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冰手中的利刃朝著莫穀子刺了過去,而九方玄葉也在同一時刻對著莫穀子出手了。

戰冷情見此,衝過去便攔住了九方玄葉,而留下莫穀子對付北冥冰。

此刻,沒有了利用價值,北冥冰,必死!

掌力翻飛,直接擊向北冥冰。

那樣強勁的風力,像是要把人撕裂一般。

北冥冰感覺到了,自己不是對手,便連連後退。

可是,莫穀子怎會讓她退?

一掌飛過,直擊北冥冰心口。

“噗——”

大片的鮮血,幾欲染紅了北冥冰的眼,而那眼前墜落的白色人影,刺的北冥冰心中一痛,渾身瞬間失去了力氣,站在那裏,似乎動不了,親眼看著戰北狂飛了出去。

“狂!”

北冥冰足尖一點,飛身抱住了戰北狂。

滿手的鮮血,全身都在顫抖著。

瞧著這一幕,莫穀子沒在動手,他靜靜地站在一邊望著,好像看到了自己的過去,滿眼的複雜。

“冰兒,來晚了,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戰北狂想要伸手去摸北冥冰的臉,無奈怎麼都沒有力氣。

北冥冰握住戰北狂滿是鮮血的手,連連搖頭,“沒事的,你會沒事的。”

“冰兒,娶北冥雪隻是為了可以解你的情蠱,她知道解蠱的方法,本王,沒有娶她,沒有,你……”

“好了,狂,你不要再說了!”

北冥冰握緊拳頭,她隻希望他沒事,其他的,她不想問了。現在的她,隻想要他好好的。

“冰兒,本王會保護你的,哪怕是死!”

戰北狂眯著眼,大口的鮮血從嘴裏冒出,俊美的臉上閃過一絲決絕。

滿身的鮮血,染紅了白衣,可即使如此,戰北狂卻還是在強撐著。

“嗤——”

就在北冥冰沉痛的眼盯著戰北狂瞧的時候,戰北狂突然起身,火龍刀出,直接砍掉了一個不死人的頭。

北冥冰起身就去扶戰北狂,剛剛那一掌,莫穀子顯然是希望她死的,莫穀子用的力度,北冥冰很清楚,她怕戰北狂撐不住。剛剛戰北狂瞬間沒有了力氣,北冥冰是知道的,她都無法想象,戰北狂怎麼還能夠站起來。

而戰北狂,猛地握住了北冥冰的手,朝她笑著,“冰兒,不用怕,本王在。”

這一句話,戰北狂沙啞的聲音,令北冥冰眼眶一酸,竟有種想哭的感覺。

北冥冰緊緊地捏著戰北狂的手,冷冷地朝著莫穀子望去,“我不知道你來自哪裏,也不知道你們有多麼強大。或許在你們眼裏,我們就像是螻蟻。但是,莫穀子,你若殺了我們,便罷,我們去陰曹地府還是能夠在一起。但倘若,我們未死,你便等著我們來報複!”

說完,北冥冰笑望著戰北狂,一路上,戰北狂為了找她差點發瘋的事,她都知道了。心中再多的怒氣,再多的委屈,都消失不見了。知道自己沒有愛錯人,知道他是在乎她的,她便覺得什麼都值了。

九方玄葉正與戰冷情打鬥著,突然聽見北冥冰這一番話,一個沒注意便中了戰冷情一掌,一口鮮血從嘴裏噴了出去。

“綠葉!”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一道來自紅花,一道來自北冥冰。

北冥冰瞳孔一縮,擔憂地朝著九方玄葉看了過去。

九方玄葉揮手隔開了戰冷情的一掌,快速退到了北冥冰身邊,他抹去唇邊的血漬,搖了搖頭,示意自己無事。

而此時,紅花也已經上前,她扶了扶九方玄葉,皺眉望了他一眼。

隻是,她在他的眼中看不到她的影子,這讓紅花心中很不是滋味。

“你們,必須死。”

莫穀子淡淡地掃了幾人一眼,說出的話也是淡淡的,他的臉上沒有任何的情緒。

北冥冰眯了眯眼,冷聲問道:“鼠魔,便是你們吧?”

雖是疑問,但北冥冰心中已經猜到了,她隻是需要一個肯定。

莫穀子點了點頭,他覺得這些人就要死了,自然沒必要隱瞞,“鼠魔,的確是我們。”

平淡無波的話,卻燃起了北冥冰心中的怒氣。

“你們殺了那麼多人,用那麼殘忍的手段,真是該死。”

就因為吃了鼠肉便要死的那麼慘嗎?

北冥冰皺眉,冷冷的說道,黃兮兒的死,她沒有忘記,她是要報仇的!

“可惜你們沒有那個本事!”

戰冷情冷冷地望著幾人,那眼中,滿是殺意。

他母妃的死,他沒有忘記,其實啊,他不是戰國王室子孫,嗬嗬——不過,很快,這戰國就要易主了!

想到這些,戰冷情多年壓抑的痛,全部散了,他陰狠的眼眯著,渾身散發著邪肆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