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的小要求,想來應當不會太難,不過,還是得問問主人才好!”豐離順著懿貴妃的話說著,別人的人生,她從不會幫人家做主,由他自己做的選擇,將來的結果也才好自己背負,無怨無尤。
而李德全雖然走,可他這麼些年教出來的徒弟高順當然留下乖乖聽著豐離的吩咐,得知豐離要找繡那幾分繡品的人,高順立刻前來回話,“皇貴妃,繡出雙麵繡的,乃是容家大小姐;那暗繡之人,是章家的章少奶奶;繡了鳳凰的,卻是蘇繡的顧夫人,但顧夫人今日不曾進宮。”
聽到那章家的少奶奶,懿貴妃立刻拿眼看了豐離,卻見豐離神色如常,懿貴妃也斂下了眉,不過,宜妃揚聲道:“哦,是章少奶奶啊!”
隻說了這麼一句,又沒下文了,可是,這會兒離著傳出豐恒跟一個寡婦有了幹係這才幾日啊,哪怕沒有人敢當著豐離的麵上說些什麼,隻看他們看著豐恒的眼神,那是赤裸裸地詢問,你這是什麼眼神呐,竟然會看上一個寡婦,還被人傳出這麼難聽的話來。
“如此,那傳容大小姐,還有那位章少奶奶見駕!”豐離就像完全沒有聽見宜妃話中的嘲諷,隻是宣了人過來。暗繡啊,相比那樣顯跟的雙麵繡,張揚的蘇繡,雖一眼不曾顯眼,倒若再看,卻是那般讓人無法忽視,也不知可是繡如其人。
豐離端起了茶,呷了一口,靜靜地等著,隨著她這麼一靜,原那略有些鬧的宴席,慢慢地變得安靜下來,就算是宮中的四妃,原還自說自著話,但等其他人都安靜了,乍的隻聽到她們四人的話,四人也不是個傻的,最後都拿帕拭了拭嘴角,同時看了看豐離,她們再不認輸,也必須地承認,單著豐離這般的氣場,隻她不說話,就讓宴席如此迅速的安靜下來,她們也比不上。
“臣女,見過皇貴妃!”一藍一紅兩個年歲相仿的姑娘出現在人前,規矩都不差地與豐離見禮請安,豐離打量了這兩人,藍衣的姑娘明顯還是個少女,至多不過是十四歲的模樣,隻是看了這藍衣少女一眼,豐離便感覺到一陣躁動,突然湧出了一種一定要幫著這個少女的衝。
如此陌生的感覺,於豐離而言還是第一次,隨之豐離又想到,當日清緣空間消失了,器靈小二化為烏有,而他奪了前幾行主人的氣運讓她得以雙耳恢複正常,不過,她這用了旁人的氣運卻是要還的,難道,這位少女還是小二曾經的主人,她也算間接地幫著她豐離,所以如今,該她豐離還她了?
這麼想著,豐離覺得好笑,但也不排斥,二十一世紀有一種話很是貼切的說明她為何如此淡定的心態。所謂出來混的,總是要還的……
至於另一位紅衣的姑娘,看起來也很年輕,但是,也當有十六歲了,若論容貌,兩個姑娘也算不相上下,長得都是極美的人,明明藍衣少女的容貌要妍麗得許多,她卻似乎在努力地將自己的容貌掩蓋而起;紅衣姑娘吧,容貌倒多了幾分溫婉,可卻做了張揚的打扮,尤其是這麼一身紅衣,完全讓人無法忽視。
豐離微微地一笑,“平身吧,你們都自稱臣女,你是容家大小姐,而你,是章家少奶奶?”
隻看她們的臉,當然是分不出她們的身份,可是,出嫁之人與未出嫁之人的發式是不同的,豐離要分辨她們,易如反掌。
“是,臣女容平。”藍衣少女不插不亢地回答。紅衣的女子福身恭敬地回道:“臣女章孔氏!”
“孔氏,可是孔子後人的孔氏?”聽到紅衣女子著重咬到的孔氏,豐離突然冒出這樣的想法,紅衣女子笑著答道:“正是,臣父是孔聖人嫡係七十六代子孫!”
豐離忍俊不禁地笑了,幽幽長歎,“孔子後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