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眉如黛,青絲一束,簡單的寬袖長裙,凸顯古韻風雅。張提東開始還沒有想到這女生是誰,隻是念頭一轉,腦海中一個形象浮凸出來。
“尚江學姐。”
女子身材高挑,眉目顯英氣。不施粉黛,看起來更比其他女子清麗漂亮。她本來隻是看了張提東一眼,沒想到這學弟叫出了自己名字,再看一下,卻眼下一亮,這學弟力量飽滿,精神圓潤,坐在那裏就有種河中圓石,飽滿一團不可動搖的感覺,看起來竟然是快要突破黑鐵一階了。
心中起了興趣,她當下點點頭,又看著張提東手中的書,卻不由皺眉,說道:“學弟在看馮一山的書?”美女青絲垂下來,透著淡淡香氣。
“噢,學姐有什麼指教。”張提東聽著她得話,直呼作者的名,看起來不是多尊敬,若是別的學生,指不定就要抗辯,張提東卻是洗耳恭聽。
“達者國,鄙者家,家國萬事,大小離合。這馮一山眼中,卻隻有國卻沒有家,堂皇之言,下麵卻沒有根基,學弟讀這書,怕是益處不大。”
看著張提東洗耳恭聽的眼神,尚江笑了笑,問道:“我看學弟馬上就要突破至一階可對?”
“學姐慧眼,離突破還差一點,可能還要一個來月。”張提東點頭,沒有把話說滿。他估摸著憑著以書養神,再加上如果能獲得B級修煉室的武道陣列,三五天之內就能突破。
尚江不知道這些,就說著。“那你不妨讀讀《田畝論》、《蠶桑說》這類書籍,小處見細微,對於突破的好處肯定要大得多。”
“多謝學姐指教。”張提東稍微一笑,也不多說。當世學風開放,學子互相討論指點都是平常事,不會被人以為是孟浪。尚江在學校也是排行前幾的人物,指點一下學弟更是理所當然,隻是張提東心中自有杆秤,他如果隻論這一世當然是遠遠不如這學姐的,不過如果加上前世經驗,卻連做著學姐的老師都夠了。
張提東想著,他還記得,這尚江是天之驕女,兩年之後一飛衝天,很快就成為一方戰將,是整個帝國都有數的新星。
尚江說了一通,不知道張提東有沒有聽進去,隻是說:“我這裏有許多儒者手抄,都是家中收集,學弟要是有興趣,可以來找我。”
“手抄!”張提東眼鏡一亮,這學說書籍分為三流,一流的是珍本,學者心血凝聚寫下的作品,精神意誌最為剔透飽滿。二流的就是手抄,也是由學者自己抄撰。第三流就是其他人抄撰作者的書籍,叫做假抄。而平時張提東能看到的書,隻是印刷體,根本不入流。假抄倒是到處都有,質量就參差不齊,甚至與作者精神南轅北轍的。
手抄這種珍品,也隻有尚江學姐這樣的名流有了。一本書作者寫出來就要耗費無數心力,再以手書抄撰,就算日日抄月月抄,一輩子,能出幾本?
整個人類社會,兩百億人類,也隻有印刷體能大行其道了。
這樣珍貴的東西,這學姐都願意分享出來,前世就聽聞著學姐樂善好施,樂於助人,沒想到就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