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僧倒是一語中的,隻可惜在場幾人根本不會想到李修緣還真的是羅漢轉世之身,他們先入為主的就將方孝玉還有李修緣打入到了偷的行列當中,認為二人心懷不軌,盜取羅漢金身。
“阿彌陀佛,羅漢金身關係重大,乃是觀音尊者親自交代我等心看顧之物,吾等修武不如施主,可是施主真的帶走了金身,菩薩必然不會罷休,那時施主所麵對的就不是我等,而是……”
方孝玉不待慧遠將話完,帶著幾分不屑擺手道:“你了這麼多,不就是要告訴我,我帶走金身,觀音菩薩她不答應,會找我麻煩對嗎?”
慧遠禪師微微一滯道:“施主,苦海無邊,回頭是岸啊!”
方孝玉聞言不禁哈哈大笑道:“既然如此,那就讓觀音尊者來尋我拿回那羅漢金身吧。”
話之間,方孝玉衝著正一臉仰慕和欽佩的看著自己的李修緣道:“徒兒,咱們走。”
“施主……”
幾名老僧幾乎是本能一般的圍上來,看那架勢是要動手了,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慧遠禪師猛地長宣一聲佛號衝著幾名老僧喝道:“住手。”
那幾名老僧剛想拚一把,結果卻被慧遠禪師給喝止,好歹慧遠禪師也是一寺方丈,他們雖然是其長輩,可是也不得不聽從慧遠禪師的命令,至少就是想要違背,那也要有足夠的理由。
幾名老僧滿是不解的看向慧遠禪師,而慧遠禪師沒有理會幾名老僧詢問的目光,反而是衝著方孝玉一禮道:“貧僧恭送施主!”
方孝玉不禁欣賞的看了慧遠禪師一眼,不得不這慧遠禪師還真的是一個人物,審時度勢,當斷則斷。
這要是換做一個一般的人的話,哪怕是明知道方孝玉不可力敵恐怕迫於觀音菩薩的壓力,也要阻攔方孝玉離去吧。
然而慧遠禪師卻沒有那麼做,他清楚的意識到雙方之間的差距,縱然是他們拚了性命也不可能留下方孝玉,與其做無畏的犧牲,倒不如任由方孝玉離去,反正結果都是一樣。
難怪將來李修緣拜在慧遠禪師門下,李修緣在靈隱寺之中修行,顯得特立獨行,不禁葷腥,寺中僧人很是不滿,唯獨慧遠禪師批語:“佛門廣大,豈容不得一顛僧。”
而慧遠圓寂之後,道濟便離開了靈隱寺,由此可見慧遠禪師非是一般人物。
既然慧遠禪師如此乖覺,方孝玉也沒有大開殺戒的意思,以他的修為,如果再主動的去打殺這些佛門中人,那也太有失身份了,他的對手當是佛門菩薩,佛陀這種層次的強者才對。
目送方孝玉還有李修緣的身影消失在林立的佛塔之間,慧遠禪師不禁長出一口氣,差點軟倒在地。
可見麵對方孝玉那恐怖的氣勢的時候,慧遠禪師的壓力還是相當大的。
一名老僧看著慧遠禪師道:“方丈為何阻止我們攔下那兩人。”
慧遠禪師看著老僧道:“就算是拚上我們的性命,可攔的下他們嗎?”
出家人不打誑語,雖然不願意承認,可是幾名老僧還是微微點頭,就算是他們拚命也絕對不是方孝玉的對手。
慧遠禪師道:“既然無論如何都留不下他們兩人,那麼我們為何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如果我們都死了,那麼何人將此間之事稟明菩薩,沒有幾位師叔祖坐鎮,我靈隱寺將陷入動蕩,還如何宣揚佛法,廣大我佛。”
被慧遠禪師這麼一,幾名老僧麵容之上露出動容之色,雙手合十向著慧遠禪師道:“方丈所言極是,吾等受教了。”
慧遠禪師道:“趁著那二人尚未走遠,我等速速聯係菩薩,將金身被奪的消息告知菩薩,一切交由菩薩處置。”
觀音殿在靈隱寺當中乃是除了供奉釋迦牟尼佛的大殿之外第二大殿,高大的千手千臂觀音佛像聳立於大殿之中。
慧遠禪師於佛像之前點燃一炷香,然後默默的誦經,不過幾個呼吸,原本沒有什麼異樣的千手千臂觀音佛像突然之間睜開了雙眼,整個佛像化作真人一般,正是觀音菩薩降下一縷念頭顯化。
觀音尊者本尊正同地藏王菩薩在台縣李府坐等方孝玉與李修緣返回,所以如今隻是降下一縷念頭。
看著慧遠禪師,觀音菩薩漠然道:“慧遠,何事召喚本尊者”
慧遠禪師恭敬的叩拜菩薩,然後道:“回稟大士,降龍羅漢金身被人強奪而去,吾等守護不利,還請菩薩責罰!”
“什麼!”
觀音菩薩聞言不禁驚呼一聲,顯然這消息對於菩薩來還真的有些出乎預料,很快更多的念頭降臨,觀音菩薩的氣息越發濃鬱,居高臨下的看著慧遠禪師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還不於我速速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