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嗎……”
夜芊蕁感覺自己在一片黑暗中,沒有光照,也沒有……感覺。
“那是……”一團藍色光暈突然出現在夜芊蕁的感覺中。
“弓……這裏是……地府嗎。”
“師傅……對不起。”
夜芊蕁的腦海中回憶起最後的一幕。
天火燃燒著黑暗,無比龐大的城堡在黑夜中被火焰吞噬,火焰中還有著痛苦哀嚎的仆人和……貴族。
“芊蕁,任務失敗了,我們走。”
一個穿著黑色夜行衣的年輕女人對身邊同樣一身黑衣的十五六歲的少女說道。
年輕女人的夜行衣上多出破損,身體上也都是大大小小的傷口,整條右臂消失在了身體上,雖然止住了流血,但斷口處確實焦黑一片。
“師傅,對不起。”夜芊蕁擦著眼淚說道。
“走。”年輕女人用左手拉著夜芊蕁,向出口處跑去。
火蟒狂舞,隨處可聞的哀嚎,在這黑色城堡中,一名中年男子站在城堡的最高層。
“黑狐小隊,殺了那兩個女人。”
中年男子臉色陰沉的對黑暗說道。
“是。”一隊全副武裝的十二個黑衣人迅速奔向目標。
“夜月舞,背叛我的下場,隻有一個,那就是——淩遲……”
中年男子冷漠的看著屏幕上斷臂女子,拳頭緊握,額頭上青筋鼓起。
夜月舞看著周圍的黑狐小隊,臉上露出絕望的神色。
“艾爾蘭。”夜月舞看著黑狐隊長,苦澀的說道:“我跟你回去,讓芊蕁離開。”
“師傅……”夜芊蕁拉著夜月舞的手,感動的看著夜月舞。
“師傅,芊蕁不走,芊蕁要陪著師傅,這都是芊蕁惹得禍,我不能離開。”
“傻孩子,這不是你的錯,為了追求自由,你沒有錯。”
夜月舞緩緩送來抓著夜芊蕁的手,在小腿處抽出一柄短劍。
“舞,你要和我們動手嗎。”艾爾蘭聲音嘶啞,聽不出是男是女。
“黑狐小隊,暗夜君王萊因哈特的貼身暗衛,就讓我領教一下你們的恐怖吧。”
夜月舞說完手中短劍反握:“芊蕁,看好了,這是我們夜影派的最高境界,暗舞曲終章,夜殤暗月舞。”
夜月舞以舞蹈一樣的步法衝向艾爾蘭。
艾爾蘭大驚,如若不是有麵具阻擋,便可以看到他在聽到夜殤暗月舞時臉色大變。
“舞,你瘋了,黑狐全集成員,散開。”艾爾蘭急忙下達命令。
“沒用的,艾爾蘭,暗舞曲的終章,不是敵人消亡,就是舞者消逝。”
“不要,師傅……”夜芊蕁滿臉都是淚水,恐懼的看著在空中起舞的夜月舞,想要撲上去,但夜月舞的威壓讓夜芊蕁不得靠近。
“芊蕁,記住你的名字。”
夜月舞深情的看了一眼夜芊蕁,然後轉向黑狐小隊。
“相思相戀永相望,
無情無義亙古別。
若似洛水夢瑤琴,
骨隨入夢璿君括。
月下憶,
思不盡芊蕁孤傲。
夜下凝,
尋不到羽落真情。”
夜月舞的詩中仿佛有一股奇異的魔力,黑狐小隊全部拿起武器刺向自己的胸口,艾爾蘭也不例外。
“噗~”
夜月舞的舞蹈停止了,原本高掛在夜空中的圓月被被染成了血紅色,夜月舞吐出一口鮮血,倒在了地上。
“師傅!”夜芊蕁終於能夠接近夜月舞了,急忙跑到夜月舞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