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爾之境,皆為陌都。吾爾之境,當是墨篤。七族八素四界魂,九階十閣四列衡。古境之際神皇出,吾爾之境幻中仙。”
帝古界境是一個由七個大陸與五個海洋劃分而成的異世界。七個大陸的名字分別叫做:“鳳離大陸、玄夢大陸、玄海大陸、幽寒大陸、蒼青大陸、易天大陸、帝歸大陸。”
七個陸地隻占異世界總麵積的四分之一,剩下的四分之三的的海洋與大陸不同,它隻有一個總稱名為幽海蒼穹。
幽海蒼穹的南方是七個大陸中麵積最大的大陸,鳳離大陸。鳳離大陸的西部方有著一個小山穀,一切的故事從這開始,讓我開始訴說這吾爾之境的一個故事。古樹上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女,依坐在古樹那早以幹枯的樹枝上,她擺動著雙腳俯看著樹下的少年說著:“哥給莫文再講一個故事吧。”樹下的少年一臉無奈地仰望著那叫做莫文的少女,少年的名字叫做甲乙。甲乙今年才剛剛十六歲,一身黑色的長袍與長發在他那還有些單薄的身軀上隨風飄蕩,他那棕色的眼瞳中夾雜著一抹異色,幼嫩的臉頰帶著少年的青蔥。“莫文下來,下來哥就給莫文講故事。”甲乙說著身子往前挪動了幾步。樹上的莫文撅著小嘴搖著頭對著甲乙說道:“不要,如果哥不給莫文講故事的話,莫文就住在樹上了。”莫文說罷便又開始搖擺著雙腳,最後那幹枯的古樹樹枝在一聲清脆的響聲後斷裂而開。“啪!”一聲輕脆的聲音在甲乙上方響起,古樹那本就已幹枯的樹枝在莫文的晃動斷開,站在古樹下的甲乙一臉“衰”字的表情十分精彩,不知這是甲乙第幾次被莫文的突發狀況弄的提心吊膽了。
莫文下落到離地麵不到五米時,甲乙跳了起來在半空中及時接住了莫文,他那看似瘦弱的身軀在此時顯得十分強健讓人不由安心幾分。莫文看著甲乙一笑,甲乙回應著一笑隨後兩人重重的摔在地上。“好痛。”莫文捂著手肘說著。甲乙看著壓在自己身上叫痛的莫文,他帶著生氣的語調對著莫文說道:“莫文下一次不準再上樹了。”說著他的語調中不由又帶了幾分寵溺,“很危險的你知道嗎?”莫文抬起頭看著甲乙,帶著一絲顫抖地聲音問甲乙道:“哥好好玩……莫文可以……可以再來一次嗎?”甲乙看了一眼莫文剛欲回話,他原本無奈地臉龐漸漸被微笑所替代。甲乙伸出手把莫文額前散亂的頭發理了理,幾聲微微的酣睡聲從莫文的小嘴中傳出,仿佛旋律一般敲打成了節拍。貪睡的莫文在甲乙懷中又睡著了,有時她還會喃喃幾句夢話喊著:“哥給莫文講故事吧。”這樣的夢話。甲乙摸著莫文的頭看著太陽自言自語的說道:“,日子過得好快啊,轉眼間七年的時間就這樣過去了,從故鄉‘地球’魂穿到這‘帝古界境’已經有十五年了……”說著甲乙看了眼懷中熟睡的莫文,他調皮的用頭發在莫文的鼻下劃過。莫文在甲乙懷中蹭了蹭,換了個姿勢接著睡,莫文頭上的鈴鐺掛件響起清脆的聲音,甲乙的嘴角不由的微微上揚。“現在的地球會變成什麼樣子了呢?”甲乙說著閉上眼試著幻想出地球現在的樣子,可是他怎麼也沒有辦法幻想出地球現在的模樣,因為這世界一天一個樣子。甲乙傻傻地笑了笑抱起莫文,向著山穀深處的小木屋緩緩走去,當他抱著莫文快走到小木屋時,一個小石子突然飛來。甲乙一愣猛的轉頭,他的雙眸緊緊地盯著百米外的果林。