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非池要教他們符咒?臨時抱佛腳也行?
“是要教你們東西,但是不是教你們高深符咒。”應非池說,“而是教你們複合符咒。”
“也沒區別啊!”毛青叫道,“還不是一樣?複合符咒就很高深啊!”
應非池笑了:“我說完你們就知道他們之間的不一樣了。首先,我們來複習一下煉氣期的基礎符咒。煉氣期的基礎符咒有什麼啊?還記得嗎?”
肖明想了一下:“搬運符、懸浮咒,金木水火土風咒。”
“對。”應非池招來幾張白紙,“來將這幾種符咒的圖案畫出來給我看。”
這是要考試?四個人對望了一眼,隻能硬著頭皮畫。沒辦法,總不能這時候跑走吧?
“很好。” 應非池看了一下他們的符咒,將肖明的挑了出來,投影儀一照就顯示在幕布上了。“我們來看,這是懸浮咒對吧?這是搬運符,每一個都基本正確。如果我們現在將搬運符與土咒結合……”
應非池一邊說一邊用筆在紙上畫著,分步驟跟四人解說。關於符咒的組合,他一直沒有跟村子裏的人講,因為很多人都不願意學,覺得這些基本的符咒都夠了。應非池一直想找個機會讓村民見識到符合咒的用處,現在可不正好?
他從最簡單的清掃符說起,關於複合符的觸發、啟動、執行、結束等,每一樣該怎麼做都說了個明白。肖明四人都憋著一口氣想證明給村民看,所以即便課程的內容對他們來說很難,但他們還是很認真地聽著,沒有退縮。應非池對他們非常滿意。事情都是這樣的,萬事開頭難,剛接觸一件東西,都非常難,根本摸不著規律。但是等慢慢做多了,摸到了門道,那就簡單了。
應非池給他們四人上了整整一個星期的課,終於將複合符的相關知識傳了出去。經過簡單的訓練,肖明等人已經能複製出清掃符等簡單的複合符了。
“現在你們要做的,就是設計建築堤壩需要的複合符。”應非池說,“這些不難,隻要用你們學過的基礎符咒就行,關鍵是看你們怎麼組合。去吧,有不懂的可以來問我。”
說是可以問,但是四人畢竟是男子漢啊,一遇到困難就去找老師,這根小孩子撒嬌有什麼區別啊?不是更叫人看不起?於是肖明四人埋頭苦幹,簡直夜以繼日地畫著圖紙,終於在改了又改、廢了又廢之後,把建築堤壩用的符咒弄了出來。
就像應非池說的那樣,真的很簡單,關鍵是怎麼組合而已。
建築堤壩要挖很深的地基,所以要用風咒、火咒之類的法術去轟擊地麵,將地基的坑給弄出來。把坑弄好之後,要處理水泥鋼筋等材料,要用到搬運咒跟懸浮咒,攪拌之類的,要控製水,所以要用水咒。等澆築的時候,還是用搬運咒,但同時也要用風咒往下壓緊。
總是,就像應非池說的那樣,堤壩的建立,其實就是各種基本符咒的組合應用。在應非池的支持與四人不怕吃苦的精神下,從拿下承包權到堤壩建成,肖明四人才花了不到兩個月。
“這……”毛青看著河邊築起的堤壩,有點傻眼,“這是我們弄的?這就好了?”
剩餘的三人也有點不敢相信,都沉默不語。隻有應非池笑道:“對,就是你們做的。來吧,別耽誤了,馬上就是過年了,過完年你們就要開始種果樹了。在那之前,要把果園的地處理好。”
有了堤壩的經驗,四人對應非池那是敬佩愛戴,不管應非池讓他們學的東西有多難,四人也不會退縮。不管應非池讓他們畫的符咒圖紙重複了多少遍,他們也不覺得不耐煩。不管應非池讓他們去看多少次地形,他們也不會覺得累。再一次將方案與符咒圖紙設計好,在應非池的指導下將果園的周邊圍起,把果園的地翻一遍,再在應非池的指導下把水熱組合的比例符咒給臨摹下來,四個人感覺自己就跟脫胎換骨了一樣。
“水熱組合符啊!”毛青叫嚷道,“每一種果樹就是一種水熱組合,我居然一樣一樣都畫出來了!我居然看得懂!我覺得自己簡直……換了一個腦子一樣!”
應非池微笑:“世上無難事,隻怕有心人。”
“應老師,你就別誇我們了。”肖明雖然開心,但自知之明沒有丟掉:“水熱組合符我們完全沒有參與設計,隻是將你家果園裏符咒都抄了一遍而已。要是讓我們自己畫,再過三十年也不行。”
應非池搖了搖頭,沒有就這個問題討論,隻是要他們聯係車隊,第二天跟他去采買果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