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怎麼回事?
她嚇得目瞪口呆,被他趁虛而入,也是熱熱的舌頭像蝴蝶一樣輕柔地碰觸她,一下……二下。
他在吻她?為什麼要吻她?
他伸手壓著她的後腦,繼續用光滑柔細的唇膚碰觸她、用舌輕舔她……
她的腦中突然像放煙花一樣,炸得滿天星光,連呼吸都忘了。
她不確定他何時結束這個吻,由滿天星鬥中醒來,必須用力眨眼才能看清眼前的這張臉。
他呼吸沉重地放開她,一雙眼睛布滿紅絲卻水光盈盈,見她還處在驚嚇當中,居然嘴唇微微一彎,又意猶未盡的舔了二口她的唇,臉上表情複雜、有些赧意又有些欣喜地輕聲說:“你想談戀愛,就和我談,我不會害你……”
她完全傻住了,僵直坐著不動;他說什麼?要談戀愛就和他談?
他輕輕地推上她的下巴,讓她閉上嘴:“相信我,和我談戀愛,我會保護你決不會讓你受傷害。”
他這樣出奇不意的吻她,是不是也叫騷擾?
他整個耳朵紅豔得幾乎要滴血了,仍笑著用青島方言說:“我隻是吻了你,怎地就傻了?”
隻是吻了她?隻是?這是什麼話?這很嚴重好不!那是她的初吻啊!居然被他這樣給沒收了!
“乖,別傻了,再傻下去,我又要吻你了。”他撫摸上她的臉龐,“看,青春期的男生就是控製不住自己,連我都不能信任了,你能信任哪一個男生?”
說完,他竟然拍自己的臉,像是自言自語低聲說:“我的天,我真的做了?”
她卻──震驚之後,隨之而來的是怒氣──他怎麼可以隨便就吻她?可是……還有羞意!
迅速站起,拿起她的背包就衝出去,在關上門的剎那,還聽到他用方言說:“你想辦法推了賈修的約……”
門在她身上大力的關上,還兀自顫動不已,她卻頭昏腦脹站在門前,驚駭萬分的看見媽媽從廚房走出來,嚇得動都不敢動;她不會猜出剛才在房裏發生的事?
老媽看她抱著背包站在鍾離朗的房前,好奇的問:“怎麼了?怎站在阿朗的房前發呆?作業不會做啊?他現在生著病,你可別去煩他啊!”
然後招手說:“放下書包先來吃飯,等吃完了再給阿朗端個飯進去,你嚐嚐,這是阿朗媽媽從青島寄的來魚幹,我做了魚幹焗飯……”
她像遊魂一樣,呆呆地坐下,拿起筷子吃飯,但這一頓飯讓她食不知味,心思迭起:鍾離朗向來冷靜自持,對她從未有過不規矩的舉動,也未曾有過不當的言語,今天是怎麼啦?
難道是生了病、病胡塗了,所以不太正常?知道她要和別人去看電影,才會做出這種不適當的行為?
驚羞交加之下,吃完晚飯後她借口要做作業,讓老媽自己送飯去給鍾離朗吃,然後鎖上房門,坐在書桌前想著剛才的那個吻……
這一天真夠刺激啊,先是看到不該看的東西,接著又被不該吻的人吻了,說是要談戀愛就找他談?他肯定會要求自己去找資料來用英文談,這多累人啊?
整個晚上她撫著自己的唇,回想鍾離朗的吻,越想越迷糊、越想越害羞,到底是他病昏了,還是自己也胡塗了?怎麼想都想不到鍾離朗會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