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娘,雪兒不拿掉了。娘也是雪兒的最最最好的娘親。”雪兒認真的說到,雪兒明白娘有無法對自己說的苦衷,每次提到為什麼要戴帽子時娘都變的很不安,很無助。從小和娘親相依為命,雪兒很懂事,從不替娘親添麻煩。

挽月看著雪兒,明明隻有六歲的年紀,稚嫩的麵孔上有著不符年齡的成熟,挽月很心疼,是自己做的不夠好,沒能好好保護自己的雪兒,雪兒那麼的懂事,從不為自己添麻煩,還經常幫自己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如果,如果還在風府的話,雪兒定會過的無憂無慮,可是,隻因雪兒的那頭白發。

“娘,雪兒的頭發為什麼是白色的?”說著拿起一縷頭發把玩,疑惑的問著。別人頭發的顏色都是黑色的,為何自己的頭發是白色的?

“那是因為雪兒是在雪天出生的,雪神看雪兒生的漂亮就給了雪兒最美的發色啊。”挽月抱起雪兒坐在腿上輕輕哄著雪兒說著。是啊!自己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認為雪兒是妖孽的,響起那場三天三夜的白雪,雪兒是雪神送給自己的,不是妖女。

“哦,是這樣啊,那雪兒豈不是最幸福的了?”眼中流光溢彩,原來雪兒是特殊的,其餘人都沒有,雪兒卻有,真好!

“是啊,雪兒會是天下最幸福的人兒。“挽月幽幽的說到,掩去那一絲的哀愁。

“娘,雪兒餓了。”摸著自己的肚子,軟軟的語氣喊著餓。圓圓的可愛的臉煞是漂亮。

“好,娘去廚房煮點吃的給雪兒。雪兒先在這等著。”挽月起身向廚房走去,到了廚房,揭開米缸的蓋子,看著還剩一點點的米,又沒口糧了,離開已經六年了,帶出來的首飾該當的也都當了,隻剩……

“來,雪兒,吃飯了。”挽月端出家裏隻剩的一些飯菜,放在飯桌上喊著雪兒。

雪兒被飯香味饞的立刻爬到凳子上抓起筷子就夾菜吃。

“娘為什麼不吃?”拿著筷子,剛準備吃,見娘親沒有坐下,便疑惑的抬起頭問到。

“娘之前有些餓,吃了些,現在還不餓,雪兒餓了,雪兒吃吧。”怎可告訴雪兒家裏沒有糧食了!

“好。”說著,便吃了起來,不一會兒,雪兒就把飯吃完了。

挽月看著雪兒把飯吃個精光,滿足的笑著“雪兒可吃飽了”?

“吃飽了。”抹抹嘴,稚氣的動作顯得意猶未盡,娘做的飯真好吃。

“那娘去把碗洗了,雪兒去屋裏習字可好?”便收拾碗筷拿去廚房了。

“月兒,這塊玉佩你收好,不要輕易拿出來知道嗎?,咳咳……咳咳咳……記住不要讓它輕易見人。我……我們是玉氏的後……後人,這塊玉……玉是……家傳的……的寶……寶玉……,要……要傳下去知……知道嗎?”

“娘,月兒知道了。娘,你不要死。”眼淚從小挽月臉頰上流過,悲傷之情無語言表。

“切……切記,不要……要讓……讓它見……世人。”一麵容慘白的女子睡臥在床上,雖是病態,卻仍能瞧出是難得一見的美人。

“娘,雪兒習字累了,想聽娘彈得琴。娘……娘……娘……”雪兒拉著坐在窗前摸著玉佩的挽月的衣角喊到。

“呃?雪兒叫娘親有何事?”挽月把玉佩往袖子裏送了送,擦了擦眼角,掩掉因為想起自己的娘親而流出的眼淚。

“娘親剛才怎麼了?”娘親剛才哭了嗎?為何要哭?

“沒事,雪兒找娘親有事嗎?”看著雪兒,麵露出淡淡的微笑,在雪兒麵前自己一定要堅強。

雪兒看見挽月手裏拿著一塊通紅的玉佩,“娘手裏的玉佩好漂亮啊。”

“是你外婆留給娘親的唯一遺物,剛才娘親隻是想到你外婆了,所以拿出來瞧瞧。”挽月概括的說著玉佩的來曆。

“哦,娘,雪兒想聽娘彈琴,可好?”搖著挽月的手臂,臉上滿是期待。習字習得累了嘛。

“雪兒,娘親有事要出去一趟,回來再彈給你聽,可好?”不去當掉玉佩買些口糧,今晚就沒飯吃了。

“那雪兒陪娘親去。”

“雪兒留在家等娘,好嗎?”

“為什麼雪兒不可以去啊?”疑惑著,之前,都是自己和娘親一起出去的。

“娘親去的是城裏,離這兒有點遠。”安慰著雪兒,自己失去當東西,怎跟雪兒說?

“那娘親早去早回啊。”雪兒懂事的沒有再纏著挽月。

娘,女兒無能,不能把家傳的寶玉傳給雪兒了,我把它當了,請您在天上不要怨我,女兒也沒有辦法了,雪兒還那麼小。我不忍心讓她跟著我挨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