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文化便成了所謂儒林士子等小眾人標榜自己的手段,從根本上脫離了平民百姓。這樣還談何‘文以載道,文以化人’?
他還說,文章便該如‘重劍無鋒,大巧不工’一般,越是直白越好,最好能令鄉野之民也能一聽既懂,以達教化天下之目的。
但是他又說,要達到如此返璞歸真之境界,非熟讀典籍,站在前賢的肩膀上不可。
其實適才我所做之詩,還有另一個現今士人流行之文言文版本,不過我想夫子乃高人,當以自己最得意的手段展示出來,誰知卻獻醜了!”
“啪!啪!”公羊愚霍然而立拍著手誠懇的鞠躬道:“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公羊無爭受教了!更為剛才小覷雲龍而深表歉意!”
晁三連忙道:“公羊大哥不需如此!”又暗道:“公羊愚真君子也!”
夫子雙眼放光的讚歎道:“先生真乃神人也,我不及先生多矣!”
“怎麼了?怎麼了?”一直渾渾噩噩,覺得晁三定然慘不忍睹的王雪,見此情形,便如剛破產之人又突然中了彩票大獎一般,幸福來得太突然,直衝擊得她一時消化不了。
“靠!這樣也行!三哥真牛!”豹頭暗道。
“我就說三哥行嘛!”胖福暗暗自得。
卻不說王雪幾人各自不可思議。
隻聽趙陽道:“說得好聽,卻不知真假如何?”
姚鬆又接口道:“好一個文以載道,返璞歸真,姚某倒要請你讓我開開眼界!”
“好!便叫爾等心服口服!”晁三道:“不知夫子府上可有不通文墨者?”
陳玉哂笑道:“笑話,夫子府上往來無白丁,談笑皆鴻儒,何來不識字之人?”
“我家仆人阿三倒是鬥大字不識一個,不過晁三你找不識字的人,有什麼用?”楚男急忙道,這會她見原本煤炭渣不如的晁三大放異彩,不由得意至極,簡直比自己出彩還要高興。
“稟告師傅妹妹,徒弟哥哥自有用處。”晁三對楚男嬉笑道,又轉而對楚烈拱手,恭敬的道:“不知侯爺可否喚之進來,與我做一實驗?”
眾人見晁三和楚男言談之中甚是親密,而且口出輕薄,心中俱都像吃了耗子屎一般的難受,仿佛鮮花插在牛糞上的感覺,不覺盡皆大翻白眼。尤其魏公子更是恨得牙癢癢,若非今日他老爹在旁,不敢放肆,他早就和其他人一般盡情的嘲笑晁三了。
華安候卻十分泰然自若,道:“有何不可?”他這番模樣更叫眾人平白恨死了晁三。
不一會兒,那叫阿三的仆人進來。
晁三對他道:“我現在對你念兩首詩,你聽完後老實回答我,哪首能聽懂?”
阿三點點頭。
晁三便開口吟誦道:“對酒當歌,人生幾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當以慷,憂思難忘,何以解憂,唯有杜康。”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當以慷,憂思難忘,何以解憂,唯有杜康。”公羊愚搖頭晃腦的複述一遍,由衷讚歎道:“好詩!好詩!”
“嗯!”夫子也一副沉醉其中的沉吟。
“真是好詩!”
“嗯!的確不錯!”
“看來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寒門士子們交頭接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