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耀老頭,你打算怎麼辦?”
蒼龍會已經覆滅,此刻在那蒼龍會的廢墟中,飛虎堂堂主飛天虎以及那碎星門的星耀,矗立其中,二人的麵色都是有些凝重。
聞言,星耀略微沉吟,而後緩緩搖了搖頭,道:“還是先暗中想辦法,解決了握在蠻刕那小子手裏的把柄再說!”
“我倒是無所謂,不就是一頭伴獸嗎!”飛天虎的臉上,閃過一抹狡猾之色,道:“隻要我忍痛割愛,便是隨時都能將蠻刕那小子斬殺!隻不過,恐怕我要是殺了他,你那兒子星辰,可就得給他陪葬了!”
星耀聞言,麵色略微一沉,顯然這飛天虎是在趁火打劫,也是想要威脅與他。
“飛天虎!你這話,騙那蠻刕倒是無所謂,要是在我麵前顯擺,哼,那就真是有些可笑了!”星耀不屑的瞥了一眼飛天虎,道:“別人不知道,難道我星耀還不知道嗎!你飛天虎世代相傳的功法,便是需要從獨角虎的體內,吸取和分享元力,才能提升實力!這也是為了,幾百年了,獨角虎還隻是六階妖獸而已的原因!”
說到此處,星耀看著飛天虎那陰沉的麵色,更是不屑的笑道:“你我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誰也跑不!你還真別說,相對來說,我倒是要輕鬆一些!”
“哼!那星辰的性命,都是握在蠻刕的手裏,你還輕鬆個屁!”飛天虎不屑的還擊道。
星耀卻是輕鬆一笑,道:“隻要我不為難蠻刕,並且幫助他輔助那修羅殿,他自然不會害我孩兒!而在這段時間,我便是有機會想辦法,除去他留在我孩兒體內的東西!可你就不同了!獨角虎已經臣服於蠻刕,這個事實,改變不了了!”
如今蒼龍會已經覆滅,眼看偌大的懸空城,便是僅剩下碎星門和飛虎堂獨大,二者當然都是想要分出個高低。
三言兩語間,二人心中都是怒衝衝的,不過並非是因為彼此,而是因為蠻刕的牽製,最終倒是不歡而散了。
而此時的蠻刕,早已帶著鬼奴等人,悄然返回了修羅殿,而此時的他,在一間密室中。
盤膝而坐的蠻刕,臉上掛著一抹失望之色,看著手中的納戒,蠻刕無奈的搖了搖頭,歎道:“哎,早知如此,當時就不應該直接斬殺了那蒼井,沒想到,在她手裏,竟然沒有遊龍決的武技!”
在返回修羅殿後,蠻刕的第一件事情,便是鑽入房中,破來那納戒的封印,將其中搜尋了一番,但遺憾的是,在蒼井的納戒中,並沒有那遊龍決,這讓蠻刕極為的失望。
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蠻刕開始閉目修煉,將心中的遺憾強行的壓下,如今蒼龍會已經覆滅,蒼龍會的宅院更是成為廢墟,那遊龍決恐怕隻有重傷而逃的蒼鶴手中有了。
半天時間,蠻刕便是將與其蒼井戰鬥,而使得氣血有些沸騰,調息的平穩了許多,而且元力氣息也是恢複到了巔峰狀態。
半天的時間,對於懸空城來說,卻是發生了許多事,在蒼龍會覆滅後,為了爭奪地盤,那些二流勢力,再度掀起了一場腥風血雨,戰鬥至今還在持續著。
不過這些勢力心中都是清楚,如今的懸空城,僅剩下兩大勢力,而他們能夠嚐到的甜頭也是有限。
對於外界的紛爭,此時的修羅殿倒是顯得頗為的平靜,一幫弟子皆是在修羅殿中,而鬼奴也是特意吩咐,不許這些弟子,在這個時候外出。
懸空城蒼龍會被覆滅,的確是給了被其打壓的一些勢力,更多的發展空間,如今這些勢力正在血拚,乃是極為不明智之舉。
“咯吱!”半天後,蠻刕從房中而出,此時退出修煉,一想到那遊龍決沒有弄到手,蠻刕便是有些鬱悶。
“怎麼,現在已經名動懸空城的蠻刕,還這麼鬱悶啊?”在其房外的院落中,鬼奴笑盈盈的看向蠻刕。
聞言,蠻刕向著院落涼亭看去,鬼奴和郝風等人都在,當即他也是嗤笑一聲,道:“我是後悔啊!就不應該,直接殺了那蒼井,在她的納戒裏,我竟然沒有找到遊龍決!”
“這的確是有些遺憾!”郝風也是苦笑道。
然而一旁的蘇珊,在略微沉默後,道:“蠻刕大哥,說不定還有機會,當然機會和危險是並存的!”
蠻刕行至涼亭下,而後隨意的坐了下來,看著麵色凝重的蘇珊,蠻刕嗤笑道:“我明白你的意思,那蒼鶴逃走了,遲早是個隱患!不過我倒是希望,他會主動來找我!”
聽著逃走的蒼鶴,眾人一時間都是沉默了起來,雖然在回來的途中,蠻刕已是說過此事,眾人從其口中也是明白,重傷的蒼鶴,施展遊龍決逃走,其分身有著幾乎一半,被他們三人擊碎,這對於蒼鶴的實力,有著極大的影響。
若是蠻刕猜測不錯,如今的蒼鶴,即便是實力再度恢複,恐怕也是回不到巔峰之時了,保守的估計,蒼鶴的實力,將會降至通天境初期,畢竟那遊龍決最後的手段,可是保命的關鍵,不付出一些代價,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