果林外圍的岩石上一個白衣紅發的少年端坐著,他靜靜地注視著甲乙與莫文不知有多久。紅發少年邪邪的一笑,在遠處揮著手緩緩地向甲乙與莫文走來。他身上穿著的白衣幹淨而又脫俗,臉上帶著一抹邪魅地笑意,邪魅迷人充滿危機。紅發少年站在甲乙的麵前輕聲笑道:“好久不見了,你還是那麼關心你這個妹妹,這些年你們過的好麼?”甲乙不由的在心底疑問,他是誰?紅發少年好像聽到一般,嘴角微微揚起一個弧度“別想太多,你還不是你,但那個大人已經開始了,你的命運之輪開始轉動了。”紅發少年說著伸出了他那纖細如女子的手,從白衣中拿出一塊帶著淡淡黑色火焰的玉佩放在地上。紅發少年看了一眼甲乙含笑道:“甲乙這個玉佩今天我還給你了,希望下一次我們再見麵的時侯你會變強,那樣我們就又可以再來一次大戰,這千年來我太過孤單了,記住我的名字我叫做最初,我會在這個世界的巔峰等你歸來,不管多久。”說著最初化作一團血霧消失在微風中。甲乙看著地上玉佩微微發抖,因為最初給甲乙一種莫名的恐懼,在甲乙腦海中一個聲音不斷回蕩的說:“遠離眼前的最初”這樣的話。甲乙捂著頭思考喃喃道:“為什麼最初他說千年來,難道最初在很久以前就認識自己嗎?”甲乙一愣搖了搖頭把這個可笑的想法拋開,他看著玉佩喃喃道:“什麼這個世界的巔峰,真是的那一切離我都太過遙遠了。”說著甲乙走向那放在地上的玉佩,他小心翼翼的放下莫文拾起地上的玉佩。甲乙的手剛剛觸碰到玉佩時,一股熟悉的氣息傳來,那氣息是那麼的熟悉卻又那麼的陌生,突然甲乙感到有什麼東西順著玉佩鑽進體內,他一驚慌忙地把玉佩從手中甩開。玉佩掉在地上靜靜地在那躺著,不知為何它身上地火焰消失了,就像一個沒有了靈魂的人一樣。“七族八素四界魂,九階十閣四列衡。古境之際神皇出,吾爾之境幻中仙。你醒了墨篤!”虛無縹緲的女聲在甲乙耳旁輕響而起,甲乙急忙環視四周。四周除了莫文以外誰有沒有,甲乙嗅嗅還有一種淡淡塵土氣息的空氣打了個冷顫。“哥,給莫文再講一個故事吧。”莫文的聲音在甲乙身後響起,甲乙轉過身看向微微流著口水說著夢話的莫文。甲乙抬起握過玉佩的手,他對著天空看了許久後才放下手道:“剛才可能是錯覺吧。”甲乙說著隨手收起地上地玉佩轉過身抱起莫文向著小木屋走去。甲乙輕輕推開莫文的房門像做賊似得走了進去,他小心翼翼地將莫文放在床上,甲乙剛欲說上一句午安時,莫文又在夢中喃喃的說起一句常說的夢話。“哥,給莫文再講一個故事吧。”這便是莫文常說的夢話,甲乙聽著微微的一笑,他輕輕地在莫文耳邊說道:“傻丫頭,下一次再講,好嗎?”說著摸了摸莫文的頭走了出去。甲乙走後一隻烏鴉出現在莫文床頭,烏鴉的頭左右擺了擺,一團黑氣出現在烏鴉四周。烏鴉在黑氣中變成了一個女子,她四周環著黑氣讓人看不出她的樣子,她咬破右手的食指用她的血點在莫文額前。莫文微微顫抖,她的額前浮現出一個花鈿,形似太陽與月亮的形狀,但是一個圓圈把它們畫在了裏麵,而且在圓的外麵有著六對翅膀。女子看著莫文頭上的花鈿發出一聲笑意,她變回了烏鴉刺耳一叫飛出房間。莫文因痛苦而偏過頭,鈴鐺聲清脆響起。莫文那頭飾上的青銅鈴鐺發出淡淡光芒,莫文那緊鎖的眉頭在光芒下開始舒展,就連她額頭前的花鈿都漸漸變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