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說說要先卸了哪個臭小子的腦袋,小的給您代勞了!”
他說這話時的語氣很輕鬆,就像在問一個農婦,今天要先摘哪顆青菜下飯一樣。
沐漣漪的唇角抽了抽——卸腦袋啊?貌似她的思想還沒有到那麼血腥的地步吧?
雖然這些人剛才確實想殺他們母子三人!但就如那話說的:打狗還得看主人!
這些人有錯,交給帝琉玥就是了!她沒必要在人家的地盤上大動肝火,更不能挑起仙界和魔界的混亂。
沐漣漪把玩著手中的法器,嫣然一笑:“卸腦袋這些血腥的活兒不適合我們這些斯文人來做!青蘆,逸,我們回去吧。”
說著,她把手中的法器丟還給電母,笑著走到花清逸的身邊。
花花和小凡也回到花清逸的身邊,看著那些麵癱的仙人,扮鬼臉。
仙界的人被人敬仰慣了,什麼時候被人這麼鄙視過?
一個個心有不甘,又奈何花清逸來勢凶猛,沒有帝琉玥在,他們沒有權利也沒有資本和魔神叫囂。
於是乎,在他們的地盤上,他們眼睜睜地看著好不容易弄到手的鴿子就那麼給飛了。
……
“爹爹!您要是再晚一點兒來,我們一定把那些家夥打得哭爹喊娘的!”
回了魔殿,花花坐在花清逸的懷裏,繪聲繪色地講著這一路的驚險。
一旁,沐漣漪和小凡耷拉著腦袋,默默問候這丫的大嘴巴——臭丫頭,沒發現魔神大人的笑容很詭異嗎?她竟然還敢說說說……
沐漣漪攪著垂落在胸前的一小縷青絲,清咳了一聲。
花花抬起頭來,看了她一眼後又粗線條地捧上花清逸的臉:“爹爹,您不知道,那個仙人他太壞了!我們都說了我們是去看六月叔叔的,他還敢對我們動手!要不是我的小鼻子機靈,聞出風鈴草的味道,這會兒肯定得被他們操控了呢!”
說著,她又重重地點了下頭,以示事態的嚴重性。
花清逸彎著唇角,傾國傾城的弧度宛如耀眼的星星,閃得沐漣漪頭皮發麻。
她抿唇,“那個……我們是臨時決定去看他的。”
“字符中怎麼沒聽你說起?”
“……字符?什麼字符?”沐漣漪裝傻。
反正那字符是顏無垢用靈力發出去的,她要不承認的話,他也不能怎麼樣!
抬頭,悄悄瞄一眼某人。不其然對上他那雙深邃且深遠的眼眸,頭皮發麻的程度在一點點加深。
“小凡,和花花先去休息吧。”
花清逸揉揉花花的小腦袋,讓一旁的小凡帶她離開。
小凡投給沐漣漪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果真走了!
嗚嗚,無愛了!
“過來。”
書桌前,那一身戰袍還沒來得及脫下的魔神大人冷然出聲。
沐漣漪無辜地笑問:“魔神大人,您累了吧?要不先回去休息?”
“嗯?”
“……”扁嘴!
唉,不就是一聲不吭偷跑去見他所以為的“情敵”嘛,至於這麼低氣壓嗎?
沐漣漪抿唇,心知某人吃起醋來很不好搞,於是乎,乖乖走上前。拉上他的袖口,露出一個大大的,無辜的笑容:“好嘛,我答應你,下次去看他的時候,一定帶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