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頭聚怨三目狸,雖然看到了一個人仙的閃現,不過它卻沒有撲上來的意思,仍然坐在了地上,雙眼的眼珠子隨薛震的躍跳而挪,最後也落到了薛震鮮醉夢的身上。
“薛道友!盡快離去吧!這裏不是你逞能的地方!”鮮醉夢的語氣較為強硬。
“鮮前輩,難道你忘了薛某有自保的能力,你我是否應該商量一下如何擒下這頭異獸?”此刻的薛震不禁淡笑而出,挪過話題道。
不過,也許是見到了薛震這般驚豔的出現,那位青衫男子陸成柳竟就趨前身形,衝薛震冷聲哼道:
“姓薛的!你眼瞎了,這可是金仙階的異獸,莫說擒下,就是滅殺也困難萬分,等它休息過了,又會出現新一輪的破壞了!”
聽到明顯的不遜之言,薛震隻是報以輕笑,他當然知道滅殺要比生擒容易,不過,他掃了眼陸成柳的方向,便衝鮮醉夢說言道:
“鮮前輩!此獸等階還不如前輩,你要滅殺應該不難吧!”
見薛震這般的問言,該位金仙城主鮮醉夢不禁笑現苦澀,輕輕歎了一聲,又掃眼那頭聚怨三目狸,淡聲地說言道:
“薛道友!不是不願,隻是此獸的第三目實在太過厲害,遠攻它能輕易閃躲,近擊又顧忌重重,鮮某一時間也無可奈何!”
聽到這裏,薛震不加思索就立即再言而出。
“鮮前輩!那為何不找個地方將它先行圍困起來,再想辦法?”
“哼!你說得容易,這裏可是城內,哪裏可以將它困束起來!”陸成柳再度怒言而出。
不過,這時候的薛震眉宇暗皺,隨即也沒有再送眼陸成柳的方向,薛震直接對鮮醉夢去言道:
“鮮前輩!薛某有一個法子,未知你願不願聽!”
“說!”鮮醉夢急言。
“給薛某千支陣旗,其中百支為鋼性陣旗,那薛某就有辦法將它暫時鎖困起來!”薛震麵上凝色一聚,輕聲而言。
“禁製法陣!”
“不錯!時間不等人,如成柳兄所說,它一旦休息過去了,那薛某可就無法再布置法陣了!”
“哼!布置法陣的動靜,難道就不會驚動到這頭異獸!”陸成柳再度叫言而出。
這個時候,薛震卻沒有再繼續說話,而鮮醉夢也從薛震的眼中看出了一種自信,這種自信是無法裝扮出來的,稍稍地眉宇一皺,便衝陸成柳及其他兩人吩咐而去。
“將你們手上的鋼性陣旗全拿出來吧!”
此言一出,陸成柳麵色一下子難看了起來,另兩人似乎也沒有立即動作,場麵一下驟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