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哈哈哈!既沒膽子抵抗,又搶不到銘牌,你們堅持下去又能怎麼樣!?交出魔法銘牌,否則隻有死路一條!”
邪能假麵帶著陰霾冰冷的風壓掃向大地,猙獰巨口一張一闔間,灰白的風柱貫穿天地,地麵林海如同水花般炸開一處處窟窿。暴|露出一個個悶頭狂奔的候選人,他們連組織抵抗都來不及,恍惚間被風柱一掃,就慘嚎著升上了天空。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漆黑假麵口中不停穿出咀嚼的聲音,一個個被抓住的倒黴蛋被吸入巨口內部後,會被侵蝕力極強的暗之力腐蝕掉一身護甲裝備,隻留下魔法銘牌。
在這之後,這些毫無價值的人就會被無情拋棄——赤條條的墜回林海,如果事情不出現轉機的話,他們多半隻能穿著樹葉或者草裙偷偷摸回自己的船。
一個個不著寸縷,渾身上下毫無遮掩的候選人,背靠著太陽的掩護光,慘叫著捂住下半身,如同下餃子一樣墜入林海——這可怕的場景如同示威一樣落入眾人眼中,令他們瞠目結舌、膽顫心驚、不寒而栗。
多、多麼邪惡的人啊!
候選人們紛紛被他邪惡殘忍的手段嚇到了,知道倘若不乖乖交出銘牌,隻能光著屁股離開林海,沿路不知道要被多少人取笑羞辱。
為了避免遭受剝衣果奔之恥,不少人不得不含恨交出隨身的魔法銘牌,為了忍辱偷生放棄一切,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直選賽場。
相對而言的,還有部分頗有實力,並不甘心就如此退場的候選人,在亞雷肆無忌憚的威脅壓迫下,不得不短暫的選擇聯手對外。
……
“桀哈哈哈!”
邪能假麵帶著鬼哭神嚎般的狂笑,沿路播撒著一個個赤條條的人影,如同積雨雲般轟然掠過一麵湖泊,掀起的風壓在湖麵上掀起陣陣水波風浪。
湖水下方,一個模糊的人影緩緩懸浮著,口中不時冒出一兩個氣泡,注視著那張猙獰巨臉遠去消失之後,重重的鬆了口氣。
“……”
水麵上鑽出一張中年男子麵色蒼白的臉,他的皮膚因為長期浸泡在水中,透出一絲浮腫的慘白,全身上下像是裹了一層冰冷的蠟膜,看上去像極了一具毫無生氣的屍體。
確定邪能假麵已經遠去之後,浮屍男曲起兩截手指塞入口中,吹了一聲響哨。
“……”
湖泊右側的一顆古木表麵頓時蕩起層層波紋,緩緩走出一個麵色陰沉的黑袍老人。他隱藏在衣袖下的手臂異常粗壯,直徑足有十英寸,肌肉強健有力、筋絡盤根錯節,完全不像一個六十歲上下的年邁老人。
“……”
同時,另一側湖畔的地麵上,忽然伸出一隻細長柔韌的胳膊,臂彎一擰一剖,直接破開粘稠濕漉的泥土地,鑽出了一名衣衫單薄的漂亮少女。
少女隻穿著一聲輕|薄的白色皮甲,上身的胸甲隻是堪堪遮住胸|部,下身則是如同劈叉裙一般的鏈條狀群甲,裸露出腰間雪白細嫩的肌膚——黏滑的泥屑竟一點也沒有沾上她的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