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尊者?”那個身穿火紅色法袍的老頭語氣中透著許多的疑惑,還夾雜著幾分說不清的驚恐。他與虛靈輩分相同,乃是光明教兩百年前的掌教,法號“赤煉”。
“我也隻想到了他。”那個紫袍老道點頭道,他是長生門兩百年前的掌教,法號“玄宗”。
玄宗與虛靈、赤煉二人對視一眼,繼續道:“二百七十年前他曾現身一次,是在五殘之原,二位道兄都還記得吧?”
虛靈吸了一口氣,麵色稍稍一白,像是回憶起了什麼極為恐怖的情景。
赤煉點頭道:“自然記得,那時候我才二十歲,去五殘之原參加流花節,‘幽冥尊者’這個名字也是聽我幾個師公輩分的長輩提起。”
“那天的情景我到現在還記得一清二楚,幽冥尊者以自身力量放出滔天黑焰,燒遍了整個五殘之原,所有邪花付之一炬,致使眾修真者空手而回。”玄宗回憶道,語氣中盤纏著許多唏噓、感慨。
虛靈凝眉,疑惑道:“幽冥尊者似乎從來都不幹涉修真界的事情,上一次他在五殘之原現身,燒掉邪花之後就不知去向了,自那時候就再也沒有出現過,為何今次要為禍修真界?”
眾人搖頭不語,沉默了好一會兒。
玄宗看了一眼身邊的玉極真人,歎口氣,淡淡道:“方才我以先天算法推知,我長生門根基已壞……”
這話說的平靜,在玉極真人聽來,卻如晴天霹靂一般,令他神魂欲碎。
“長生門根基已壞,那光明教定也……”
元貢大師的心中如同插進了一把冰寒利刃,絞痛而且極度寒冷,他將目光投向赤煉。
赤煉隻歎了口氣,隔了一小會兒,道:“複興我光明教的重任落在你的肩上,追求天道通途怕是要耽擱些歲月了,你可願意?”
元貢麵色慘白,點了下頭。
“莫怪我撒手不管教內事務,修真一途,一旦進入渡劫期,便身不由己了,天劫會隨時到來。我來到神劍山莊中,也是為了與虛靈大師、玄宗大師以及你的這幾位前輩聯手抵抗天劫,卻不想,又被俗務攪擾。”赤煉用一種無可奈何的語氣說道。
“聽他們口中所說,似乎幽冥尊者就是衝著我們這幾把老骨頭來的,想不到我們活了這麼長一輩子,到末了,還要禍及後輩。”玄宗自嘲道,“若是他親自來了,我們豈是對手?”
眾渡劫期高手或是搖頭,或是歎息,沒有人應聲。憤恨和不甘的情緒在整個大殿中無聲糾纏……
陸川和林非到了黑原,在暴人族的部落之中見到了楊林、秦簫、雷猛,還有骷髏道人、草色和尚、竇天霸,眾人自是歡欣無比。
洗塵慶祝過後,幾個玩家單獨聚在了一間石頭屋子裏,各自聊起近一個月來的經曆,均是頗有感慨。令陸川羨慕不已的是,他們三個都快要超轉了。秦簫已經累積了65000獎勵點,楊林和雷猛也都累積超過了50000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