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淩束彩是由十二種色彩混合而成的最厲害的仙氣。
修仙之人修煉等級很是明確,人從下仙開始修煉,妖和鬼從地仙開始修煉,分別為下仙(地仙),仙子,仙人,仙使,長仙,仙君,上仙,神,神使,神君,上神。
在仙界,修到上仙級別,也隻能修煉出赤橙黃綠青藍紫結合的七彩炫光。像茯苓這樣的仙使,修煉出四光之星已經算是仙使中修為較高的了。
而神界是從第八光開始修煉的,到了神君級別,能夠使用舞羅十彩已經是很了不起的修為,也正因為如此,別人才覺得元絳尊者真的很了不起,雖然不是上神,可卻能夠修煉出隻有上神才能修煉出的十二淩束彩,這是奇跡。
而剛剛月奴這樣輕輕一揮居然打出了神氣十足的十二淩束彩,這怎麼能讓人不驚訝,茯苓躲閃不及,被束彩之光擊傷,整個人從空中跌落到地上,口中吐出一口殷紅的鮮血。
月奴也驚訝了一下,她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茯苓,覺得剛剛絕對是巧合。
她不死心的又抬起右掌揮向茯苓,束淩之光再現,茯苓一聲尖叫,趴在地上抬手擋臉。
見離從看台跳入了兩人中間,提起周身仙氣抬掌替茯苓接擋這束彩之光,索性,月奴還未得到其間要領,打出來的束彩不算太難抵擋。
可即便如此,見離也還是受了點輕傷,右手被震的顫抖了好多天。
“大師兄,你怎麼……”
“月奴。”看台正位上,元絳神色嚴肅的打斷了她:“回來。”
月奴立刻轉身跑向了師傅身邊,她這算不算是發揮超常了?
見離將茯苓扶起,茯苓捂著自己的心口,聲音微弱的麵向元絳:“師尊,茯苓不服,師尊將神力渡於那個女人身上,我用我的四星之光自然是打不過師尊的十二淩束彩的,您這是有意偏袒她。”
“還是不服?”元絳臉上是前所未有的肅穆,他抬手指向堯至:“月奴,去,讓你四師兄為你檢查,看看為師到底有沒有對你動任何手腳。”
月奴恍惚間想起了昨天晚上夢裏的場景,有個男人碰過她的右臂後,她的確覺得右臂很是輕盈,難不成,那個男人是師傅?可如果真的是師傅的話,他臨行前為何要在她額頭上親吻一下?難道在師傅眼裏,她還是個小孩子?還要有告別吻?
月奴慢慢走到了四師兄跟前,堯至握住她的右手,稍微度入仙氣探查。瀑牧和鶴初就站在一旁,眼看著一向老成持重的四師弟臉上現出了驚訝和不置信的表情。
“四師弟,如何?”鶴初有些沉不住氣了,自己走過去搶過月奴的手運氣查看,而瞬間,他也像是被驚到似的看向月奴。
月奴看到兩位師兄都這麼看著自己,嘴角不禁緊張的有些抽搐,難不成這兩位師兄看出師傅偷偷幫她了?
堯至連忙走到元絳身前跪下:“師傅,徒兒已經探查清楚,小師妹身上的束彩與師傅的神力完全不同。是徒兒教徒無方,縱容茯苓胡鬧,徒兒這就帶她去戒律閣受罰。”
元絳嘴角一斜,冷若冰霜的看向茯苓:“聽到了嗎?這就是你師叔配擁有紅九的原因,她體質獨特,可以在三日之內修煉隻有上神才能修煉的十二淩束彩,這是你終其一生都做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