道那個男人很傲,要不是有極度重要的事情,絕對不會要求見他。說不準,跟安娘有關!
陳良記著皇上的吩咐,於是搖頭道:“監軍大人,請聽末將稟告。後來,末將要離開時,他又說不見監軍大人了,隻要末將幫忙傳話:他說——錢安娘剛剛平安誕下一子。”
“真的?”衛聞驟睜雙目,隨即平靜下來,看了看陳良後轉身往帳外走去。
陳良聽見衛聞在外頭將方才與季墨對陣過的將士們全部召集起來,一個個問話,他便冷冷一笑。皇上料的沒錯,監軍大人果然置朝廷利益於不顧,這次出兵完全是為了救那錢安娘。不過,皇上自有底線,怎會容忍監軍大人胡鬧?
不多時,衛聞神情隱隱還有些激動,回到帳內來。所有人都說季墨的確說過那話,安娘果然平安生了!
“監軍大人,那男人還說——這場仗,若他勝了,錢安娘母子他都要了;若他敗了,錢安娘母子還給監軍大人。”陳良繼續稟告,目光不閃但卻猶疑:“末將覺得,此人不可靠。若換作是末將的話,應該反其道而行——勝了,則殺死錢安娘母子,因為他們再無利用價值;敗了,則以錢安娘母子為護身符,借此逃出生天,以求東山再起。”
衛聞微微一笑,擺手道:“不會,這季墨心高氣傲得很。他也是一軍將領,自然不肯輕易服輸。”那日季墨讓安娘自己選擇去留,他便知道這季墨對安娘動了心,他才時時忐忑。
不等陳良再說,他便吩咐道:“陳良,我準你全力進攻。這裏是我的作戰方案,你須跟各副將好好商議,切莫好大喜功,按照這步驟縮小戰鬥圈。等到進攻東溪崗之時,務必吩咐下去:不得濫殺無辜,凡願投降歸順者,都留其性命。”
陳良接過後粗略一看,心中頓生敬佩之意,難怪皇上怎麼也不肯換下監軍大人,果然在缺了路將軍的情況下,隻有監軍大人才能製定圍攻策略,攻下東溪崗。看來,皇上以防萬一的後著,這一次是用不上了。
陳良離開後,既欣喜又惆悵的衛聞在屋裏來回的踱步,恨不能馬上見到他心愛的女人……及兒子。他欣喜安娘母子平安,卻又惆悵他未曾陪在她們母子身邊。
終於抵抗不住連日來的疲憊,衛聞趴在案上睡著了,嘴角掛著平日不易被人看見的甜笑。
過了五日,寧樂雙方形勢急轉而下。
因望兒的關係,路勝在第四日被擒,而雲皓等將領也不同程度負傷在身,樂家軍被連連逼退至東溪崗極小一塊範圍內,死傷不在少數。
路勝被擒後,望兒發起了高燒,軍中大夫治療後方才好轉。捷報連連,衛聞也沒有多餘的事情要處理,便前去探視望兒。
“望兒,你有沒有覺得好一點?”衛聞看著望兒精神好轉,便心中欣慰。再過幾年,他與安娘的兒子也當這般大了。他轉身端起藥碗,不停的吹著藥汁,準備給望兒服用。
望兒並不知大人之間的鬥爭,還當衛聞是他安姨與爹爹的朋友,於是點頭露出笑容:“望兒好很多了,不過望兒很想安姨。之前望兒跟爹爹也說想安姨了,但爹爹說安姨昨日已開始陣痛,也不知安姨給望兒生下小弟弟小妹妹沒有。”
刹那間,衛聞手中藥碗不穩,滾燙的藥水潑在他手上,他尚且不知。他怔怔的看著望兒,好半晌才顫聲問道:“你、你說什麼?你安姨她……她昨日開始陣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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