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國的最東岸,有一個秀麗寧靜的村莊,被大自然眷顧,豐衣足食,沒有像別的地方的因為食物而爭吵爭執甚至征戰。天賜的富足寧靜閉塞了這個村莊,終年陪伴她的,隻有沉睡的大海,寂靜的山林,以及她的孩子。她的孩子在這片土地上繁衍傳承,向下一代訴說一個又一個傳說。
這個村子叫張家村,顧名思義,全村一共一百二十八人全姓張。隻是在四年前,一個男人帶著還在繈褓的孩子來到這個數百年沒有外人踏足的地方。被這個和善的村子接受,在這紮根發芽,然後和村子所有別的男人一樣種田打獵捕魚。沒人知道他姓什麼叫什麼,隻知道他的孩子叫立命,一個男孩,十分聰慧。
村子雖小,但卻有著練武館,因為在這塊大陸上,每一個人都崇尚著武力,聽著一個個仙人傳說長大,從出生起就被熏陶。每一個人在小時候都會幻想過成為這片土地最強大的人。在最後很多人鍛煉的武力,從小的汗水都化成為生存下去的能力,無奈又沒有辦法改變,因為天賦,從出生那一刻就被烙刻下,窮其一生都不能變化。
又是雞鳴天微亮。十餘個少年,其中最大九歲有餘,少則五載,此時都在山腳東邊的武場上站立等候。不一會,一個身高八尺虎背熊腰的大漢走了過來,少年們齊齊喊道“成叔好”。隻見那成叔微笑輕輕一揮手道:“今來的都挺早啊,看樣昨天的事情你們是受到不小的教訓啊。不知道還有沒有不服氣的啊?”
原來,昨日是新成員加入,剛滿五歲的立命昨日清晨和成叔一起來到穀場也就是臨時的練武場。本來新加入成員是件讓人開心的事情,可是成叔卻直接讓這才加入不足一個時辰的成員做那群孩子武長,也就是孩子頭。這當然引起的大家的不滿,一個叫張帆的孩子,直接開口不滿道:“成叔,憑什麼他能當武長,而我不能,我在武場已經快四年了,我也是大人了,為什麼他,小屁孩還能當我們的頭,當武長!我不服,我想我身後的兄弟姐妹也都和我想的一樣。”說罷還揚了揚自己的胳膊,好讓那不怎麼明顯的肌肉凸顯出來。張成曬然一笑。而張帆身後的一群孩子,大部分都迫不及待的點起了頭,表示自己的讚同。這個年紀的孩子,都有著強烈的表現欲,想獲得大人的認同與鼓勵。理所當然,這小小的武長便讓平時一群聽話的孩子反抗了成叔的意思。
“好,你們既然都不認可,那就指派一個人出來,和立命比試一下。如果立命輸了,那武長一事便作廢,成叔給你們賠不是。如果立命贏了的話,那武長一事便就這麼定下來,一直到成人禮後他一直都是你們的武長,聽到沒有!現在,你們派誰出來?”張成麵帶一絲不滿冷聲道。他身旁的立命拉了拉他的袖子,張成卻當作沒有察覺,繼續等候著。那群孩子馬上便嘰喳討論了起來,“帆哥就你上吧,立命弟雖然挺好的,但是這練武場上隻有最強的人才能當武長,肯定是你沒錯。”一個看上去六七歲還留著鼻涕的孩子奶聲道。“對,張帆哥,我們支持了。”“上吧,帆哥。”一群孩子興奮的手舞足蹈道。
“好,成叔,我們答應你。就我上,和立命弟弟比劃幾下。”張帆略顯激動道。估計他也把這當成是必贏的事情了。
“好,就這樣吧。立命、張帆,你們準備下,馬上開始。”
“成叔,一定要比試嗎?”一直沒有說話的立命脆生道,他的手緊抓著褲子,揉搓著,周圍的人看到,也是以為他是怕了,便都安慰道:“立命弟弟,你現在就認輸吧,張帆哥可是我們裏麵最厲害的。雖張帆哥也不會出重手,你也不會受傷,但免不了還是會青紫疼痛啊。”“是啊,立命弟弟。你就聽張文哥哥的吧。”話剛開始,四周便馬上吵鬧起來。張成聽到此,哼了一聲,不滿之色浮上麵龐,道;“廢那麼多話做什麼,我說行就行,現在就開始。”
“立命弟弟,我長你幾歲,本該不與你動手,可這武長我勢在必得,沒有辦法,隻好委屈你,放心,我定然不會傷你。”張帆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