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爾法盯著菲爾斯,菲爾斯扭過頭望著牆壁。誰也沒回答她的話,不知所措的被晾在一旁。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說些什麼,失落的目光落在窗台旁盛開的梔子花。略微失神,身軀輕微搖晃,右手扶著額頭皺起眉頭。
誰也沒注意到她,當然也沒有發現她的異常,菲爾斯微笑著,有些無奈的他聳聳肩朝奧爾法嬉笑道:“去小湖邊逛逛如何?我們記憶中一起玩耍的地方,我所希望的便是回來之後你的心能像那湖水一樣平靜,不要再起波瀾。”說完他臉上的微笑消失的無影無蹤,扶著奧爾法的雙肩,在她耳朵旁小聲但認真的說道:“有些事隻能兩個人知道。”
氣氛從悲傷轉成曖昧,望著他兩的尤娜伸手想要打招呼,卻停在半空中,張張嘴卻欲言又止,最終卻轉頭失落望著那窗台旁盛開的梔子花。
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回憶,也有著不願回憶的傷痛,但總有些關鍵的東西或者事物能讓人觸景生情,比如說那窗台盛開的梔子花。
那年輕時的夏日,隻剩餘暉的太陽掛在西方,當時的尤娜發間插著剛折下的梔子花,雙手環抱著奧爾法的手腕,洋溢著幸福臉埋在他寬闊的肩膀裏。當時的奧爾法遠沒有現在這樣迷茫,昂著頭充滿自信的望著夕陽,今天已經過去,而他堅信明天會更好。他們肩並肩承載著夕陽的餘暉在沙灘上留下兩個人的腳印與越拉越長的影子。
一切都會好的,當時的尤娜也是這樣想的,奧爾法最終會屬於她,一點點腐蝕他內心,在他的心裏種下自己的影子,終有一天會代替掉薇薇安的位置。未來,她將是一名好妻子,她甚至規劃著有孩子之後如何打算。一切都會好起來,而不美好的一切終會改變。靠著他的肩膀,做著屬於兩個人的夢想。就這樣懶散的漫步著,沒有目的的行走著。
抬頭望著有些昏暗的天空,他們覺得,該是回去的時候了。馬車停靠在沒有沙的石子路旁,轉過身,他們並肩向著那行走,絲毫沒有要分開的打算,今晚注定甜蜜。路途中奧爾法不經意的扭過頭,他想要看最後一眼那夕陽下的湖麵。良久沒能轉過頭來,時間腐蝕著尤娜的耐心,她疑惑的抬起頭看著奧爾法的臉龐,然後歪著腦袋順著他的目光遞去疑惑的目光,她想看看,是什麼樣的景色讓他著迷。
微風輕撫著湖邊打起波瀾,而夕陽為湖水鍍上金黃,湖麵確實美,但那不能讓人呆立良久。那湖邊站著的薇薇安,所穿著的白裙與秀發被微風吹的輕微擺動。看到尤娜轉過頭來,她嘴角勾勒出善意的微笑。而這個笑卻讓尤娜所構思的未來消失的無影無蹤。
回憶如泛起湖水般的波瀾,似乎要發生什麼。
她茫然望向四周,窗台的話依然芬芳,菲爾斯在薇薇安耳邊低語,一切還是那一切,但她看著四周,總覺得少了什麼。那道熟悉的身影已經在墳墓裏長眠,她無法欺騙自己,她走手支著下巴望著有些悲傷的薇薇安,她是在想不清薇薇安的悲傷從何而來,薇薇安所想要的都有,奧爾法死後,菲爾斯便到來。與菲爾斯一起到來的,還有那平時可能永遠也觸摸不到的權力。而她在悲傷什麼?
尤娜在思考,而菲爾斯臉上再次掛起自信的微笑,轉過身對她彎腰行禮,禮儀性的詢問道:“美麗的尤娜女士,相信您剛才已經聽到我們的對話,那麼去湖邊遊玩半日,你覺得這樣安排如何呢?”
一段回憶讓她感覺有些疲憊,支著下巴的手轉而揉搓額頭。在朋友麵前疲憊的她暫時性的遺忘了一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