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陣頭暈目眩,某日某男,穿越了。
某宅男搖了搖頭,瞪著眼找了半天焦距,終於看清楚了眼前的場景:這是一個天朝古代樣式的大廳,廳上男男女女,站了好些個人。大廳中間,四個綠衫青年男女四方站定,手裏都拿著奇怪的網子,將另一個青年圍在當中這。他們手中的網子遍生倒鉤和匕首,精光閃閃,極是鋒利,任誰被網兜住,絕無活命之望。
“這是穿越到古代了?這是什麼年月。”某宅男腦子裏下意識的想,“看樣子是魂穿。謔,一來就就是鬥毆場麵,真他娘的刺激。”
然後,廳上站在圈外的一個中年漢子突然大叫起來:“喂!穀主老兄,你用這般歹毒家夥對付客人,要不要臉?”
“嗯?穀主老兄,原來老子穿越到一個什麼穀主身上了,噫!”某宅男頭鬧裏又是一陣眩暈,一股股記憶直衝腦海,攪的大腦皮層好一陣波濤洶湧。
原來自己穿越的是一個叫公孫止的家夥!
啥?
公孫止!?
某宅男頓時驚出一身冷汗。
正在不知所措的時候,隻見被圍在圈內的那個青年,一臉孤苦悲憤的朝自己走來,向著身邊那個白色的身影微微躬身,開口便:“姑……”
擦!這小子一說話FLAG就高高豎起了啊!你閉嘴!別說話!
某宅男一著急,一掌拍向石桌,渾不知這掌帶著十成的鐵掌功夫,呯地就把石桌給打塌了半截,不偏不倚地砸在自己的腳麵上。
“哎喲哎喲。”某宅男腳麵吃痛,呲牙咧嘴地驚呼起來。
剛才還氣定神閑的穀主老兄這會兒怎麼就讓半拉石桌給砸的大呼小叫的,眾人都不由得一愣,那青年讓這麼一打岔,話也就接不下去了。
場麵多少有點尷尬,還好一個綠衫少女上來一臉關切地問道:“爹爹,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這點能有啥事。”某宅男嘴裏嘟嘟囔囔地說,一邊把腳從半拉石桌下麵抽出來,一邊用手往邊上一劃拉,就抓住了身旁那個白色身影的手腕,然後才說:“要臉要臉,我自然是要臉的,這不過是開開玩笑。今日便就此吧,諸位就在我穀中好生休息,其餘明日再說。好好,散了散了!”
說完,手上帶著勁,拖著那個白色身影就往後廳走。
那一臉孤苦的青年臉都綠了,趕緊踏上一步,開口便叫道:“姑……”
但這聲還沒出完,某宅男就一揮手當在青年的臉前,硬生生地把話截了過去,說:“姑且便這樣罷,我腳上疼得緊,不便再見客。”然後一指那個叫他爹爹的少女,說:“綠萼,你好好招待這位楊……嗯,樣貌俊秀的少俠。”
萼兒的臉頰上呯地就炸開了兩坨紅暈,低聲道:“爹爹你說什麼呢。”嘴上這麼說,腳下確不慢,馬上走到那個苦瓜臉青年身邊,拉著袖子說:“楊公子,請隨我來吧。”
“可是……”苦瓜臉青年仍不放棄。
“行啦!”某宅男扯著身邊的人就走,一邊走一邊說,“我這腳說不得就骨折了,有什麼事情不能下來再說麼!”再容不得人有機會,轉身便進了內廳。
········
某宅男牽著身邊人轉進了內廳,關上房門就用後背緊緊地抵住門靠著,大口大口地喘氣,汗水也涔涔而下。
這玩笑開大發了!
穿武俠位麵就算了,可穿的這是公孫止啊!穿什麼不好穿成公孫止這個倒黴蛋,這不倒黴催的麼。
某宅男一直認為小說裏的公孫止是個超級倒黴蛋。為什麼不是?你想啊,你在家宅幾十年,突然發好心救了一位美貌姑娘,你能敢說你沒啥想法?雖然說這姑娘和自己女兒差不多大。問題是人姑娘也願意以身相許來報恩啊!女兒也不反對啊!一個老宅男臨老了爆發第二春有什麼不可以的?最美不過夕陽紅有什麼不行的?
好麼,這都快結婚了,姑娘的前男友來了,胡攪亂打了一通要搶新娘不說,後來還特麼帶著七大姑八大姨等親友團殺上門來,最後胡天胡地的又是一通亂打,然後,公孫止這個老宅男就被打死球了。
這不倒黴催的麼?!天底下還有這麼躺槍的麼?!
有什麼事情不能好好商量?非要打生打死!江湖人啊,就是圖樣,圖森破!就算楊過你想要回你的姑姑,咱們坐下來好好商量,看看怎麼讓這事兒比較完美的解決掉。你倒好,上來就搶,搶不過就眼淚攻勢,眼淚攻勢不行了就召喚親友團上來鬧。
要知道人公孫止再怎麼樣也大小是個穀主啊,手下養著不少小古惑仔來著,在江湖上不說有多大能量,也至少有一畝三分地好吧?你這樣一搶一鬧,我就得把到嘴的新娘子奉還給你?我以後還特麼怎麼帶小弟?還特麼怎麼在江湖上混?
這還不算,你楊過心裏有你姑姑,還來誘拐我的女兒幹嘛?居然還把老子的前妻也抬出來搞我,這不是把人往死路上逼麼?
嘶,說到前妻,某宅男也止不住的牙疼。這是這幅身體原主人搞出來的事情,按某宅男這種宅男性情是幹做不這麼喪心病狂的,但這定時炸彈還是落在某男頭上了,也是一件相當麻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