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您走好。”沒想到遇到一個肥羊啊,那個無人問津的簪子竟然賣了二兩銀子。
清月拿著簪子,邊走邊看,越看越覺得簪子上的雕花栩栩如生,仿佛有了生命般似的,眼神不斷的被簪子吸引,故而忘記了這是在大街上。
“抱歉。”清月連忙說對不起,沒想到因為太過專注於玉簪而撞到了人。抬起頭看見是一個紅衣女子。眼中閃過一絲迷惘,似乎這女子在哪見過。
武媚兒掩藏激動,整理了一下衣角,故作柔弱的說著:“公子有禮了。是小女子唐突了撞到公子了。”
武媚兒心想著,沒想到宣公子的消息那麼準確,據他說這位公子名叫清月,今日會在這街上,所以她一大早的就在這街上逛,逛了好幾圈,終於看見日思夜想的人影,沒想到清月隻專注於手中的玉簪而沒住到她,便故意撞到了清月的身上。
“公子手中的玉簪真的好漂亮!”故作驚喜的語氣,讓清月又抬起頭。這女子似乎真的在哪見過。
“姑娘,我們是不是見過?”終於,清月還是問出了口。
“公子不記得小女子了?在薛府的時候,公子還救過小女子一命。”手帕遮麵,語氣中帶著哭腔。
薛府?清月終於想起來在哪見過武媚兒了。“哦,你是那個耍鞭子的女子。”不能怪清月不識,隻能說武媚兒的反差太大,清月記憶中的蠻橫的女子,而今日在他眼前的是柔弱的。
“正是小女子。公子,小女子總在想要是能遇見公子,必會當麵致謝,要不是公子,或許當日便會被那白發女子取了性命。”
“雪不會傷及無辜的。”聽見武媚兒這麼說,清月想都沒想的替傾雪說話。
武媚兒自知說錯了話,趕緊轉移了話題。“公子,前麵有家酒樓,讓小女子請客致謝如何?”
“這……雪還在家等我。”想到這次出來似乎沒有告訴傾雪,清月想拒絕,不想在外麵浪費太多的時間。
“難道說公子還在記恨當時小女子的冒犯麼?”想及此,武媚兒又掩麵裝哭。
清月見武媚兒如此,不知道該怎麼辦,望了望天色,似乎還算早,便一咬牙決定再遲點回去,他想著相信傾雪不會太過在意的。
“那好吧。”
“真的?”驚喜的抬頭,哪還有哭泣的痕跡?武媚兒立刻來到清月的身邊挽著清月的手臂,“那我們走吧。”
清月推開武媚兒的碰觸,對於武媚兒碰他,心裏覺得很不舒服。“姑娘,你在前麵走,我跟著就行。”
武媚兒失落的放下手,往前多走了兩步,往後忘了一眼,現在不讓碰,以後有的是機會,如此想著。
兩人一前一後的往一家酒樓走去。武媚兒摸了摸懷中的木盒,嘴角扯出一抹詭異的笑。
酒樓三樓的雅間,窗戶邊坐著一青衫男子,舉起酒杯對著武媚兒及清月的身影敬了一下。
好戲即將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