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真心誠意的向老神仙道歉,否則老娘要你好看!”葉傾城氣勢洶洶的怒斥道,一副要把蘇天齊的耳朵擰下來的凶狠模樣,讓蘇天齊又一次疼得屈服了,趕緊乖乖的認真的向玄真子道歉。
“既然蘇小友如此誠心誠意的向老道道歉,那老道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蘇小友,老道原諒你了!”玄真子裝模作樣的說道,在說原諒蘇天齊的時候,故意挑釁了他一眼,似乎在說“小子,跟我鬥,你還嫩了點!”把蘇天齊氣得差點衝過來將他暴打一頓,撕開他那虛假的麵目。
“老神仙,天齊年輕氣盛容易衝動,而且我聽他說,他跟您之前還有些誤會,所以還請您看在年輕人做事不經大腦的份上,不與他計較!”楚天宏走了過來,畢恭畢敬的對玄真子說道,替蘇天齊求情,因為在他看來,蘇天齊就算再厲害,本事再大,也比不過玄真子,所以最好不要得罪這位仙風道骨的老神仙為好。
“楚先生說的是哪裏話,老道與蘇小友一見如故,又豈會因為這點小事跟他一般見識,你盡管放心好了,老道的心胸向來寬廣!”對於楚天宏畢恭畢敬的態度,和毫不掩飾的敬畏之情,玄真子非常的受用,撚著胡須高興的笑道。
“是是是,老神仙乃世外高人,又豈會跟她一般見識,是在下愚鈍了!”楚天宏趕緊應道,而後邀請道:“老神仙,在下已經備好薄酒,還望老神仙不要嫌棄俗世煙火,移駕,小酌兩杯!”
“甚好,甚好!老道在山上的時候,沒事也喜歡小酌兩杯!”玄真子一聽有好酒好菜,頓時兩眼一亮,但卻沒有表露出來。
“咕咕——”說到吃的,今天晚上在派對上什麼東西也沒吃到的蘇天齊,肚子便很誠實的咕咕叫了起來,而且還很大聲,讓房間裏的人都忍不住用嘲笑的目光看著他。
“民以食為天,我一晚上什麼東西也沒吃,還要跟人鬥智鬥勇,我容易嗎我,肚子叫幾聲怎麼啦!你們用得著這樣看著我嗎!”蘇天齊撇了撇嘴沒好氣的說道,而後直接跳下chuang,裹著被單要去吃飯。
見蘇天齊竟然要這樣去吃飯,一點形象都不顧,葉傾城的臉色頓時更黑了,沉聲命令道:“你給我站住,今天晚上你不許吃飯!”
“為什麼我不能吃飯?”蘇天齊一臉無辜的反問道。
“我說不行就不行,需要理由嗎!”葉傾城惡狠狠的威脅道,不懷好意的盯著他的耳朵,讓蘇天齊的臉上頓時布滿了委屈、無辜之色。
在卓家莊園的派對上,蘇天齊那可是意氣風發、囂張霸道,飛燕跋扈為誰雄!在麵對他師父,仙風道骨的玄真子老神仙時,蘇天齊也與他人不同,不但一點敬畏之心都沒有,而且還惡語相向,絲毫不將玄真子放在眼裏,可謂囂張至極,可是如此囂張霸道的蘇天齊,在他姐姐麵前卻像是沒牙的老虎,根本囂張不起來,或者說是不敢囂張比較準確。
堂堂死神閻羅,天不怕地不怕威風八麵的蘇天齊,竟然被他姐姐製得服服帖帖的,楚佑安既得意又覺得很好笑,因為蘇天齊竟然是個很‘窩囊’的妻管嚴,於是忍不住偷笑起來,結果被蘇天齊給發現了。
因為對老牛鼻子滿腹怨念,所以連帶對楚佑安這個小牛鼻子也沒多大好感,於是蘇天齊冷著臉喝道:“小牛鼻子,你笑什麼笑,有什麼好笑的,再笑,信不信我揍你!”
葉傾城和楚佑安姐弟分離二十二年,如今剛剛相認,葉傾城自然對這個親弟弟寵溺有加,豈容蘇天齊如此威脅他,所以蘇天齊話才剛說完,葉傾城便一點麵子也不給他,當著大家的麵,將他暴揍一頓。
有葉傾城在,以後他就不用怕蘇天齊這個既強大又囂張跋扈的姐夫了,而且說不定還能仗著他姐姐,欺負一下這個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