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雪聽見這句話,臉上終於有了表情,不可置信的倒退了幾步,搖搖晃晃,莫絮急忙扶住。
我認識你嗎?我認識你嗎?這句話猶如魔咒般盤旋在傾雪的腦海中,我認識你嗎?我認識你嗎?你怎麼會忘記我?你竟然忘記我了?月!
“你說什麼?”清冷的聲音變得輕飄,傳入了清月的耳中。
“我說,你認識我嗎?為何我不記得你?”清月依舊愣愣的望著傾雪,又問了一遍。可是我覺得你好熟悉,這句話清月沒有說出來。
傾雪止不住的笑了出來,絕世的臉上扯著大大的笑,但是笑聲卻讓莫絮他們皺起了眉頭,讓在場的每個人趕到窒息,內力弱的直接倒在了地上。
衣,無風而飛舞,張揚張狂。發,白如雪,張狂張揚。
看著眼前紅衣之人眼中不再有的深情,傾雪的心仿佛也跟著死了。
“你怎麼可以忘記我?!”哪怕是死!也不可以忘記我!赤紅的雙眸,露出深深的絕望!露出無盡的毀滅!
為何她如此悲傷?我認識她嗎?為何看著她心口會隱隱泛疼?頭好痛!
“月他不愛你了,他現在愛的是我,今天是我們拜堂成親的日子。”武媚兒身穿火紅的喜服,急忙跑到清月的身邊拉著清月的胳膊得意的說著。
“月?你叫他月?”冷冽的聲音變的有些尖銳“啪——”“你憑什麼叫他月!”那是我的獨稱!
武媚兒臉都被打歪了,嘴角流下絲絲血痕,捂著臉眼睛睜的老大的望向傾雪。她又打了我!武媚兒氣憤的不得了。
“月!你真的不記得我了?我是雪,傾雪,風傾雪!”從骨子裏透出來的傷與哀,絕望彌漫全身!
“雪?雪?雪……雪……”嘴中慢慢的呢喃著,為何單單喊著她的名字就如此滿足?
武媚兒見此,紅皮軟鞭已然在手,使出十成力向傾雪揮去,已然忘記了在楓林城薛府中的事。
傾雪沒有任何動作,軟鞭到了傾雪身邊的一寸處,自動彈開了,武媚兒掌握不住軟鞭,硬生生的打到了自己,彈到了十米開外,唔的一下,吐出大口的鮮血。
武進平見自己的愛女被打,縱身越到武媚兒的身邊,扶起武媚兒。把上武媚兒的脈,心中驚呼,這是何等的武功修為!竟然能把對手的攻擊加入自己的內力反彈回來!
“你們愣著幹什麼?還是拿下這妖女!”武進平對著在場的武林人士喊道,這時的反應才像是武林盟主。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想到對方是月魔教的教主,而且身後跟著的都是狠角色,尤其想到冥幽在教中時對他們各大門派的所作所為,都不大趕上前。
武進平見此,又喝到:“他們近日對你們的所做所為難道你們不恨?不如現在趁著今日他們都在一網打盡,滅掉月魔教。”
眾人互相望望,覺得非常有理,想到若是月魔教滅了,那他們的頭等禍患就可以除掉了,便不由分說的紛紛上前攻擊。冥夜與冥幽他們紛紛攔截,不讓這些鼠輩接近傾雪。
“月,你說過的,會陪著我到永遠的,可是,今日你在做什麼?”鮮紅的喜服刺花了傾雪的眼。月,穿喜袍的時候,應該是我站在你身邊!