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南陽已經是我們的了,現在隻要等待其他地區的兄弟也推翻州郡的官吏,就可一舉拿下洛陽了!”南陽郡守已經是被殺了,張曼成對城裏進行了整頓,百姓也都很是配合,我想是時候跟張曼成他們告別了。“張大哥,我出來也有些時日了,發生了如此之多的事,雖然消息是已經傳到師父他老人家那裏去了,可還是得我親自去跟他說出個前因後果來,小弟想就此告別了。”我向他抱拳鞠了個躬。“也是,速速回你師父那裏助他成就大事吧,你小子有兩下子,好好跟著你師父,定能有一番作為。”他說完便叫人給我牽來一頭棗紅色的馬,這馬毛發烏黑發亮,眼神閃爍,看著很是舒服。“張大哥,不瞞您說,小弟不會騎馬。”甚是可惜,不知他會不會允許我吃了這匹良駒?知道我不會騎馬之後,在場的人都哈哈的笑了,我也跟著傻笑了一陣,我問張大哥討了件看的過去的鋼刀。刀身並沒有耍起來會刺啦刺啦響的鐵環,不過明晃晃的很是討人喜歡,看著就有拿它去砍殺的衝動。張大哥跟一眾兄弟送我出城之後便回去了,我走了兩步回頭看看他們,已經不見了人影,正是豔陽高照,我躲進路邊的樹叢裏換上了一身很普通的衣服,粗布棉衣灰頭巾,將黃巾軍的行頭包了起來,順便把兵器背在身後,一路上天知道又會有何遭遇。張大哥說是順著這條路走就可以先到汝南。我看著眼前這條光禿禿的路,尋思著他說過的話。我是從洛陽逃出來的,本可以朝北行進就能直至冀州,但如今洛陽城必然是戒備森嚴隻能換路線回去了。先向東到達汝南,再向北到達潁川,再接著過河進入袞州境內,繼續走就能到達冀州了,不過我想按照師父的進度應該到時候會在鄴城的據點與他彙合的。記得在汝南的渠帥是彭脫,以前在巨鹿師父召集各方渠帥商議事情的時候見過,當時為難過我跟唐周,我記得他。雖然很不情願,不過還是得去見見他,畢竟他也是起義軍的人,而且還是個頭目,張大哥也是讓我去跟他通傳一下宛城的戰況。已經好幾日沒有飲到鮮血了,身上的**感越發嚴重了,路上也是杳無人煙,哪怕出現一個人也罷啊!正在我心裏發狂之際,遠處有個人影正在向我這邊走來,我嘿嘿一笑便坐在了路邊等他過來。過了一陣那人經過了我的麵前,那人一身青衫,頭上纏的是一條銀絲翡翠發帶,腰間配了把四尺多長的劍,劍眉鵲眼生的挺白淨。他並沒在意坐在路邊的我,從我身邊經過後我便從我身後抽出鋼刀準備結果了那人,我一跺腳躍起半個身子的高度向下力劈,那人突然收肩猛地一蹬腿便跳到一邊去了。我惡狠狠地看著他用刀在地上磕了兩下,他並沒有說些什麼,隻是拔出了兵器,擺開了架勢。我亦是抬手將刀拉到了麵前,看起來對方也並非泛泛之輩,我要砍了他!我抽出鋼刀向前疾跑,二話不說向他腰間揮去,沒想到他竟然將兵器插在地上試圖以劍身擋住我這一擊,不料我的臂力在他之上,他被我的衝擊力推的向後滑出了數尺。我正在得意之時他突然兩個大跨步提劍向我掃了過來,我很是不在乎地舉刀擋了過去,不出我所料我沒有絲毫動搖,正在刀劍剛撞擊完的瞬間他突然一個轉身以非常快的速度從我的另一側把劍刃劃了過來,我極力擺出一個要閃開的姿勢還是被劃傷了我的腰間,我感到微微一下刺痛,怒火漲了起來抬刀格開了他的武器之後抬起腳便使勁踹了過去,他帶著錯愕的表情用一隻小臂來擋,可還是因為自身不太結實被我踹的向後疾退幾步絆倒在地上。那男子站起來就衝了過來,我還納悶他居然敢先手攻過來,不過之後我恍然大悟了。我提刀斜劈向麵前這個男子,他隻是一個側身彎下腰很是柔軟地躲開了我這一刀,而我由於這一刀用力過猛失站不住腳向前顛了一下,他一手撐地回身就是一腳,我被踢趴在了地上,他雙手抱起劍便向下戳了下來,我一眼急手就抓了上去,劍身已經被我緊緊握住,他用力來回地抽動著,無奈我死死的抓著劍不肯放手,我用力向後一拉一個猛翻身將劍硬生生從他手中扯了出來,當的一聲劍被我扔在了一邊。“讓我來試試你的拳腳功夫怎麼樣!”我亦是將鋼刀丟向一邊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不知怎的我對他本人的興趣已經壓過了之前的狂熱。“。。。。。。”他並沒說隻言片語,也隻是整了整衣服。我猛踩幾下地麵提起拳頭便衝到他的麵前準備給他迎麵一擊,那男子不慌不忙地又是蹲下向我雙腳掃出了一腿,我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我抬手示意不打了,這一下摔的不輕,而且我也是感覺自己總是輸他半分,正當他經過我身邊去拾他的劍的時候,我一伸手拉了一下他的腿,他趴在了地上。“我是唐義,不知這位兄弟怎麼稱呼?”我站起身又拍了拍身上的土。看著他趴在地上一動不動,我向後退了幾步又重複了一次剛才的話。這次他動嘴了:“劉劍,荊州人。”我微微一笑稱呼了一聲劉兄便去扶他,他臉上的表情並沒什麼變化,隻是在拍身上的土。對他的身份我並不是了解甚多,看他一副不喜歡說話的樣子,我也不想多問。也不知為何會出現在這亂世之初與我相遇,不知他有無要緊之事,我邀他與我共同前往汝南,他竟一口答應了,對此我也稍微有點出乎意料。又想到汝南是彭脫的地盤,實在高興不起來,向劉劍說明我的身份之後,他還是不變的表情。也沒提出要分道揚鑣或者其他的要求,完全猜不到他的一切。劉劍,這會是個如何的同行之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