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是個孤兒,靠著撿破爛來填飽肚子,當然了,林寒沒有一輩子撿破爛。在他6歲的時候一段改變他人生軌跡的經曆悄然發生。具體還是要從這時說起。
原本被遺棄在一個超大垃圾箱裏即將凍成“冰棍”的幼小林寒,可能是上天的眷顧,被關閉的垃圾箱蓋子緩緩開啟,然而並沒有溫暖的陽光照射進來,而是手電筒微弱的光,一位滿臉皺紋白發蒼蒼的老頭打開了垃圾箱,雙手顫抖的翻來翻去各種被人們丟棄的垃圾,尋找可回收的廢品,沒錯,這個老頭是撫養林寒6年的林老頭,林老頭裝滿的一袋子的廢品,隨手關上了垃圾箱蓋子,轉身剛準備走的時候,垃圾箱裏傳來了“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的歌聲,林老頭打一個哆嗦,又打開了垃圾箱,一看,原來是蛋糕箱子上的卡片發出來的,林老頭拿起卡片,端詳起來,想關掉它,弄半天還是沒關掉,林老頭的脾氣本來就不好,氣急敗壞的他拿出打火機點燃了卡片,一陣深夜的寒風吹來,卡片從林老頭手裏脫離,飛到了垃圾箱裏,林老頭一下慌了神,趕緊伸手進垃圾箱,準備撿回卡片,可卡片上的火焰燒到了塑料袋子,接著,這個超大的垃圾箱每個角落都明亮起來,“咦!那是什麼?”林老頭還是發現了角落的林寒,接著林老頭顫抖的抱起奄奄一息的嬰兒,大口的呼吸著冬天冷冷的空氣,雙腿一軟,坐在了雪地上,垃圾箱裏的火光也越來越亮,嬰兒的臉蛋被火光沐浴,林老頭看著呆了呆:“這麼可愛的孩子...呃...長大後...呃...誰知道呢”。這時的林老頭滿身大汗,當然不是熱的,而是被懷裏的嬰兒嚇出的一身冷汗,“怎麼會有一個孩子?”林老頭喃喃自語的說道。林老頭看了看四周,依舊是一片漆黑的夜晚,他解開自己的破大衣將林寒裹在裏麵,“可憐的娃兒,遇到我算是你的命大”。
一晃就是6年,當初的嬰兒也長大了,今天就是林寒6歲的生日。林老頭把當初那天撿到他的日子當做了林寒的生日。“那糟老頭子怎麼還沒回來?”林寒撇了撇嘴。出去很長時間了,幹嘛去了?林寒走出破舊的廢棄廠房排水道,來到了和林老頭平時撿破爛的位置四處觀望,突然一輛車停在了林寒麵前,出來兩個凶神惡煞模樣的人,林寒嚇壞了,聰慧的他,想到了跑,可雙腿似乎被灌了鉛一樣,就是動不了,小小的林寒哪裏見過如此嚇人的臉啊。很不幸的,林寒被抓進了車裏,蒙上了袋子,還沒來得及哭喊的他,隻覺得手臂一陣疼痛,林寒被注射了昏睡的藥物,雙眼不聽使喚的閉上。
另一邊,一段馬路被剛剛過來的警察封鎖,周圍圍滿了人,“頭兒,死者是一名撿破爛的老頭,肇事司機以逃逸”一名幹警恭敬的向來到現場的薑警官彙報,“嗯,你去忙吧,通知局裏,跟蹤調查肇事司機,還有,去查查這老頭還有沒有親人家屬,有任何線索和信息立即向我彙報”薑警官彎腰看了看死者說道,為什麼會問這個撿破爛的老頭有沒有親人家屬?因為薑警官注意到了他手旁邊裝滿可回收廢品的垃圾袋子,哦不,還有他手中的抓得緊緊的帶子,那是不遠處蛋糕盒子上的帶子。
地球北大西洋某座島,昏睡幾天的林寒此時被關進了一間燈光昏暗的房間,牆上還有依稀可見的血跡,“老頭兒你在哪兒?嗚嗚...快來找我,嗚嗚..”林寒哽咽哭了起來,小手抓起胸口掛著的一個黑色軟軟的東西,像是一個”泡泡糖“,那是老頭兒撿到的,林寒看得發呆了一會兒,幼小的心靈似乎被一瞬間擊碎,林寒哭得更是厲害,昏暗的房間門被打開,是一個帶著恐怖的麵具,渾身肌肉的男人,他嘿嘿一笑,抱起林寒向房外走去。昏暗的走道“你要幹什麼?放開我,快放開我”林寒拍打著肌肉男結實的臂膀,無奈這點攻擊對他沒有絲毫的撼動,林寒忽然一口咬上肌肉男的粗臂,“啊...你這小毛頭”肌肉男將林寒狠狠一甩,捂著被咬的手臂吼道。林寒被肌肉男甩出五六米遠,脆弱的身體哪能經得起這樣的力量,肋骨瞬間斷了幾根,腦袋眩暈不堪,體內髒器似乎被移了位置一般,林寒捂著胸口,卷縮一團,嘴裏的鮮血也不停的流出,待肌肉男發現自己的魯莽行為之時,已經為時已晚,林寒已經停止了呼吸。“我X,這可咋辦”肌肉男雖然帶著麵具,可以想象到麵具底下那醜陋的臉露出難堪的神色。要是被主人知道的話,肌肉男得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不小的代價,因為規矩很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