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見麵,僅僅隻是看了一個背影,沈墨濃就變成了這樣,假如,讓她真的見到了,後果會是怎樣?
劉天禮一下子就做出來了決定。
“車!”沈墨濃微微動了一下,她就心裏清楚,自己肯定是走不成了,她抬起頭來對著劉天禮說道:“快,讓車過來,追上去,我要追住那個人……”
劉天禮猶豫了一下,說道:“好!”他轉過身來,對著停在後麵的賓利司機,揮了揮手。
賓利車快速的開了過來,停在沈墨濃身旁,劉天禮攙扶著腳踝受傷的沈墨濃,小心翼翼,十分謹慎的,慢慢向汽車走去。
沈墨濃心裏急的要命,“快點兒劉總,我沒事兒。”
“不行。”劉天禮一本正經的說道:“我可不能看見你二次受傷,腳踝這個位置扭傷了,可是很嚴重的,萬一不注意,再次受傷的話,或許會有粉碎性骨折的危險,我不能夠讓你冒這樣的風險。”
實際上,這是劉天禮的私心在作祟——他已經打定主意了,要盡量磨蹭,最好是哪個人,走的越遠越好,讓沈墨濃找不到!
“我自己上車,你太慢了!”沈墨濃不知道劉天禮心裏的小算盤,她隻是覺得,這家夥實在是太慢了,她現在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追上去,看看那個人到底是不是左建,每耽誤一秒鍾,就意味著找到哪個人的幾率就變小了。
仿佛像是沒有聽到沈墨濃的催促一般,劉天禮繼續慢悠悠的,攙扶著她,慢吞吞的打開車門,然後仔仔細細,小心翼翼的將她扶了進去。
僅僅是上個汽車而已,在劉天禮有意識的拖延之下,差不多就磨蹭了五分鍾。
差點兒將沈墨濃氣的昏過去。
然而,讓沈墨濃更為氣憤的事情,還在後麵。
上車後,劉天禮也沒有吭聲說話,司機就自作主張的掉頭,向相反的方向行駛。
沈墨濃見狀,登時怒拍前麵的隔音玻璃,司機連忙停了下來。轉過頭來,疑惑的看著她。
“你這是要去哪裏?”沈墨濃怒斥著。
司機指了指耳朵,一臉疑惑無辜的看著她,沈墨濃這才反應過來,這是隔音玻璃,司機根本聽不到自己的話,她打開通話器,沒好氣的說道:“掉頭,前麵的路口右拐!”
“還是先送沈總去醫院吧。”劉天禮冷不丁的插了一句。
“不去醫院!”沈墨濃毫不客氣的打斷了劉天禮的話,對司機說道:“按照我說的辦。”
司機猶豫著,沒有吭聲,但是目光卻是看向了劉天禮。很顯然,他心裏清楚,自己真正的老板是誰。
況且,司機也不傻,很明顯,在這個要去哪裏的問題上麵,劉天禮和沈墨濃兩人的意見,並不一致,在這樣的情況下,肯定要聽老板的話才對啊。
但是沈墨濃是客人,司機也不能當麵直接對她的話,視若無睹,所以他幹脆不吭聲,將這個選擇權像是踢皮球一樣的,回踢給劉天禮,等待他的選擇。
看見司機不動彈,沈墨濃頓時柳眉一挑,怒道:“你走不走?”
“沈總,別堅持了。”劉天禮連忙又說道:“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你的傷勢吧……”
“我不去醫院,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辦!”沈墨濃打斷了他的話,說道:“劉總,麻煩你讓司機,按照我說的線路開。”
“不行!”劉天禮搖頭,說道:“還是你的傷勢要緊,至於找人,你不行的話,可以給他打電話嘛,對不對?”
他是故意這麼說的——他已經想清楚了,假如沈墨濃有那個人的電話,她剛才第一時間反應,應該是拿出來電話給對方打才對。
但是她的第一反應卻是去追上去。
很顯然,沈墨濃是沒有那個人的電話的,所以劉天禮才故意這麼說。
沈墨濃俏臉陰沉下來,盯著劉天禮,說道:“劉總,我最後在問你一遍,你到底幫不幫我?”
劉天禮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私心占據了上風,眼睛不眨的說道:“沈總,什麼事情,都比不上你受傷,你是我的客人,我得要保證你的安全才行……”
不等劉天禮說完,沈墨濃的脾氣就上來了,她也不吭聲,伸手拽開車門,就要下車。
“沈總,你這是要做什麼?”
劉天禮見狀,頓時一怔,下意識一把伸手抓住了沈墨濃的胳膊,“你要去哪裏啊?”
“放開我!”沈墨濃一字一句的說道:“既然劉總不幫忙,那我就自己下去打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