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一個月沒有回到司署了,還是老樣子,國會的司署在無上國的中心,而無上國又是世界的中心,可見司署在世界上的重要位置自不必多說。
司署如同警局,軍隊和政府的綜合體,遍布世界各地,可任何城市,都僅有一所司署並必須設立在城市的中心,而國會的司署可說是無上國司署的總指揮所,倒像是個超級大的軍事基地。
雖然司署的防禦係統堪稱無懈可擊,可依舊攔不住武神司的腳步,因為司署直隸隊的警員體內都移植了芯片,對世界各地司署都來去自如。
直隸隊在司署的正南方,一路上經過無數的實驗室,小型基地,製造廠什麼的,形形色色,也有各式的人,科學怪人,機械人類,甚至滿地飛禽走獸和武器裝備。
武神司也無心欣賞這些東西,雖然也有不少他都沒見過,但他絲毫不想了解,隻因他是直隸隊的人,即使有了新裝備也一定會第一時間送到他的手上,如果他都得不到的武器裝備,再怎麼爭取也是得不到的。
路途實在遙遠,且白虎速度飛快也不敢在司署裏東奔西撞,到了直隸隊足足用了近二十分鍾。
終於到了直隸隊的大樓,武神司扯下了口罩,盡管他非常不情願讓直屬隊的那些家夥看到他的臉,可在他們麵前一隻口罩是毫無作用的,無奈之下,武神司跳下了白虎,任憑白虎走到樓下的虎群之間,獨自默默上樓了。
“還是老樣子啊,,,”武神司徑直的走向大圖書室,果然,牆上已經掛好了最新的資料:“西寧書店三十七人”與下方小小的“金沙酒館七人遇害。”
資料寫的也很模糊,他一邊做筆記,一邊在嘀咕,盡管他幾乎有過目不忘的能力,但他還是凡事都喜歡記下,這也是他為數不多的優點之一。
“嘖嘖嘖,所有的監控係統都已破壞,三十七人無一生還,可受害者的傷口全都撕裂或者啃食造成的,除了野獸,不會有人使出這樣的攻擊手段,可若是野獸的話,又怎麼會破壞監控係統呢,就算是有心破壞錄像機,也不會破壞線路啊,難道是人為將野獸帶入書店然後放出的恐怖行動?”
武神司隻感頭大,人乃萬物之靈,怎麼會有生物膽敢侵犯人類,世界上也沒什麼大的恐怖組織,竟敢在無上國國會犯案,一時隻感茫然,在筆記的結尾上標注了“疑為新型物種,且具有智慧型生物”
武神司不願在此久留,正當離開之際,正巧有人進入,隻見一名男子年紀與武神司相仿,見到武神司顯然驚了一下,然後高興道:“神司!好久不見”
隻見此人身穿一身直隸隊警員製服,見到武神司似乎極為開心,正是武神司在直隸隊少有的好友,“魏長明”
其實武神司見到他也蠻開心,不過他總是喜歡故意惹魏長明生氣,故意做作,隻是道:“是啊,好巧!”
魏長明又把話轉了回去,笑道:“你這稀客久也不來,一下便讓我撞到了,真是好巧!”
武神司卻裝作不樂意與他亂拉亂扯,心中也還在想案子的事,便道:“長明,你也來辦案的?不會也是西寧酒館的事吧。”
“是啊,你也為此而來?”魏長明仿佛因為找到了共同話題很開心的樣子。。
武神司卻無奈道:“我倒也想多多清淨的,隻怪最近類似案件太多,老一輩的警員隻是掛名享受,咱們這些年輕警員若是也躲起來,終究有些過意不去。”
魏長明諾諾點頭,實際上他可比武神司有責任心得多,一起進入的直隸隊,可武神司基本就是混日子,而魏長明卻堅持天天在直隸隊辦案。
武神司接問道:“怎麼,你有線索麼?”
魏長明抬起頭,眼睛轉了轉,“倒也不算什麼線索,凶手簡直無影無蹤,也沒什麼痕跡,隻不過有一絲疑點”
“什麼?”
“狡兔三窟啊。”我在西寧書店下的倉庫中,發現了個兔子窩,很大的兔子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