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20年。
在我最後清醒的記憶中,我被丟進了一片曠闊的雨林裏,這片雨林從空中看起來廣闊無際,高聳的巨大樹冠直插雲霄,強烈的原始氣息從幾百米的高空都能感覺的到,一些不知名的巨大飛鳥在我身邊圍繞,巨大的叫聲有些刺耳,像是在商討著如何將我瓜分。
終於,在那些巨鳥猶豫之際,我‘安全’的落在了地上,巨大的刺痛感從後背迅速傳來,我張開嘴想要叫喊,但在我自己聽來我連任何聲音也沒喊出來,我疼得很想要掙紮,卻發現我連彎曲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最終疼痛湧入大腦,我迅速的失去了知覺。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隻覺得放佛在黑暗中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在夢中我被一道模糊的黑影從高空中扔了下來,摔在地上後陷入了昏迷,然後在夢中又做了一個夢,夢中的夢中又是被人重新摔了一遍,如此重複的不知做了多少個夢中夢,也不知被人像雜耍般摔了幾遍。
最後我是被雨淋醒的,我緩緩睜開沉重的眼皮,努力的從夢中夢掙紮出來,碩大的雨水滴答在我的臉上和眼睛裏,我卻發現我連眨眼的力氣都沒有了,任憑雨滴打在眼睛上,卻感覺不到丁點的疼痛,恐怕是我的神經係統已經麻木了。
我的後背並沒有像我想象中的那般斷裂,隻是隱隱約約的有些酸麻,但是身體卻沒有半點力氣動彈,處於完全放空狀態,隻能躺在原地呆呆的看著陰暗的天空,看的很癡迷,不厭其煩,放佛這就是我心情的寫照。雨水很快將我全身濕了個透,但卻沒有感覺到寒冷,相反卻有一股暖流在身體裏遊走。
我也很奇怪為什麼從幾百米的高空跌落沒有斷掉脊椎,僅僅隻是有些酸麻,雖然地麵上有著厚厚的落葉積累,但在如此的高空中這些東西恐怕起不到丁點作用。
直到雨停,太陽撥開雲霧的時候,那股暖流已經湧遍全身,已經空虛的力量也開始一點一滴的恢複。
我從在特殊種類作戰部隊服過兩年兵役,這個兵種屬於高度機密,每三年選拔一次,每次隻有寥寥幾十人才能參加,由於超極限的訓練和任務最後能活下來的隻有幾人而已。其實,我並不在這幾人中,特殊種類作戰部隊原本是三年兵役,但在第二年的時候,我執行打擊國際殺手集團的任務,追捕一個殺手時,因為我的失誤導致我被殺手反殺,身受重傷,索性我活了下來,但從此我被踢出了部隊。
我知道這樣躺在地上無濟於事,想要活命隻能靠自己,我憑著恢複的一點力氣支撐著自己從地上坐了起來,僅僅隻是如此簡單的一個動作卻搞得我氣喘籲籲。
努力的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眼下之際不是想著自己是如何進來的,而是要想著自己該如何出去。這片雨林從空中看起來都漫無邊際,身在其中更是如大海中的一顆沙粒一般渺小。
胸口居然傳來一陣刺疼,好像是針紮一樣,我下意識向胸口摸去,懷裏有些鼓,好像是有什麼東西。
我疑惑之餘急忙伸手將東西掏出來,裏麵居然放著一把漆黑的短刀和一把氣體壓縮手槍。
這把短刀的刀身倒是很平常的鋁合鋼,但是刀刃和刀尖卻是由一種特殊金屬鑲嵌進去的,這種金屬我也是從部隊的資料裏見過,這是一種在太空隕石群裏誕生的奇異金屬鈦剛石,這種鈦鋼石金屬非常珍貴,每一個大隕石群裏隻衍生幾塊,所以即使在科技如此發達的現在也僅僅隻有不足一噸的儲備。這種金屬唯一一個特質那就是非常堅硬,它即有著三倍於金剛石的硬度也有著十幾倍於鋼鐵的韌性,任何東西在它麵前都顯得十分脆弱,所以鈦鋼石每一克都是價值連城,我也很疑惑到底是誰會將這麼珍貴的短刀放在我身上。
另外一把空氣壓縮手槍倒是沒什麼不同,這是槍械中殺傷力最弱的一種,它的原理是將空氣吸進手槍裏的氣體壓縮器中進行壓縮然後打出氣體子彈,因為是空氣,所以它的射程隻有二百米而已,要是隔著遠了隻能打退敵人,並不能將其打傷,當然要是目標距離近,殺傷力也不是很弱,它的唯一一個好處就是不費子彈,這是軍隊平時訓練時常用的槍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