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群人走的差不多了,二叔又轉過頭對我說:“你去。”
“我?我去?”
我本以為自己就是個打醬油的,二叔竟然讓我去?我去了說什麼?難道說我性格開朗,人際交往能力強,還可以接受高強度加班?我也沒啥摸金符、發丘印去了不是丟人麼?
“二叔?你是我親二叔麼?”說完他沒理我,直接遞給我一張白紙,我打開一看,上麵就寫了一個字-----麴。
我問他:“這個管用麼?”
“試試吧。”
“那……那……這個字念什麼啊?”
他瞪了我一眼,眼裏全是血絲,眼神中似乎充滿了太多的無奈。後來搖了搖頭說:“就當你自己的姓念吧。”我的姓?曲?哦這個字原來念曲,我想不明白這個字有什麼用,但是我一點都不覺得不會念生僻字有什麼可恥的,生僻字就應該標上拚音才是。
“別磨蹭,快去。”我無奈地走向卞老太,不報太大的希望,甚至連看都沒敢看她一眼,低著頭把這張紙給了她。我等著她說送客,可是半天沒動靜。索性抬頭看看,隻見她注釋著這張紙,或者說她是在注視著這個字,很認真。我在納悶:也許她可能也不認識這個字?這下她糗大了。突然,她抬起頭看我,我就這樣看著她。
“小夥子,你認識這個字麼?”
哈哈,我心裏在笑,果然你不認識。
“曲!”
我以教導小學生的口吻對她說。
“你多大了?”
“26!”
“你還有其他的信物麼?”
我回頭看了看二叔,隻見他在那低頭喝茶沒理我。
我對卞老太說:“沒有了……吧。”
她竟然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你走吧。”
“哦”
其實我早就有心裏準備,我這樣的已經不是“證據不足”了,應該是造“偽證”的範疇,你隨便寫個字能管什麼用?二叔也沒多說什麼,隻是對卞老太點了一下頭,就領著我往外走。
“等等!”
身後傳來了卞老太的聲音。我心想不會這麼老套路吧,怎麼有點像小說的情節啊?
我轉過頭,她指了指正門傍邊的另一扇們說:“走這道門!”
我看了看她指的“門”,這哪是門啊?這她姥姥的就是牆啊!我看了看二叔,征求他的意見。他對我點了點頭。麵前這道“門”不是門,或者說不是嚴格意義上的門,因為整個門是從上沿著門框垂下來的一整塊巨石,要說它是門,隻能說形狀上像。我想門就是為了出入方便,這麼厚重的石門,難道進屋裏就不打算再出來了?想到這,我身上突然冒起了白毛汗,是啊,這不是典型的墓門麼?雖然去掉了所有的裝飾,但是它就是一道墓門!卞老太會這麼BT在會客廳修一道墓門?而且它的旁邊就是一道正常的門,門後一目了然什麼都沒有,修這道門有什麼意義麼?等等。突然在我的記憶深處我找到了這是什麼門,這種門叫做陰陽門,也叫生死門。白天開旁邊的門走人,晚上開這道石門走……走……鬼?如果在白天開石門或者晚上開正門,那就要出事。難道說這裏……這裏是陰宅???或者說卞老太不想讓我們活著離開?越想心裏越害怕,我的心裏素質算是好的,膽子屬於特別大的那種,不過這種場麵還是沒見過。我回頭看了看卞老太,見她一動不動地在那喝茶。又看了看我二叔,隻見他又點了點頭。今天他點的頭很多,平時我記得他總是對我搖頭的,人生是需要太多的點頭,可是在我需要搖頭的時候為什麼你總是點頭?我再次向二叔確認。
他開口了:“大侄子,這道門必須開!”
“為什麼?”
“為了尊嚴!”
二叔重來沒有這麼認真過,我似乎被他的認真感染了。麵對石門,我往手上吐了唾沫。心想我已經好久沒用力了,很小時候,我就力大如牛,我家老爺子發現了我的這個特點,高興的好幾個晚上都沒睡覺,後來他教了我一些發力的技巧,還給我吃了一些亂七八糟的中藥,並且告誡我25歲以前不能用全力,更不能丟了處子之身,意思就是我現在還是處男。我沒把這話當回事,權當是老頭子喝醉了的酒話,可是仔細想一想,我還真是處男,而且25歲之前我還真沒幹過重體力的活。現在我剛26歲,就讓我搬這麼大一塊石頭?時間容不得我多想,我手抓緊石門的把手,彎下腰,心裏默念“臂借腰力,腰借腳力,腳借地力,……”那些發力的技巧。喊了聲“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