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曲柔沉聲說了一句。
沈墨濃緩和了一下情緒,回過頭來,嗯了一聲,說道:“我這幾天,一直都在心裏想,他那天到底是看見我了,還是沒有看見?如果看見了,他為什麼不叫我呢?曲柔,我心裏有點兒亂糟糟的,但是這件事情,還沒有辦法和別人說,所以我讓你從納林村過來,一方麵,我是想把這個消息第一時間告訴你,另外一方麵就是,你說我們該不該留在這裏找他?”
“找!”
曲柔毫不猶豫的點頭,想都沒想,開口說道:“必須要找,而且,一定要找到他!這個臭家夥,一聲不吭的,就跑了這麼久,我找到他,非要狠狠捶他幾拳不可……”
兩個女人在病房裏麵,又哭又笑的,一直絮絮叨叨的說個不停。
劉天禮推開門,走了進來,看見曲柔,頓時怔了一下,旋即,臉上露出笑容,彬彬有禮的說道:“沈總,這位是?”
“我姓曲。”曲柔抬頭看了他一眼,不鹹不淡的說了一句。
“她是我朋友。”沈墨濃點了點頭,對劉天禮說道:“劉總,這幾天,多虧你的照顧,我朋友從華夏國內趕過來了,所以就不用麻煩你了。”
劉天禮一怔,旋即,臉上露出笑容,說道:“不麻煩的,大家都是華夏國人,身在外地,自然是要互相照顧的。”
“嗯。”沈墨濃點了點頭,對曲柔說道:“這幾天,還要麻煩你一件事情,劉總那邊還有一個公司,我沒有來得及去考察,等過幾天,我身體好了,我們一起過去看看,或者你代替我去看一下也可以。”
聽到沈墨濃的話,劉天禮心中對於曲柔,頓時又高看一眼,他心裏清楚,這個曲小姐很有可能應該是光明集團的高管之類的人物,要不然,僅僅是單純朋友關係,她肯定也不會這麼隨便的。
接下來兩三天,曲柔就代替沈墨濃,跟隨劉天禮,在他的公司裏,大概看了一遍,在這期間,曲柔也發現了,劉天禮對於沈墨濃有那麼一點兒意思。
而且,劉天禮也並沒有遮遮掩掩,很大方的就告訴了曲柔,他的確是想追求沈墨濃。
“我覺得你的可能性,很小。”
曲柔聽到劉天禮的話,毫不客氣的就對他說道:“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嗬嗬,她未嫁,我未娶,我為什麼要死了這條心呢?”劉天禮點燃一根香煙,吸了一口,笑道:“她有拒絕我的權利,我又喜歡她的選擇吧?”
曲柔盯著劉天禮看了幾眼,忍不住啞然失笑,聳了聳肩膀,說道:“隨便你吧,我是出於好心,不論你怎麼追求,我敢打賭,沈墨濃都不會答應你的。不信的話,你大可以試試。”
“哦?”
劉天禮從曲柔的樣子和話中,聽出來一些其他的東西,彈了彈煙灰,看著曲柔,腦海裏卻是不知不覺的想起來了,沈墨濃那天宛如著魔一般,瘋狂追向那個人影的事情,他情不自禁的脫口說到:“你是說,她有男朋友了,是嗎?”
曲柔有些意外的看了劉天禮一眼,想了一下,點了點頭,說道:“嗯,算是把。”
“算是?”劉天禮頓時來了興趣,忍不住問道:“她男朋友是做什麼的?”
曲柔嗬嗬一笑,閉口不語。
“曲小姐。”心裏思索了一會兒,劉天禮突然間轉變話題,說道:“不知道您在光明集團,擔任的是什麼職務呢?”
曲柔心裏有些驚訝,劉天禮竟然能夠猜到,自己是在光明集團?轉念一想,她就落落大方的說道:“一個子公司的經理吧。”
“很不錯。很厲害呢。”劉天禮不吝讚美的感歎了一聲:旋即,話鋒一轉,說道:“曲小姐,您如果願意加盟我們公司,我也可以同樣提供給你一個子公司經理的待遇,而且,薪水方麵比光明集團,隻高不低,不知道您有沒有興趣呢?”
曲柔愣住了,她萬萬沒有想到,劉天禮竟然會說出來這樣的話,這著實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想了一下,她搖了搖頭,說道:“嗬嗬,不好意思,我不會答應的。”
“為什麼?”劉天禮耐心的說道:“曲小姐,最近幾天,我對於您的才華和業務能力,都比較欣賞,如果您覺得子公司經理這個位置不適合,我們還可以繼續談一下的。”
“劉總,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吧。”曲柔嫣然一笑,說道:“老實說,你這突然提出來這種待遇,在我看來,覺得像是一種交換,所以,你總得讓我知道,你想從我這裏交換或者說,得到什麼吧?要不然,我怎麼考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