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章(1 / 1)

得益於中國十三億人口的功勞,國慶假的街上放眼望去隻看到密密麻麻的後腦勺;“該死的”,剛下飛機的夏堇拖著箱子站在路邊低咒連連,眼半個小時過去了還是沒能招到一輛計程車,夏堇跺跺腳煩躁得皺起了眉頭。“抓小偷啊。”前方傳來一聲大吼:“小偷?”夏堇好奇的左右張望了一下,突然一股大力自後麵撞了上來,夏堇手臂上被人一推腳下一歪整個人往馬路上倒去,不巧的是前方一輛車疾駛過來,夏堇瞪大著眼,腦裏一片空白,身體被車拋了出去。眼前一黑,腦裏隻剩一個念頭:“該死的小偷。”血一滴一滴的往下掉,蔓延了一地。

“啊,死人了……”

“打120啊”

驚恐的行人迅速圍出一大片空地,雖說有熱鬧看但怕也這種事沾染上自己,晦氣。沒有人注意到夏堇脖子上的血被一枚碧色的玉環詭異的吸掉,然後不見了。

“嗚。”頭一陣陣的抽痛,夏堇艱難的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頂青色繡百蝶穿花帳,不對,自己不是被車撞了嗎?該死的小偷,可這是哪裏。

夏堇可不認為什麼時候醫院裏有這麼多古董哪。觸目望去,都是不可多見的珍品呢,就連屋中極差的青花瓷爺爺的收藏都不見得比這屋裏的好多少。

“格格醒了呀!”簾子募得被撩起,一陣冷風灌進來。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姑娘跑進來,看夏堇睜開眼做勢要起來,忙將手裏的藥放在桌上上前替夏堇捏了捏被角,仔細拿枕頭墊在夏堇腰下道“格格病還沒好全呢,可別起來猛了,仔細頭疼。”夏堇冷眼瞧著這丫頭模樣的人忙來忙去,故作莫然道“把藥拿來,喝了我再躺會。”秋雨一怔,滿眼都是詫異,但倒也沒多話,利索的拿過藥來看夏堇一口氣喝下,又從荷包裏掏出蜜餞“格格,甜甜嘴罷”見夏堇瞄著她以為夏堇在找福晉,歎了口氣仔細扶夏堇躺下。

“格格,您先躺下發發汗就好了,大格格一個時辰前醒了呢,受了些驚嚇福晉正在找薩滿給大格格壓驚呢,格格莫怪奴婢多嘴福晉還是擔心您的,太太,老太太差的嬤嬤都來好幾躺了,之前你昏迷不醒太太也是守著您抹眼淚呢,您可千萬莫多心啊。先歇歇罷。”瞄見夏堇神色淡然,也就住了聲自不提了。“格格,奴婢就在外間,有事你喚秋雨一聲。”

夏堇見那丫頭出去了。不禁鬆了口氣。繃緊的神經也鬆了下來,夏堇仔細回想了那秋雨的話,分析一下,大概自己這是穿越了,如果沒聽錯的話,她叫自己格格,這元身該是女真人,又打量了屋子擺設,好多的青花瓷器啊。憑著不多的鑒寶知識大致能判斷這屋子裏的擺設大多是清前期的官窯瓷器。隻怕自己是穿到了清朝罷,隻不知現如今是哪位皇帝在位。夏堇微歎了口氣,現在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細細想了想剛剛秋雨的話,隻怕這病來的不簡單呢,秋雨的語氣太過憐憫,隻怕這具身體在府中處境是極尷尬罷。大格格又與自己是同時病了,這裏麵應該有千絲萬縷的關係罷。福晉?

“嗚”腦中一陣刺痛,大量的信息湧入腦中,夏堇兩眼一翻暈了。待夏堇醒來臉上掛滿了苦笑,自己的處境實在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憋屈,典型的爹不疼娘不愛的主,在府中基本上就一隱形人,原主是瓜爾佳府的嫡出二小姐。與大格格是同母姊妹,隻相差一歲,同母還有兩個哥哥安恒和安惠一個弟弟安亮,除此之外還有兩個庶兄安明,安海和兩個庶姊妹宜敏,殊蘭。安明是側福晉蘇氏所生,在家排行第二,安海是侍妾姚氏所出,排行第四,宜敏和殊蘭是府中的三格格和四格格,分別是侍妾姚氏和侍妾高氏所出。

與大格格是嫡長女被寄予厚望,哥哥們是撐起瓜爾佳府的未來而小弟是幺兒盡寵愛不同,自己是在府中經常被忽視遺忘,而原主又是木訥的一個人,平日裏除了女紅描字,就是侍弄侍弄花花草草,基本上和木頭美人迎春是差不了很多了,被丫鬟嬤嬤怠慢了也不會吱聲,被同母異母姐妹欺負了也是木然,福玉(福玉是滿語中綠鬆石,寶石珍寶之意)身材長相性子都不出挑所以也沒什麼存在感,生母馬佳氏對與自己並不親近的二女兒心下多是恨其不爭與不知如何相處。對比福玉的守分及表現平平,大女兒耶布淳格(是滿語中聰敏伶俐的意思)不但長相身材都要出挑得多,在儀態才藝方麵表現也更為出色,何況耶布淳格向來心機靈敏又嘴甜會說道,就越來越得府中老太太及太太和圖海的喜歡。

這次選秀,馬佳氏比對著兩個女兒的性子找了兩個教養嬤嬤,耶布淳格的教養嬤嬤是孝莊宮中恩放出宮的嬤嬤,宮中陰私懂得不少,一家子也是為存了把大格格送上雲霄的心思做準備。二格格的教養嬤嬤隻是宮中的普通宮女,到了年紀恩放出宮的。謹守規矩,手段心計平日裏也隻是讓二格格了解就好。府中眾人也是心知肚明這二格格性子綿軟,太太大抵是相看好了鈕祜祿家的嫡二子,也是個性子溫和的主,二格格就隻等大選之時撂了牌子自行婚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