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楚一白與紅衣的大結局(隨後就有靖安的)(1 / 2)

四年的歲月,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的就在紅衣等人的眼皮子低下過去了。楚一白每日裏都要到紅衣院中走一走,不是看孩子,就是送些什麼東西。一來二去的,倒是與紅衣更加熟悉起來。

這一日京中來了訃告:太後駕崩了!紅衣等人焚香禱告了一番盡了一份心意:太後起初還是待紅衣不錯的。

靖安卻已經不能不回去了——他是太後自小帶大的,太後駕鶴西去,他怎麼也要送上一送才算是全了禮。靖安隻得依依不舍的與紅衣等人告別回京了。

靖安回京後,一連兩三個月也沒有消息,紅衣等人開始不放心起來,大家商量了一下,便由紅衣的二哥三哥與楚雲飛一起去京中探探消息。

楚一白看紅衣連日來為眾人擔心,眉頭不展,便約她到山上走走。時值秋初,山上倒還有些景色可供玩賞。

紅衣本不想答應,可是楚一白道:“妹妹如此愁眉不展,豈不是讓義父等人更是掛念?就算是靖安等人在京中有什麼危險,他們這麼多高手,想來逃命不成問題的,妹妹可放寬心上山一遊。”

紅衣想想便同意了楚一白的提議,到山上玩了一次後回來,心情的確是好了一些。又過了幾日,便接到了蕭雲飛的飛鴿傳書:原來皇上不舍靖安再次回來,有意要挽留他在京中,所以連日來留他在宮中敘話,恩寵至隆。靖安多次托辭要走,都被皇上以話擋了回去。危險當然不會有,隻是想要脫身便有些難了。

楚老先生與大將軍一商量,便寫了一封回信給靖安,教了他脫身之法。

紅衣放下心來後,心情自然開朗了不少。而楚一白更是心情很好:他幾乎****與紅衣相對,這對於他來說,還有什麼是比這個更好的呢?

並且楚一白也因為與紅衣的密切接觸而知道了紅衣的心結:子嗣有什麼問題?他有英兒和雁兒做兒女已經足矣,不過一個姓氏的問題罷了。實在不行,認養一個兒子也就是了,想來自己的父親也不會有太大的意見。

楚一白打定了主意後,便借機向紅衣言明了自己的想法。紅衣卻還是回避這個問題,讓楚一白心亂起來:難著紅衣已經心有所屬了嗎?

楚一白也想不明白,如果這樣放棄紅衣,他又萬萬做不到,而且他更加舍不得雁兒和英兒兩個孩子。這一日,英兒和雁兒非要鬧著上山去玩,紅衣本不想答應孩子們,可是楚一白已經一口答應下來,帶了兩個孩子出門去玩了。

但是到了深夜也不見他們回來,紅衣與大將軍等人都有些著急,便向山上尋去。找到楚一白等人時,楚一白與幾個侍衛都已經身負有傷,正由英兒和雁兒攙扶著下山呢。

原來他們遇到了七八隻狼,而楚一白是因為護雁兒而被狼給抓傷了。

這一次傷得倒也說不上多重來,隻是楚一白傷得不是地方,楚老先生的眉頭緊鎖:“我們楚家怕要斷子絕孫了!”

一句話讓大將軍等人都是一愣,他們都看到了楚一白的傷處,一時間屋裏沒有聲音。

楚老先生也不再說話,他隻是坐在椅子上發呆。

楚一白的傷勢將養了幾日也就好多了。紅衣在大將軍的那裏,得知了楚一白傷勢的嚴重,她也不知道應該如何向楚一白道謝,或是安慰他。

紅衣坐到椅子上:“兄長今日看來氣色還是不錯。”

楚一白一笑:“隻要妹妹能常常來看看我,我有什麼不好的?”

紅衣看著楚一白:“累兄長受苦,小妹於心難安啊。”

楚一白搖頭道:“不妨事兒,妹妹不必想得過多。”

因為傷得地方不太對,所以紅衣與楚一白都不好說傷勢如何,大家說話就難免有些尷尬。紅衣輕輕一歎:“兄長,我、我們母子實在對不起你,也對不起楚家的列祖列宗啊。”

楚一白正想答話,楚老先生同夫人推門進來,楚老夫人道:“紅丫頭何必如此?事情已經這樣了,隻能說我們楚家無後是天意了,怨不得任何人的。”

楚家的人沒有一個人怪過紅衣,這讓紅衣更是感欠了楚家很多。紅衣同楚家三人說了一會子話兒,便起身告辭了。楚一白道:“妹妹明兒不忙,早些過來可好?”

楚老夫人聞言笑出了聲兒,紅衣被笑得臉上一紅:“是的,兄長。”便急急的行了一禮走了。

楚老夫人看著紅衣的背影兒歎了長長的一口氣兒:“一白,依為娘看,你不如——”

楚一白隻喊了一聲兒:“娘——”,楚老夫人便沒有再說話。

楚老先生摸了摸下巴:“我看這婚事兒可成啊。”

楚老夫人嗔了丈夫一眼:“可成?你不是一直說紅丫頭心結兒雖開,但是卻心門已鎖了嗎?怎麼今兒又說能成了呢?”

楚老先生道:“愧疚加上憐憫,女子最容易就此而動情。本來紅丫頭待一白三人並無分別,不過自此後卻極難說了。”

楚一白驚喜:“我豈不是因禍而得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