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禦天大口氣得喘著,很吃力得走著路,呼吸很急促。
今天他上山是想欣賞山下市區的風景的,他如願以償得看到了自己所想看到的風景,他躺在一棵大樹上,感受著這種輕風,吹拂著臉上的感覺,他很喜歡這種安靜,沒有城市裏喧鬧的感覺。
最後他就被這種輕鬆的感覺迷住了,漸漸的睡著了,醒來時已經是晚上了,因為他上山是坐車上的,現在已經是晚上了,在這個鍾點這種偏僻的地方又怎麼可能還會有車呢,也不能在山上過宿,不說晚上這種涼風“嗖嗖”吹過來,就說山上的蚊子多就不能繼續留下來了,禦天隻能走下山了,不過幸好的是大路兩旁有路燈,如果沒有的話禦天可就操蛋了。
禦天今年剛19歲是一個孤兒,他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也不知道自己原來叫什麼名字,他隻知道自己3歲時是被自己的爺爺在垃圾桶裏撿來的,說起來也真的可笑,自己竟然是在垃圾桶撿來的,禦天這個名也是爺爺幫起的。
爺爺是一個獨居老人,沒有兒女,爺爺的老伴死得早,他也隻是靠他那麼一丁點退休金生活,禦天和他爺爺一起生活,雖然苦了點,但是還算幸福。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就在禦天16歲那年時,爺爺就去世。爺爺臨死前看見禦天長大了可以養活自己了就安心地去了。
禦天走連續走了差不多3公裏的路實在走不動了,就停下來,氣喘籲籲的。
看著前麵還要走很長的路才能到市區,就仰頭對著黑夜的星空說道:“老天爺啊!如果你有眼的話就賜予我一輛車吧,讓我可以快速回到……”禦天剛想說出市區兩個字。就聽到一個粗糙的聲音
“哈哈,終於讓我找到你了!”一個滿臉胡渣,頭發亂蓬蓬的中年大叔,衣服很爛還有種難聞的血腥味
禦天愣了愣,看著眼前的這個奇葩怪大叔問道:“大叔,你是不是精神病啊?大晚上的裝神弄鬼的。”說著,禦天還悄悄的後退了幾步,擔心這個怪大叔會發瘋傷到自己。
不過這個怪大叔並沒有理會禦天的話,不按套路出牌地衝到禦天的麵前,隻有一瞬間,這個怪大叔就到了禦天身前,揮出一拳打在禦天的心髒部位,把禦天的胸膛轟出了一個大洞,鮮血直流。
“噗”
禦天一口精血噴出很不感相信地用手摸著自己胸膛上的傷洞,鮮血淋漓,禦天的意識開始模糊起來,嘴角邊溢出鮮血,看著眼前這個把自己殺死的凶手,很不甘地問道:“為什麼?”說完,禦天就帶著不甘與悲憤倒在了地上。
“為什麼?這世上沒有那麼多為什麼,隻有弱者與強者。弱者隻有被殺與自殺的權力,如果你夠強大的話,也可以去殺別人,甚至也可以殺我,這就是強者的權利。”這個怪大叔看著倒在地上的禦天,有點憐憫的說道,這個怪大叔也就不管禦天,就掉頭就走了。
來的時候無聲無息,沒有人發現,走的時候也沒有人發現,隻是一眨眼的時間,這個怪大叔就已經消失的無聲無息了,就好像他從來就沒有現在過似的。
剛才這個怪大叔說的話,躺在地上的禦天,全都聽到了,也都記在心上了,他現在感覺自己的生命力已經一點一點地在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