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渾噩噩的離開戰場區,亞雷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回到了住處,直到合眼躺下,依然沉浸在露婭展示的力量裏。強大到能憑空產生電弧的高濃度鬥氣,堪比自然災害的破壞力,難怪被稱為天災之力。
自己什麼時候才能擁有與之相匹敵的力量呢,即便是到達四階,和對方恐怕也有相當的差距。她畢竟是身負戰鬥血液的超凡者,而自己……潛力不過是個普通人。
半睡半醒間,騎士將手按到了下腹,感受著內部與眾不同的那一部分——如果能成功的將心髒不死化,能拉平和藍血者的差距嗎?
這個時候,他想起了露婭太陽表麵級別的生命力,頓時有點泄氣,無論如何也提不起與之匹敵的信心。
翌日清晨,隔壁傳來室友欣喜若狂的歡呼聲,因為他們發現,一直壓著自己不能翻身的露婭大人,終於離開了!
可惜沒等他們開心多久,那名黑塔般的壯漢又來了,他表示,在將兩人身心都改造完成之前,絕不會輕易罷休。就這樣,阿爾西亞和貝弗利,哭喪著臉被打翻了強行拖走,繼續著痛徹心扉的殘酷訓練。
亞雷心中默默為他們祝福,對露婭的離去,他心中並沒有多高興,甚至些不舍。那家夥雖然明裏暗裏揍過自己無數次,但也教了不少好東西,總的來說,這筆賬非常劃算。
自己解決掉早餐後,他乘上了通向校院區的公用馬車,一個月沒去上課了,必須等抓緊時間補補。法律學由於長期缺課,亞雷自覺已經無望修完,但煉金術不論自己怎麼懈怠,卻依然能輕鬆追上周圍的人。
騎士似乎又找到了自己的一個優點,立馬沾沾自喜起來,原來除了生命力之外,我還有別的強項。
煉金實驗室內
三三兩兩的煉金學徒正對三四盆食人花發愁,食人花旁,放著一籠子同樣數量的貓。
這次的煉金課程難度很高,哈爾伯特教授要求他們將食人花嫁接到貓身上。條件是食人花必須存活,必須能夠獨立捕食,貓兒必須存活三分鍾以上。
這是最基本的融合法術,卻屬於高階煉金術,對一幫菜鳥來說,顯得有些艱難。
不少人絞盡腦汁終於想出了不少主意,一部分人將貓尾巴切除,然後將活化過的食人花去除根莖,接在尾巴的位置。他們無一例外都是失敗了,食人花一動不動,貓病怏怏的苟延殘喘。
另一部分人破開了貓的背脊,將食人花植入它的脊椎,試圖完成二者的共生關係。結果是食人花活的的很好,張牙舞爪,卻沒有一隻貓兒能挺過三分鍾。
實驗室內充滿了學徒抱怨的聲音,一度蓋住了貓兒此起彼伏的尖叫。
亞雷心無旁鷲,目不轉睛盯著自己的那隻斑紋貓,別的法術都可以當做練手,隨便玩玩,但融合術是自己必須學會的法術。
所以,要謹慎對待!
他考慮了很久,決定先從食人花身上動刀。長度超過一米的食人花,對貓這種小型動物來說,是絕對沒法承受的負擔。如果不處理好這個,一切都是無用功。
騎士先切除了食人花多餘的枝葉,接著切掉了很長的一部分莖稈,隻留下兩三寸的主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