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髒兮兮的法拉利在高低不平的山地上顫顫巍巍的走著。

這路抖得車都在抽風似的,偏偏車裏的也不安靜。看了眼坐在後座不安分的人,季浩然不知歎第幾口氣了,看著後視鏡裏的人,語重心長道,“我說哥們啊,咱能聽話點不,我這車沒車/震都快被你搞瘋了!”

坐在後座的人一身都是傷痕,焦黑的痕跡,頭發也是被灼得一邊短一邊長,衣服就剩布料似的掛在身上了,他抬起頭,赫然是小丫頭的“哥哥”,隻是此刻雙目赤紅,麵色青黑,最為矚目的還不是這個,而是他周圍一根根手臂粗的雷電弧。

隻要他一掙紮,那電弧就毫不留情滋啦一下,得,又一道漆黑的印子,光是燒焦的味道都快把車裏的人逼瘋了。

偏偏他還不要命的掙紮,一口氣都不帶喘的,就那麼悶聲不坑的往電弧上撞,那電弧亮一下暗一下,生生把他逼回去。

坐在他旁邊的是大美人燕箐,麵容姣好長發飄飄,隻是眉眼有些冰冷不近人情,這個時候看了看他的現狀,眼裏閃過一絲擔憂。

“我覺得池堯好可憐。”弱弱的聲音自副駕駛傳來,單於卉長的清甜可人,眨巴眨巴的大眼睛會說話似的,哀求的看著季浩然。

季浩然長噓了口氣,不是他想做這個壞人,是池堯這貨勁太大,之前不是給他纏的是藤蔓嗎,三兩下就扯開了,不用這個還不知道他跑到哪個山溝溝的地方去,然後弄得這樣認不認鬼不鬼的樣子呢!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的木係異能很差勁,就不會隻能讓箐姐姐出力了。”單於卉低著頭滿臉沮喪,聲音軟軟糯糯的,聽得人完全發不起脾氣。

還不等眾人反應過來,被電弧困住的人猛然吼叫一聲,不顧巨大的電弧,坐在前麵的都感覺刺目的白光從後麵傳來,然後整個車身一震,車門直接歪歪斜斜的掛在車上,真是身殘誌堅的好同誌。

季浩然就看見跑出去的那貨還沒跑幾步,就被單於卉的藤蔓纏住腳,摔得個狗吃屎,他不厚道的嘿嘿笑起來,讓你小子到處跑,躥得跟猴似的。

池堯掙了幾下,力氣卻用的差不多了,竟然沒掙脫,隻是躺在地上喘粗氣,餓得頭昏眼花的,畢竟足足有一天沒有吃到食物了。

季浩然停了車,幾個人連忙下車去看他,翻過來一看,差點沒變成一塊烤魚,又好氣又好笑。

蹲在地上,季浩然哼哼幾聲,戳了下他的腦袋,池堯猛地把頭轉過來,差點就咬住他手指,嚇得他連連拍了拍胸,又不怕死的湊上去,嬉皮笑臉的看著他,“我說,池堯大兄弟啊,自從咱兩做兄弟以來,我就沒見過你這麼狼狽的樣子,說起來,原來你還是我們學校的高嶺之花呢,追你的女生都能排一條小吃街了,係花給你送了一年早餐,風裏來雨裏去的就沒間斷過,你把人家早餐扔了就算了,結果一年後人家跟你告白,你說不認識···現在呢,嘖嘖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