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公子心裏明白,若是遊龍長老是個明白是非的人,不可能不聽自己辯解就押下獄,那麼答案就隻有一個,他們想等明日召開什麼大會的時候,用我做的事來誣陷他們口中我的主子,也就是鄭爺,而眼下遊龍四隊活著的人都是郭東一邊的,到時候自己說什麼都死無對證,一時間隻覺得不知怎麼辦好,待中午吃過牢飯之後,想著想著竟睡著了。
這一覺沈公子睡了好久,再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了,而自己卻不是自然醒,隻是眼前牢房外的人一邊開著房門一邊喊道“死到臨頭了還有工夫睡覺!快起來!”
接著這幾人便把沈公子拉出了牢房,推搡著便朝總部正中間的大殿前進。
沒走一會兒,沈公子便進了大殿,沈公子看到大殿的內部不禁讚歎,這大殿從外麵看不過就是幾層的小樓,但從裏看卻是一處金碧輝煌莊嚴神聖的殿堂,隻歎這工匠造房太巧。
沈公子一進屋便被押著跪在了地上,他抬頭看了看,眼前是一層層的台階,越往遠看越高,而在最前方的盡頭高處放了一把椅子,並且一看就是精工打造,這把椅子想必就是幫主的座位,不過椅子上卻並未坐人。
而在這把椅子的前方放置了三把雖然不及幫主座位那麼精致但也算有所造型的椅子,想必這就是所謂的三大長老的座位,長老的座位也隻坐了一左一右兩個人,中間的位置則也和幫主的座位一樣空著。
再看看自己身前的位置,左右兩排各四把椅子,估計這也就是幾位隊長的座位了。沈公子也發現那郭東正坐在左手邊最後一個位置上,而第二把椅子坐了一個女人,這個女人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正閉幕養神,模樣倒算漂亮,但卻透著一股子冷勁,這種冷勁和陳煙畫不同,陳煙畫的冷漠還帶著一點倔勁,而這個女人的冷勁卻更如止水一般平靜。
再看看右手邊也隻在第二把椅子邊站了一個人,這個人沈公子見過,那便是之前被鄭爺叫來問話的薑易符。其他的六把椅子則都沒有坐人。
正在沈公子思考著,左邊的那位長老站起身來用低沉的聲音說道“既然人都到齊了,那麼我們就開始吧!”
沈公子聽著這話隻心想,這麼多椅子都空著就算人都到齊了?而沒等沈公子多想,右手邊的那位長老也站起身來問道“遊龍,這麼多人還沒回來你就開始了?”
被稱作遊龍的長老聽到這句話則是笑著笑然後說道“幫主有恙在身,剛在我已經去請過,幫主吩咐我們自行主持!是你臥龍來還是我來?”
臥龍長老聽到遊龍長老這麼說卻是看了看下麵又說到“八個隊長隻回來兩個,也算來齊?”
遊龍長老則是依舊笑著回道“潛龍長老沒來,潛龍二隊的代理隊長薑易符便全權代表潛龍隊了!”然後遊龍又看了看下麵道“我們遊龍還有兩個隊伍一時也回不來,所以二隊四隊代表即可!”
這時臥龍長老卻又說到“我的人都還沒回來呢,至少等鄭曉飛回來再說!”
正在兩位長老說著,鄭爺從門外走來,走到門口一看沈公子被綁著跪在地上於是趕緊跑過去問道“沈公子?你怎麼了?誰把你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