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很平淡地說:“這些遠不及阿霜對我的重要性,教你‘一劍天下’也不為過,隻是你並不適合用劍,當年你師父就是用劍才輸給我的,若論拳腳功夫,他堪稱‘八魔’之首。你對王有什麼要求,他也會答應的。”
“晚輩不敢再奢求,已經讓晚輩感激不盡了……”上官棠深施一禮。
“上官棠,你人好運氣也好,就像王,你和他還有一個地方很象,就是骨子裏一種盛氣淩人,雖然表麵很謙恭。”
“晚輩不敢在您麵前失禮。”上官棠真佩服冷月,師父養育他了十三年,才這樣說的,但好像用的是同一個意思的褒義詞,王者之尊。他不知道冷月用“盛氣淩人”這個詞是什麼意思。
冷月笑笑:“這樣吧,你改日到九園住一段日子,王和我仔細研究一下你的武功,王會給你一套適合你自己的武功。”
“我的武功都是師父所傳,家師的武功兩位公子早已熟知了。”
冷月佩服這個小娃娃的聰明:“沒錯,我和王是研究過各門派的武功,因為王有過目不忘的天賦。算了,不跟你說許多了,知道的太多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還有,日後你也會感受到高處不勝寒,好自珍重。”
“謝公子教誨。”
夜還深,冷月便教了上官棠一套拳法,又傳他內力。
天色漸亮。
上官棠打坐結束,再次謝過冷月。
冷月:“我真受不了你,說過一次又重複。”
脾氣真怪,上官棠心想,但人卻是極好的。
冷月:“你學的很快,有朝一日,會震驚武林的。”
這正是上官棠的願望,但他還是謙虛了一下,現在冷月傳他內力,相當於上官棠十年二十年的奮鬥,這是他人生的轉折點。
郭府。
郭昌指著院子裏跪的狼狽不堪的護衛們,大罵郭昌:“你敢自作主張去殺霜月!你活膩了是不是!我對你說的話你全都被狗吃了是不是!”
郭明儀搭拉著腦袋,跪在一旁:“這口氣我實在是咽不下!”
“你自找!”郭昌本來心髒不好,氣的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郭明儀忙扶他坐下:“義父,想我們在這巴蜀一帶也是名門望族,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呢,怎能受到這般汙辱?他不給我麵子,分明是不把義父你放在眼裏壓,俗話說,打狗還要看主人呢。他麼一拍屁股走了,將來我們還有什麼臉麵在這裏混下去……”
“夠了!鼠目寸光,難成大器!看來隻好請逍魂來幫我們了。”
郭明儀:“聖女宮的逍魂?會巫術的長生不老的那個?”
郭昌:“對,她和我們一樣,和將軍是一條線,這件事平息後,你好好給我安生!”
“是。”
青雲客棧。
霜月一直說肚子疼,大夫還沒有來。霜月痛苦得抓著床單,麵色蒼白。
封子心心痛如割,寸步不離。
他脈象太亂,又看不出受傷重度的跡象,服了止痛藥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